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同性恋,我是双性恋。我们结婚了,我们相爱了

读喜马拉雅作者:gezhong日期:2022-5-21点击:587


他是同性恋,我是双性恋。我们结婚了,我们相爱了

先声明一下,本期有部分关于性的讨论,如果你的身边有孩子,你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戴上耳机,或者换个时间再听。

最近对同性恋的讨论多起来了。

在越来越多的国家把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浪潮中,中国的舆论环境反倒越来越敌视同性恋,好像同性恋不是正常的人类,所以我决定播出小鸟的故事,看看同学恋究竟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我是2016年见到的小鸟,当时人生是盛夏,周围时不时响起知了的叫声。

小鸟是lgbt中的b双性点,但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周围的人有任何不同。

他同样会恋爱,会喜欢上一个人,他不会去关注自己喜欢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但是小鸟有一点和中国的大多数性少数群体一样。

他没有对他的父母透露任何关于他性取向的事情,直到今天他也没有这个打算。

大多数人他们都不会问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就说,哎,我为什么不跟我爸妈去说,我是个同性恋之类的,可能自己意识到说这种尝试太难了,或者是有时候又觉得不值得。

比如说,我对他们来说,我就是一个异性恋。

我好像没有必要打破这种他们对我的看法,然后告诉他们说,我是个同性恋,然后我跟女生在一起过。

我还喜欢女生,小鸟在城市里长大,虽然算不上有钱,人家那条件也还可以。毕业之后,小鸟如父亲所愿,找到一份儿稳定的公务员工作。

但家庭的重男轻女对小鸟的管控,让他时时刻刻想逃离,想投奔自由。

在这段压抑的过程中,小鸟经历了和一个女孩儿的恋爱。

也经历了分手,然后他开了个人博客,记录这段感情。

这时候他遇到的一个男生,我本来以为没什么人看的,但是有一天,有一个人,他的头像出现在我的那个博客下面的游客名单里面。

然后我就进他的博客去看了一下,然后我就给他打了个账户。

然后他一开始跟我聊,他就说,我从你的那个日记里面看出来,你应该是个啦啦。 他说,我们俩可以结婚。

我就心想说,诶,为什么呢?

呃,我是跟拉拉,我就要跟你结婚吗?

我就觉得这个人他挺挺肤浅的,就有点像是那种耍流氓似的。哦。

他就很认真地说,他觉得自己是同性恋,他是一个农民的儿子,他觉得他爹是绝对接受不了。他还是个同性恋这样的事实的。 他说,我爹还等着我结婚,给他生孙子呢,他说,可能我不能给他生孙子啦,但是我总要结婚,让他不要在村子里面受到别人的嘲笑。

脾气直率的小鸟听到这句话之后,把炮大骂了一顿,但当破物把自己的心理的压力告诉他之后。

小鸟反倒有一点儿感动。

他觉得他是一个a是需要补偿的一个事儿,而补偿的对象首先是他的爸爸,然后才是这个世界。

他觉得他对这个世界是抱有歉意的。你知道吗?

他觉得是个该是一个应该受到宽恕的事情。

打个比方,就像说这个人长得丑丑吧,也没做错任何事儿,他就觉得就会有爱观瞻,或者是妨碍侍荣,然后就是自己做错了。对这个世界抱歉。

他要做出很多的努力,才能够让这个世界给予他应该有的那个善意。 抛还告诉小蒋,自己是个天主教徒。

因为天主教反对同性性行为,这也是他是充满自责的一个原因。

他曾经向教会中的神父和修女坦白,并祈求宽恕。

除此之外,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在这个事情上帮上他。

认识小鸟之后,它终于可以无话不谈了。

然后我们俩就像一对病友一样的,就是我们俩都来自一个家庭,压力比较大,然后比较赋权的这么一个家庭,就是我们会相互同情,然后也相互鼓励。

就像是一对医生合并人,他是我的病人,我也是他的病人。

我觉得我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一个倾诉的对象。 嗯,除了她的姐姐以外,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她是同性恋这个事儿。

因为这对他来说就像是得了一种传染病一样的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别人都会远离我。

即使到了今天,小鸟也说不清楚自己对破的感受是爱情还是别的什么。

可以确定的是,它被透所吸引,他打算试一试,所以他找了一天来到坡所在的城市,和他见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挺尴尬的,尤其是他要穿的很正式的来接我手上拿着玫瑰什么的。

但我不是那种需要这些东西的。然后进到他家里的时候,他就租了一间小房子,就是我们所说的那种握手。楼就是楼和楼之间很近很近,两个窗户。

你这边在做爱,那边可以完全听得到。

一就是这么一种环境,但是在这种环境里面,它就是我一走进去,看到里面到处都点着蜡烛。

然后它的墙上面贴着白色的瓷砖瓷砖,上面就用那个水彩笔画了一道一道的那个什么曲线。

我不知道那曲线是什么。然后他就告诉我说,我把那些蜡烛照出来的那个影子在墙上画了一下,其实他真是一个非常浪漫的人。

就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会做这样的事情,他就是每天把自己的小房间拖地拖很多,便把它弄得很干净。呃,你知道。一个农村来的小孩终于拥有了自己的电脑,然后买了一个二手的小小的二百块钱的二手洗衣机。他那天晚上就很开心的。

傻也不干,就在那里看着那个小小的洗衣机洗衣服,看了一个多小时,那种感觉就是这个人真的特别浪漫,就是他会注意很多那种东西,好像那个生活里面很多实质性的那种。

吃什么穿什么。 呃,做什么,那些东西已经不是?

