我在台湾服兵役
gezhong2023-01-24  37



我在台湾服兵役

你好,欢迎收听故事fm,我是爱者,一个收集故事的人。

在这里,我们用你的声音讲述你的故事。

每周135,咱们不见不散,拜拜,拜拜,拜拜。 我们都知道,在以色列,韩国和台湾地区都有强制服兵役的制度。

以色列是全民服兵役,男女都得参加。

韩国和台湾地区是所有男性都得参加。

不管你是什么职业,一生当中至少有一年要从日常生活中脱离出来,从普通百姓一下子变成军人身份,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今天我们就请我们的听众小麦来讲一讲,我叫小麦,我今年32岁,然后我从小在台湾长大,我是在台北出生的。其实打从懂事之后,你的家长或你爸爸或你妈妈就跟你说。

你以后得服兵役,从小他们就会跟你说军中的情况是什么,尤其是爸爸,舅舅,他们会跟你说,他们当年的经历是什么?

因为在他们那个年代,比我这个年代更严苛许多,所以我们从小就会听到很新鲜又又觉得很惊恐的经历,从他们的口中说出来。

我爸爸是在澎湖当兵的,因为除了台湾本岛之外,还有澎湖,荆门,马祖,尤其是这个外岛,被他们那个年代当作是一个比较神圣跟危险的地方,因为毕竟呃。

离对岸比较近嘛。然后在他们那个年代,也许两岸寝室比较紧张的时候。

他们都会说,有所谓的水鬼水鬼是什么呢?水鬼就是魔少的人,他们比如说沿岸的呃,一些地区,他们会会有一些班兵,比如说一个班,十几个人这样守守一个地方。

就直接游泳过来,或者我们游泳过去,然后他们会把不注意的哨柄就直接看这什么方式处理掉,可能是带一颗头回去,或者是带一个耳朵回去。

那经过十几年呢,这些时间过后,知道两岸情势。

舒缓了,然后这种水鬼的一种莫少行动就变成一种仪式性,从以前的带人头带耳朵变成到最后交换相言就是一种交代。

在我念书的时候,我们从小大概从初中,高中,甚至到本科啊。我们都有军训,课程,基本上就是教官来教的,他会跟我们讲一些战争历史啊,战争理论啊。然后还有跟你们说一些以后你们会遇到的事情。

有一个教官就跟我分享到他以前的一个经历,他是炮兵。

有一回他们在练习指手榴弹,就是真实的手榴弹。

就他们丢出去手榴弹的时候是拔插销的。所以一旦插销拔掉之后,你紧握是不会有事,可是你一旦把所放开,它就会爆炸。 他说有一个班兵,他的班兵,因为他是长官嘛。

他丢出去,手滑了。

舌战就眼睁睁的落在他们大家的底上,就那一时刻,你估计就只有两秒的时间吧。

其实有一个机制是这样,就如果说意外发生,他们其实旁边会有一个小坑,有本事你就赶快把那个手段踢到坑里面,然后就在那边抱大家不太会有事。

然后那个长官反应特别快,二话不说就把手段提到坑里面,然后大家抱头趴下,蹦一声就没事了。但是如果说今天这个长官数值不一样的话,他可能也不会去踢这角,然后估计整个搬兵就没了之类的。

但其实大家最在乎的是,这门课有没有?

为什么呢,尤其对男生特别重要。

一个学期的军训课,你未来可以抵四天的兵役,所以如果你少少过一个学期,未来你要比人家多当四天的病。这四天可能老百姓听起来没有什么,但是里面度日如年了。

就一天,就像一年一样,所以每个人都想赶紧出来。 在台湾,这个兵役是有一种有实践性的。

十八岁开始,四十岁结束,所以说,你在四十岁前一定要把这个兵役服务,那如果在这之前,你们不是因为念书的关系而不去。

当兵的话,你就是逃兵,政府会派宪兵来抓你。

我记得好像是十八岁之后,基本上你就会收到通知,但因为男生的在台湾的正常的一个习惯,就是先念完本咳再去当病。但就我所知道的韩国人是相反的,就是他们选择先当兵,再念本科。这就是为什么韩国的男生总是比女生大,就是都是这个原因,他们选择先当兵。

