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大的地方对很多人就像没存在过
gezhong2022-07-16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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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大的地方对很多人就像没存在过

农村是一个被贴满了标签儿的词,有人说的是自然的,富有诗意的,也有人说的是贫困的,粗鄙的。

但其实在大部分的时间里,农村是不存在的。

除了在春节返乡的时候,皮特儿和莉赛门冒出来编一些凤凰男的段子,我们都是农民的后代,却很难看到对农村的叙述。

所以我很高兴认识了沈淑芝。 沈淑芝是一位作家,1984年,他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的一个小村子。

嗯,我家里面是我们,我们有姐妹五个,然后上面有三个姐姐,我跟我妹妹是双胞胎,是家里面最小的。

然后在我三姐出生的时候,其实我们那里计划生育还不管的不是很严,所以我三姐还能出生。

但是当我跟我妹妹快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很需要躲躲藏藏的了。

然后我妈妈在呃,在怀孕的时候,就是到我们快生产前,那个时候有一天早上他在家里面腌菜。

然后上面大队部的那个万家奶奶,他的儿子在他对部做干部,然后忽然就拄着拐棍他。

他那个时候裹的还是那个时候老老一辈人家的那个小轿,他就嗯,阻止拐个,然后用那个小脚很艰难的走到我家,然后对我妈妈说说桂华,你快躲起来,他们要要来抓计划生育了。

然后我妈妈就赶紧把那个腌菜的菜刀放下来,就跑到外面去躲。但是她她从我们家屋子的后门绕出去的话,就已经看见他们从村口过来了,然后他就先绕到村子后面,然后等那些人到我家门口的时候,再偷偷地绕到邻居家,在邻居家躲起来了,抓计划生育的人到了我家之后一看,说这个人还没有走远呢,你看还在腌菜哦。

然后就就各处找了一下,但是他们也找不到。然后他们就把把我家的门给封了,上面贴上封条什么的。

我妈妈呢,就后来就躲到外婆家,然后过了几天就把我跟我妹妹生下来了,因为也不敢到医院去嘛。

叫的是我们上面一个村子。

实际上是我小姑姑的婆婆,然后来给我妈妈接生,然后生下第一个就是我,然后一看是个女孩子,然后妈妈就就哭了。

然后那个那个婆婆就跟我妈妈说,叫她不要伤心,说肚子里面好像还有一个,然后嗯,就又等了一会儿。我妹妹比我晚出生两个小时,一看就是又是一个女孩儿,然后妈妈就特别伤心,她就哭了。

但是我我爸爸,我觉得这个时候挺好的。我听我姐姐的描述,就说啊,这个时候我爸爸就把我妈妈搂在怀里,就抱抱着他,就是他也没有怪他说什么,怎么又生了个牛啊什么的。 但是呢,我爷爷还好,我奶奶就我后来听说就是啊,听了之后就脸一黑,就就非常的不高兴,我外公外婆自然也是很。

很失落在我同龄的时候,就是我们村子上其实也有很多我的同学,他们也是就是经历过计划生育这样的事情啊。我有一个同学,他叫于远飞,他就没有。我们俩这么幸运,就是没有,没有那个顺利的出生。 他当时是就是快要生,快要生的时候就被拖到香月去饮产,但是饮产针就是没有打准,打到了他的脸颊上,应该是一个很长的针打的肚子上。

但是地方可能没打准。嗯,生下来之后,他们家里人发现这个小啊是活的,而且是个男孩儿,他们家里人就就嗯,偷偷的让让另外一个人站在那个卫生院的那个圆墙外面,就偷偷的把小孩从圆墙里面递出来。