生活的重心啦,这次和炮界面回了不久,两个人就决定结婚,小鸟也希望借这个机会逃离家人的控制。

尽管家人非常反对,那小鸟还是决然的辞了职,搬到了透所在的城市,准备婚礼。 哼,首先是婚纱,我一个人去婚纱市场买了一件好像是打折的那个婚纱就是三百块钱的婚纱。

那时候因为很穷,然后大家参加完婚礼都很感动,感动完以后呢,到了酒店?

大家纷纷要点菜,我就说,哎,不用点啦,我已经团购好啦,我团购了两份,然后就大家就吃了两份同样的菜就加起来二百块钱的那种一顿。我现在想起来很脸红歌,当时就觉得理直气壮的,就觉得好像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于这些仪式的。 嗯嗯,不血吧,嗯嗯嗯嗯嗯,虽然当时的日子过得有点窘迫。

但小鸟和瀑布总算又有自己的小日子,两个人努力去经营,尤其是破。

他想像一个异性恋的男人一样去满足自己的妻子,而且他努力的方式有时候让小鸟很难接受。

有一天他突然告诉我说,昨天晚上我跟我的同事呃,去按摩还是洗脚,然后那个洗脚小妹帮我打飞机,我就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就说,呃,我就快要去看他了。他很怕跟我在性爱上面,他没有办法对我有那种勃起。

他说,他就想先试一下。

我当时是一个比较容易,情绪上比较激动,然后不太能够呃顾及到对方的人。

后来我就勃然大怒,我就就说,那我们就分手吧。哦,不能接受什么什么之类的。

我跟他说,呃,我可以理解你对于你自己的现象,可能还有一些那种疑虑啊,或者是焦虑。

可是我们之前沟通的这么好,你居然完全不信任我在信任这件事情上也是可以跟你沟通的。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小鸟还是原谅了破。

他真的碰这样做,即使是有点用力过猛,到底还是为他取悦自己,但剖的性观念让两个人在随后的生活中都难以获得满足。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吧,对于性其实认识的很少,然后他呢,又是一个,在两性关系上,他还是一个很像直男癌的那么一种看法。什么看法就是觉得男性应该指导女性以及男性,只要看了黄片,看得多就是性爱博士。

他说,他在性爱的了解上是一个博士。我说,为什么呢?

因为我起码看了一千部黄片,我当时就觉得哦,好有道理啊。

但是其实呢,他还是我。我发现做爱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种很多的误解,就比如说,嗯,他觉得女人要怎么样才是爽的。

男人一定要出场,酒才是好的男人就是要主动的,而且男人一定要让女人满意,就是要让女人高潮,让女人满意。

其实这些东西他都没有说出来,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就比如说他会希望达到一个什么效果,其实那个效果呢未必是他自己满意的。

一直强调它这个a,然后一直强调我是什么拉拉或者是霜之类的,对于很多具体的情境根本就起不到作用,就是说在那种情境下呢,很多东西会发生作用,然后让你的那个现象也不太重要,就比如说她在征服女性。

呃,要让女性爽的这么一个性的那种误解上,她其实更多的就是一个受呃男权文化影响的这么一个男人,而跟他生跟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在和小鸟的交谈中,我第一次意识到,性象在一个人的生活中占有的比例可以小到什么程度,比如炮男权的社会文化对他影响,甚至让他忽略了自己的现象。

自己喜欢男性的事实,他甚至希望在性上面去征服女人。

他的性观念和异性恋的男人是一样的,连误解也一样。 慢慢的小鸟开始意识到自己在婚姻生活中不自觉的应和主流社会的习惯。

每一次面对保持自我,还是跟随主流社会的选择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往往选择跟随主流社会。

有一次,他的一个男教友就突然间就说了一句说,哦,小鸟对坡这么好,这么耐心那么细心哦,我看到你们真是好开心呐,我也希望我能有这样的伴侣啊什么的。

然后我才意识到,说其他人都在观察我们俩。我从的时候我才开始,就是好像故意要多给他夹菜,故意要多给他怎么样多显得亲密一点。 有时候连我都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戏,但是我们明明不用做戏,可是你已经进入那种情境,就好像只要在他们面前就被喊得挨损。

然后你就开始演戏一样的,我们俩一直在试图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正常,什么是变得正常的,就是我们都认为呃结婚,然后相爱,然后在一起。

然后用很多那种常规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变得越来越成功,或者是努力,或者是越来越被我们的家庭接受和祝福,这种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