当我本科要念完的时候,我就知道啊,是时候该还的,所以我记得我是在六月十五号拿到毕业整熟。

在拿到之前我就跟我妈说,去帮我申请提早入,所以我在六月三十号我就路不对了,我就想要赶快把这件事情结束。

因为新兵入五,基本上大家就是昨天我还是本科生,今天我就是军人的一个状态,所以大家就是第一天。 梦碧,就这样,我记得相公所会跟。

同一个地区的这些男生说,哦,积淀几分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在哪里出现,会有爸爸把你们接走那一天就我还记得特别早就在六点吧。

我就到那个地方,六六续续有人来了,我就发现,哎,这个不是我小水同学吗?诶,那个不是我忘记另外一个小水桶就突然,大家又莫名其妙又聚在一起。

然后然后大家就上车,然后我们就到了心病训练的地点。

你在游览车上面已经看到下面有人虎视眈眈,那个长官就。

已经开始这样就站在外面,他就手查腰就盯着煤台进来的车,你就觉得不妙不妙了。你下车之后就开始先检查包包,大家都是在广场上把东西就搭建好,把那个摊开来,然后长官一个过来一个检查。

我记得有个弟兄挺好笑的,就是他带一把梳子,可是你知道我们进去第一天,每个人就跟剃痒痒,头就头发就剃光了。我想你在宿舍干嘛检查完包包就开始理头发。

因为里头法都是那种阿姨,什么大妈,你知道吗,然后每个人就过去钻了板凳,然后你就会觉得很像在看那个国家地理频道,或是迪士卡维任荣瑞士山上啊,那个农品这样替就很残忍,这样踢他也不管你痛不痛。

所以你头发留的越长,人家体现越疼,踢完了就霍老师拍下一个这样子。

还好那时候我自己心里有数,所以我就先把头发给剃了,记得第一个晚上也是挺新鲜的。

因为我们第一个晚上就洗澡了,一个班有八十几个人,可是遇事就就一间,然后一间里面有大概十五个隔间吧,你就可以想象八十几个人怎么在长官要求的二十分钟以内洗完澡其实是这样的,大家先把衣服都脱了,然后开始进去,然后每一个隔间。

就是排了一队人换你进去的时候,你就是把水龙头打开,把自己先用水冲了一下,你就先出来了。

出来之后你在干嘛呢。你在抹肥皂,你要摸摸摸摸,然后另外一个人同时间就进去,同样动作淋水,然后再出来。

然后他拎完水出来的时候,你就进去重水淋浴间就很小,你知道吗?所以你知道吗,大家肢体上碰触避免不掉,估计肥皂有掉,可是估计这种脚踢了吧,我不晓得没有人会愿意的蹲下,蹲下来肯定碰到。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我们,都是睡上下铺的那种铁窗。

在你起床的时候,必须整理到一个变态的整齐,首先是你的棉被,他就是教你这么把棉被责任跟豆腐一样,得有八百脚。

九十度转折,会有人用一些像小喷雾期嘛,要喷一下,要免被特别好折特别那个脚特别容易拉出来。

所有的衣服也都必须折跟扁豆腐一样,没有带脚的都会被要求重,则蚊帐是最难折的东西,因为它太软了,你要怎么把它折跟豆腐一样,这太难了。 刚进去的时候,有些人四点半就起来,就开始在那边弄。

当然还有吃饭啊。我甚至六娟还有空军呢。海军,然后六军在台湾就是有别的称号,叫做乞丐兵。

因为六军人数最多,所以相对他的伙食的内容就不会这么好。 我也不会说它是食物吧,但就是你必须要活下去。你知道吗?你,你得吃,你不喜欢你都得吃,你知道吗。

军种这个东西也是一种抽签,你要抽兵种就海六空,还有一个是海军六战队吧,应该是有四个,通常大家抽到海军六战队也都是那种双膝一跪,但是我的运气就还还ok六六军算是ok。

新兵入五之后嘛,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挺有趣的,进去之后,其实他每天都活在恐惧紧张之中,因为你整天就是被人家吼,然后你就活在紧张里面。

所以呢,紧张会导致什么便秘。这是一个很常态的事情,可是大家很难跟其他人表明的事情,但是长官心里有数,他看多了,他就知道你们会便秘,知道吗?