然后送回家去才养活了他。长大之后,他的脸上有一个很明显的漩涡型的那个把。

然后讲话的声音很尖,就是讲话稍微有点不清楚。但是,嗯,他爸爸还是非常的开心,非常喜欢他。

小时候经常就跟我们说,说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父。 嗯,我出生以后就是没几天,大概就三天吧,我妈妈就被拖到那个校医院去赢去那个接闸了,就切除子宫什么的,但是就是我们校医院那条件非常差嘛,然后医生也是很不负责,然后没过几天,我妈妈就就开始发言,然后独自舅舅的开始鼓掌起来,然后肚子整得非常非常的高亮的发亮。

然后就非常的痛。但是他们你还没想到到底是是为什么。然后有一天晚上,那有一个年龄比较大的那个护士对我妈妈说,说,你快走,快快一点。

到到县里面医院去看一下,再不走就就要死了,什么之类的。然后那天晚上。

我我妈妈就跟我爸爸说了一下,爸爸就把我妈妈拖到拖到县医院去了。就是那时候家里面很穷,也没有钱,我爸爸应该是用把车帮我妈妈拖过去的啊。我们乡离县里面有几十地路,但把它拖到那边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应该没有钱住院,然后医生也不收。然后我爸爸当然也不能跟他争了。后来就他就闯进去,看到一个医生跟那个医生跪下来了,就求他帮我妈妈收进去。

然后那个医生就把我妈妈收了进去,就当天晚上就做手术,后来才发现就是我妈妈肚子里留了一块纱布,那个纱布在里面引起感染了,所以它肚子里面一肚子的脓。 那个医生说,啊,幸亏今天就来了,如果今天我送来,明天可能就已经保护住命了,就是。所以我们小时候就是跟我妈妈一起玩的时候。

看到我妈妈肚子上有一道非常非常长的就是嗯,不规则的那个像蚯蚓一样的那个伤疤,它是一种像沟壑一样的那种很很触目的伤疤。

就是然后小的时候,我妈妈经常会问我说说妈妈肚子是不是很丑啊。

然后我们虽然那个时候很小,我也知道,就不能说妈妈肚子愁,我们就走,妈妈肚子不走,然后就在医院,因为我妈妈遇到了这样的医疗事故嘛,后来就在乡县医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一直到可能过了几个月吧就才能回家。

然后那个时候就是我大舅舅到医院里来,把我们挑回去的用用一担道罗啊,就像一下跳道子的那个道罗就扁担两头,一头一个道路,然后里面垫一点小被子什么的,然后一个一个人睡一个道路,就用扁担挑回去。

然后,嗯,回家的路上我们会经过我们那里的一个大桥,就桥下面是河,我小的时候,那条河里面的河水还是非常丰沛的。

然后我大舅舅就敲到河边,就在那歇息的时候就非常生气,说要么把他扔到,把他们扔到河里淹死耍了吧。

我当然没有没有扔了,我爸妈肯定会不会允许他们扔的,然后就把我们带回去了。 那个时候乡下我觉得不重男轻女的人是很少的。我觉得我们比较幸运的就在于我父母,他们虽然很想要一个男孩儿,但是他们的天性里面是非常喜欢小孩子的,就不管你是男是女,但是他们都非常爱小孩子。

所以我们家虽然有五个女孩子,但是。

我父母实际上都非常爱我们的,从小到大,我爸爸妈妈没有在我们面前说过什么,怎么生了你们这么多女儿之类的话,那我们是没有听过的,像我奶奶的话,他就是特别的壮男情侣啊。我记得小时候他经常骂我们一骂就会骂我们是是逼丫头什么什么之类的。

遇到这样的时候,我们心里只会觉得不恭敬,但是不会就是怀疑自己觉得自己身为女孩子是种罪过什么的,我觉得这点是我父母的。 嗯,给我们的礼物吧。

我现在其实已经不太能记起来,就是我们很小的时候家里的经济状况了,但是我其其实听我妈说,就是家里面只有我大姐一个的时候,其实条件还蛮不错的。

然后后面越深越多,然后小孩子每个人都要吃饭,然后后面上学要花钱,很自然的,就经济就会很很艰难了,因为家里面除了种田之外,没有什么额外的收入。 我小的时候,我跟妹妹两个人。