我们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往这种方向努力的。

这就像说我们以前好像患了什么病,就是一直都想要好,想要好。

然后突然间意识到,诶,原来我是把那个自己身上的某种特质当成是病的,我才觉得哦,我们想要变得正常,这是不正常的事情。

于是小鸟开始更坦然地看待他和朋友的形象。

他们虽然相爱,但是小鸟不想让破物压抑自己。

他尝试着让迫切发现自己,但迫有点儿估值。 在处理他的现象的问题上,我们没有很多的讨论。

因为一开始他也是拒绝讨论的,也不是拒绝,而是他用一种。

看似讨论的方式在拒绝,就比如说我说,嗯,你没有跟男的做过,或者说你没有跟男的谈过恋爱,你不觉得遗憾吗?他会说,爱是一种选择。上帝让我成为一个同性恋,但并没有让我像同性恋那样生活。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小鸟遇到了一个关注女性权益的机构,和他们的交流,彻底的改变了他的生活就是我在微博上呃,看到有一个叫做女声报的这么一个微博,那时候叫女声报。

他上面发了一条微信。呃,微博说,如果你跟我们留下你的手机号码,我就可以每周给你发一条那个跟。

呃,性别平等相关的那个资讯啊,女权相关的资讯。

然后我就给他留了留了以后我真的收到了那样的短信,我就知道很开心,因为那时候这种信息实在是太缺乏了。

然后后来我就又有机会,然后就加入了他们的qq群,加入QQ群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在里面跟很多的人去聊很多的东西。 又一次偶然的机会,小鸟去大学里蹭一门跟性少数相关公开课开始见到各种各样的人,通知导演新工作者,权益,机构变性者跨性别。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公开的讨论同性恋。

于是他拉着炮一起每周参加这个课程。

每天讨论这些话题,他们周围的lgbt朋友也越来越多,受到启发之后后还加入了一个同治基督徒的团气。

就是一种基督徒的小规模聚会。

但是他第一次以同志身份拥有了那么多的朋友。慢慢的,他开始固定的去同志团气,并且成为团体里各种活动的策划人和组织者。 这团气让他找到了归属,并最终给了他勇气。

像周围的家人,朋友和同事出柜了,他在这种出柜的状态下,他就就自然而然更多的想要去尝试。

其他的东西,包括他对于男性的那种性欲望,以及跟男性鉴定亲密关系等等。我想这些东西都是他理所当然,可能会想要去尝试的。

所以他就提出来跟我说呀,看到是关系。

他当时是这样说的,他说性质是一个小东西,我们把这个性用开放式关系的办法解决了。

然后他去约炮,我也去约炮,然后我们还在我们的这个亲密关系里面,我们的亲密关系仍然是最主要的。

你当时是什么反应,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是啊,这个事情终于来了。

后来我一想,这并不是一个A的伴侣要面对的事情,而是所有人都在面对的事。那,那你跟一个直男在一起,那有一天他喜欢上别的女人啦,还还不是一样嘛。

所以当他那样跟我说的时候,我理性上是在想啊,这一天终于来了,可是情感上还是有脆弱的东西,尤其是在他面前。

我就会觉得好像自己理所当然的可以表现得脆弱一点,然后获得他的帮助,就是我们俩就在院子里面,一边走一边聊,我就一边哭。然后我就哭着说。

我知道这是你的自由,但是嗯,嗯,但是我还是觉得好像失去了你尝试开放关系之后,两个人开始分别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和伴侣。 不久,小鸟离开了瀑布所在的城市,来到了北京。

做他喜欢的女性权益相关的工作。

现在小鸟和朋友的关系有点儿像同性恋和同性恋之间的形式婚姻。

虽然在一开始尝试开放式关系的时候,两人想继续保持以往的亲密关系。

但如今看起来,这种亲密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他们还维系的这个婚姻,更多的是在形式上给他们提供便利。

以及为他们的将来提供一个开放式的结局。 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行婚呢。

你说他这个电影我是个败,但是这个我是个败的,这个东西对我来说从来都不存在。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给自己加这么一个标签。

对于我来说,我之前的那个女朋友和炮?

就只是两个人而已,我没有觉得哦,他们有这么大的不同。

对于我来说,他们身上的共同点更多,比如他们都很聪明,在某种程度上,然后他们对呀,我觉得人类上身上有这么很丰富的东西。

然后有让我很尊重让我很惊喜的东西。

我觉得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他们的共同点,比他们一个是男,一个是女,一个是跟一个是侄女要重要的多。诶,我真的没有把自己看成幺GBT或者是什么的小鸟对人的感情可能比一训练者更加纯粹。

他喜欢的人不仅有女人,也有男人,不仅有男人,还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由异性恋组成的主流社会,有太多基于性别的偏见。

在小鸟这里,这些通通不是问题,在他眼里,他们都是人。 你现在正在收听的是亲历者自述的声音。节目故事fm,我是主播,艾哲。

本期节目由我制作声音设计。杨帆,如果你对今天故事有什么想法,欢迎在留言里和我们讨论。

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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