通常正常人在新兵入五的刚开始,我。

便秘五天是一个基本数便秘五天以上的大有人在便秘十天呢,也是有,但是长官知道极限在哪里,所以他会在第五六天的时候就一个礼拜过后的时候,就主动会来跟大家说那些还没上厕所的人跟我报道,他直接给卸药。

还好第五天就完事了,所以我不需要这个东西。

我有个朋友对我以前就认识,然后那时候跟他分享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当时很要面子,他就跟我说长官在问了,说他也不想举手,所以他就忍了两天两周,因为两周后可以回家。

所以他就忍十四天便秘,然后回家上厕所,我就觉得你能活着真了不起。

在第一个月,我们称作为新兵训练,过完一个月之后,他会帮你,我们叫做下部队,下步的就是当你一个月心训之后,你就不是一个新兵了。你就是一个正式的军人,你就发配到政府,想要让你去的地方。 我们在第一个月结束新兵的时候,最后最后一天。

这是大家印象深刻的筹钱,就是所有的光头。

我就坐在那边,看着一个大荧幕。

长官就叫号,叫到你的时候你就上去。其实有两个大屏幕,一个屏幕呢,拍你的脸,巨大的脸,你就在那个一屏幕上面。

另外个屏幕呢,就是单位屏幕,就是有各种单位,比方说我们现在它那个屏幕上面出现马祖就是地区要需要多少人,这个部队多少人。

然后就开始抽这个钱,所以每一个人被叫到上去的时候。

一脸茫然,你就要对着前面的弟兄的大喊着,新兵战士擦擦擦手中五千,现在开始筹钱。

你就是把手放那个黑盒子,就觉得你的人生就在里面决定,你知道吗,然后你就拿一个东西出来。

你必须让展示到这个屏幕上面,然后长官会替你说这个你抽到什么,然后这时候就很好笑了。

因为我们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外头外岛,你要回台湾,其实。

没有个三两个月很难回来一次。

所以说大家最不希望就到外头,我们叫台风金马奖,这个签就叫台风金马奖当长官念叨你是太空金马的,其中一个时候你基本上你就会很明显看到那个弟兄脸就绿了,你知道吗就很明显就或者这样想哭又哭不出来那种。

但我很幸运,不是瞅到就是本岛,我觉得还是留在本岛这样子。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难忘的记,我永远记得了,就是那种弟兄的脸在一秒钟变化损钱那种感觉。

我下部队的地方其实就在家里附近,但是同时也很不幸运的,就是就会有其他更高单位来找事,一旦这个找事下来。

我们就会有做不完的活,说白点就是没这么轻松,你很难啊。

摸鱼下部队其实又是另外一个紧张的开始,因为换了一个环境,换了一批人,里面充满了学长学弟子,我不晓得你们在这边有没有听过军中的学长学弟子,可是在台湾。

这个很有名,虽然学弟子一开始的他是好意的,他就是出发点,是好的就是。

我是学长,我把我这段时间的经验传承给你,你就不需要经历这么多一些过程,但演变到后面就变成是一种不可理喻的要求,有时候甚至会出现一些霸凌。

你知道吗,就是我。如果是学长的话,我可以半夜把你叫起来,我可能就对你一阵发脾气,那你也不能怎么样。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战少嘛,一天24小时,两个小时一般少,最苦的时候就是凌晨两点到凌晨四点。为什么?因为晚上九点半就醒你睡不到几个小时,你就得起来起来。你站了两个小时,稍微去睡觉,你睡不到两三个小时,你又得起来。所以这班哨是我们最苦土地的烧,这种烧通常会给比较被欺负的学弟。 我永远记得,我舅舅跟我说过,就是有两个原则,你做得好。

你就能平安在军中,一个就是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第二个就是不要跑,第一不要跑,最后跑在中间就好。