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从我们念小学的时候开始,其实我们就经常没有学费去念书,我经常记得就是尤其是暑假开学的时候,同学都去理书了。

然后我在田里面放牛,嗯,远远的看着同学从大路上回去,然后知道他们都去报名了,但是因为我们俩没有钱去报名,所以我们俩还拖着没有去,然后心里面就很心酸。

我们两个最后总是会拖到啊,老师托人带性了,说你们怎么还不来上学啊,那个先过来念书吧,然后呃学费,等到有钱的时候再给,然后我爸爸就领着我们俩再去报名,然后那个时候是非常开心的,就是你有一。

呃,有一种,嗯,生活有有,有了一个新的开始的那种感觉。回到家之后,我爸爸会会帮我们把书包起来,我很小的时候就可以把书包得很好了。这是我爸爸教我们的小孩子印象最深刻的,那就是没有东西吃,没有衣服穿什么的。

然后那个时候种田的收入是非常少的。 我我小时候就觉得自己一年到头不不知我自己啊,我们一家人,还有整个村子上的人,其实都是这样,小孩子没有什么新鲜的衣服穿。

然后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跟我妹妹非常渴望有一条裙子,因为我们的书上会画很多小孩子,那些小孩子都是穿裙子的,觉得很漂亮。

而且有的同学会有裙子,就非常羡慕。

然后六一儿童节的那一天,因为老师要求穿一样的穿白震山红裙子,我们就回家跟宝贝儿说。

说老师要所以才有有一个理由就理直气壮的要爸爸去买,所以我爸爸就给我们俩一人买了一套。

但是他又很笨,他买东西又不会价格哦,不还价,然后看到一套衣服,觉得差不多他就买,所以买回来一套衣服特别特别的大。

然后我们俩那个时候穿着都觉得好尴尬,非常的别扭,然后一直到好几年以后,那条裙子穿着才刚刚好。

上初中的时候是我们家最穷的时候,尤其是我跟我妹妹上初三的那一年,那个时候可能是大二姐可能还在念中专。

然后三姐可能初中毕业,在家里呆着,我们两个那个时候一个星期就只有十块钱的话零块钱,然后就一个人五块钱,我们拿这十块钱,还经常是我爸爸到村子里面去问人家借来的,然后到学校里面,我们先去那个学校的小店买一包两毛钱的那种梅子干。

然后把结包梅子干两个人分吃了,然后一个人就有。

四块九毛钱啊,然后这四块九毛钱我们精打细算的话,因为每天要在学校吃饭,要要买菜嘛。金塔西算的话花的话可以花到星期五的中午吧,然后再走回家,这个钱真的是你得一分一分的,用得非常的仔细才够用。我记得那个时候音乐老师加的包子非常的好吃。

嗯,是肉包子啊。那个时候包子还卖,还卖两毛五分钱,一个就五毛钱两个。

但是音乐老师家的包子因为做得好吃,他们卖一块钱三个我,我们两个即使一个星期只有四一个人,只有四块九毛钱,也会忍不住在星期一的早上。

然后要到医院老师家去买一次包子池,包子池就买一块钱三个的,因为其实青春期的胃口其实是很大的。 我那个时候经常有一种很饥饿的感觉,其实我觉得现互相起来也并不是吃不饱,就是你没有油水,你知道吧,然后你就对食物就会非常的渴望。

然后星期一的早上去买三个包子。

然后那个包子我到现在,他记得他,他是从蒸笼里面滚烫的出来的,然后你把它掰开来,然后热气一冒就出来了,然后那个热线过着非常多的那个肉质,然后就弹出来。

我现在想起来,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吃到那么好吃的包子了,因为我再也不会有那种那么饥饿,那么贫乏的时光了吧。 嗯,高中离家非常远,大概有450里路,所以我们一个星期只能回去一次。