然后我就靠了这两个原则,过得不错,就不到一九月,我就去军队演习了,我们叫做夏基地,夏基地跟夏布对不太一样,下步的就是新兵结束之后。

你到你的发配单位就到下部队下基地,就是算是军事超员的一个。

过程,音乐消极地是增强实弹的,所以会特别特别的辛苦。

我当时是炮兵,我的任务就是我接到长官下来的指令,我把图画出来,我把炮弹的方向角度在两分钟内演算出来,然后把这个资讯回报给长官,让长官把咨询下给跑完。

所以其实炮力我很近。

就是在我背后五米吧。炮兵呢,最大的困扰就是,呃,不能带有塞,因为下口令都是用狠你戴俄山,你听不到口令吗?所以你就只能听了这些炮的轰炸声,就都一直而名,一直而名,尤其是炮手,他们是礼炮最近的。当他们要退五的时候,他们讲话就越来越大声,因为耳朵越来越不好。 我的那个军营后面就有一个殡仪馆。

你知道吗,就是人死就往那边送,然后念念佛就烧掉。

一开始去我蛮毛的,我永远记得好几次就是我吃完饭,然后我们拿出来把盘子拿出来。在室外洗餐盘的时候。

有时候会有一些灰,其实是从那边飘过来,知道吗?因为它就可能在烧一些名字啊。什么之后我就最后那个回头飘过来了。这种很无言,你知道吗,就又同步又无言在里头。 台湾男生在聊到当边,是要不免聊到鬼故事。 军中鬼谷子是特别有名的,比方说,我之前长官就跟我说,在我们的大门,因为大门有大门哨。

通常会两个哨兵,一个哨章,哨兵就是分别站大门的左侧跟右侧站得比较高,一到大半夜的时候,因为其实真的很无聊的时候,他们就会各空聊天上网,就是在下面走来走去。

跟其他们两个聊天。 我那个掌门跟我说,有一有一次有一个哨,有一个哨点,你感觉凌晨了吧。

然后聊着聊着就有一个哨兵跟,就是他。有那个校长就突然就看着另外一个烧饼就不说话了。你知道吗?

那个烧兵就看着他们,两个人脸色都苍白。

那个眼神其实不是看着他,他们在网上看,然后这哨边就把头往上抬,就看到有一个长头发的女生就趴在哨亭上往下一直看着她。然后这个哨兵就当场晕倒这一个。这个女的啊,就这个长头发女的,其实在我们营区,就是都会有人看到它可能会出现在不同地方这样子,这是我们那个云区的故事,但是还有很多鬼故事,就是在不同音区。

我下部队的另外一个部队,他们有一个更有名的鬼故事,就是真实的,就是当初那边发生了一个命案。

总而言之,就是在恳情会的时候,就是有一个女的可能被奸杀在里面,然后被伙食兵他们埋在墙里面,好像是这个头一直找不到吧之类的。

可是他就常常看到有一个女的没有投在营区里面走来走去之类的。

就像类似这样,这种鬼故事其实都有。我觉得有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军营其实都在很偏的地方。

就在深山里面,或者是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换句话说,就是我们会说,就是阴气比较重地方,但我们会。

厂里说都是男生,有什么好怕,但是真的很害怕呀,尤其是大半夜的大半夜,你上厕所时候我觉得还蛮毛的。

有一件事情,其实我觉得也是,大家只要当过病人都蛮清楚的就是感情问题。

在当兵之前,你还没进到部队的时候,你可能都都有女朋友,可是你到部队里面,你没有智能手机?

你打电话时间备受限制,你基本上可能两三个礼拜回去一次。

所以说有很多我们都说兵变女朋友在你当兵的时候跟你分手,这其实对于说台湾男生来说,大家心里都明白,所以我们在军中常常会听到,比如说阿斌哥被女朋友分手,他这一关真的很过不去,他可能会在战胜的时候就拿枪自杀。

甚至会有一些伤害别人动作伤害自己的弟兄,因为感情问题就脑子就不知道怎么了。我自己的经历是。

我记得我快退五之前,因为一个部队有好几个连嘛,我隔壁的脸有一个弟兄,我跟他我不认识他。

有一天他们就说这个人死了,在家烧炭自杀,因为女朋友跟她分手,我有不错的,就是女性朋友,我们就是朋友嘛。

跟我说他想跟他在当边男朋友分手,我就先阻止他。

那时候我也在当兵,我说你先缓一下,先缓一下,你要想清楚这是这是很严重的事情,你可能不觉得,因为你生在外面,你又是个女生,你无法体会到身为一个阿宾格在军中的感。

感觉这是我必须替台湾所有阿宾格深远的一个事情,就是你千万千万不要轻易的跟你的男朋友在当边说分手。

这是很危险的。如果他就剩一两个月就退五了,你一定要乘坐,你就当做帮一个人。你知道吗。

我当时有女朋友啊,但是我过得挺好的,所以我我算是个挺幸运的人。 其实我们快退五的时候,我就会体验到什么叫做爽,什么叫轻松。

就觉得在营区里面没有人可以阻挡我,比如说。

早上起来我就不太折面,被了就是我摔掉起来之后,我把这些乱糟糟的东西塞到一个隐藏的柜子,然后拿一套早就折折好东西放在那里。所以我永远十分钟之内我就好了。

这些举动,这些行为,只有学长可以做你一个新来的弟兄学弟,你这样做的话,你死定啊,对,你觉得被学长弄到不行,其实我体能特别好,虽然说我比较看见瘦小,但是我特别会跑步,我特别会做引体向上,然后俯首成,这些我都特别好。

都是满分。然后长官就发现这个事情,因为那时候我们下基地的时候必须做。

整个部队的体能测验年长官都得做年营长,年长全部都得做,我们都得去测验中心做。

他有一台机器,你撑在那之后,然后有一条红外线先扫过你肩膀,它定位在高度,然后等到你接下来,每一下你都得达到那个高度,他才算一下两下三下。

有几个长官,虽然说他们是长官,但他们体能没有那么好,会有几个长官我会帮他代考。

所以等到我快退五的时候,部队又要下基地了。 我们的长官故意不让我走,因为我们下基地之前必须做体能测验。

他需要把这些美整个营区说,阿宾克体能平均值拉高。

我最后一天还在替他们做体能测验,我其实都很不开心,因为我就是说,你把我用到最后一刻,你知道吗?所以我那一天做完铁门车院,我中午就我就打包了,每个人都有一个黄埔大背包嘛。

里面有所有的军用品,鞋子啊,制服啊,各种各种东西,那我就整个包包丢到热血桶拍一拍,我就走路回家,一个都不带回家,然后我就双手空空。

就走回家了。哎,要走之前都不可以好聚好散,你知道吗,硬要把我留下来做个体能测验。

我退五的时候是一一年,我有个经历,就是我也不错的弟兄就挺好的,人也挺好的。然后我刚退我的时候,我们都还有联系。 后来有一天他说请我吃饭,然后我就想说,好啊,吃饭啊,可是我不知道他开始干保险,刚吃美多久就开始给我推售那种保险产品,我就觉得。

哎,连朋友做不成了吗?就这样子,你知道吗?

所以后来我就再也没就没有再跟这个朋友联系,很难在在这个革命友谊时间结束之后继续革命友谊。

我觉得不太可能。嗯,我个人觉得就是兵役,虽然说我不喜欢,我觉得他在浪费我一年的时间,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的话,我觉得这是一个挺挺有趣的人生经验。

这是一个一年的故事,所以台湾的男生。

蛮有趣的现象就是彼此第一次见面或刚认识的时候,除了就交换一支烟之外,还会问说你在哪里当兵。

然后就开始瞎扯,会是一个台湾男生之间的话题。

如果说你跟我差不多的话,我们就会心心想起服完病医之后,小麦去了美国读建筑设计硕士。

2018年,小麦来到大六发展,目前他在北京的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工作。 你现在正在收听的是亲历者自述的声音。节目故事fm?

我是主办者,本期节目由我制作声音设计。孙泽玉,感谢你的收听,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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