其实我们初三的时候也是住校的,但是那个时候感觉还不像高中的时候那么明显,因为到高中以后,你就从一个在乡下的孩子变成了跟在县城里面长大的孩子一起读书。

到了高中的时候,你就明显的能感觉到就自己跟他们在学习上的差距。

因为你的基本功是很差的,就是即使你在初中可能已经是第一名第二名,但是你到高中以后,你就会发现你自己在他们在他们中间最多算是一个中等的水平。

然后我当时另外一个另外一个观察就是成立的同学比我们要就受规训的那种痕迹要重得多。我记得当时非常惊讶的就是一个在陈丽长大的同学,她起来回答问题的是我站得笔直的,然后双手背在后面,像一个非常听话的那个小学生。在背书一样,他们那几个学生都是这样的。

就是说明他们是从小就被规范成这样的,可能就跟现在城里的小孩子很像,就是乡下的小孩子。

他不这样,不这样,他非常的羞涩。

你叫他起来回答问题,包括我们那个时候我们都是说家乡话的,其实我们非常不好意思说普通话。

然后老师叫我们起来回答问题,我们也是有加强化的。

如果让我们用普通话说什么,那那是非常非常害羞的。 那个时候我们班的班长我很喜欢他。有一次他请我到他家吃饭,因为他父母把饭菜做好了,但是有事情出去了,就是饭吃饭吃不晚。然后他就邀请我中午到大家吃饭,我就非常高兴,因为我很喜欢他,我就答应了。

然后到他家吃饭的时候,他吃了第一碗,他就开始在那里吃菜。然后我平常在家,其实是吃两碗饭的。然后我吃了第一碗饭之后,我看他不去端饭了,我就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又想去端饭。

我就问他,我说你,你,你不吃了呀。他说,嗯,我就吃菜呀。

然后那个时候我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吃饭是可以不吃饭而光吃菜的。这真的是一种非常城里人的做法,我觉得。

就是不在不在乡下长大的人可能永远都意识不到这一件事情就是当然,后来我也开始就是经常光吃菜不吃饭,但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非常大的系统的更新吧。感觉是就原来还可以这样吃饭,那个时候觉得很辛苦,尤其是割道和打道。这两件事情非常非常辛苦。

那个气温非常非常的高,然后在田里面可能连着十几二十几天,每天天摸摸俩,就一家人到田里面去割到,然后割到的时候是要弯着腰的嘛。你可能十几分钟都不能把腰肢切一下去,然后太阳晒的人。

晕头晕脑的,你可能后来都已经不出汗了,因为人在太阳里晒久了,他会非常的矛盾,但是呢,就是确实非常非常的辛苦,除了这种非常辛苦的劳作之外,就是一年四季。你可能嗯,比如说春天的时候到山上去掐一身红去去掐那个新生的那个决赛。

然后秋天的时候可能会到山上去打毛栗子,还有春天的时候,比如说我们那里三月三要做耗子,爸爸要到田里面去掐那个熟去炒,和那个也爱好,取回来做耗子。爸爸。

然后等我的时候包装着什么的。我妈妈,她是一个对四十的节气非常在意的人,可能农村人都会比较在意这个,因为那个时候乡下的生活啊。

不少生活生活条件很很贫乏吧,然后48节是唯一的,就是可以有一个理由让自己吃得好一点,就是稍微得一点享受的时间。然后我妈妈很对,这些都很在意,在在我们小的时候,他会有有意识的,就是让我们在每一个节日都能吃到,就是那个节日对应的东西。

我觉得这一点其实对我影响是很大的。 我后来看那个嗯,婚姻经物语,那那个动画片的时候,我就我很喜欢那个动画片的前半部分,他是写那个婚姻机在那个乡下长大的一年四季的那个,那个情形就是我看到那里面的小孩子就一边唱着歌一边劳作。

然后一一边长大的那个场景,我就感觉到他跟我小时候所所生长的那个。

那个情景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就是这样,在乡下的那个劳动中,就是获得了自然和和生活的教育吧,就是知道生活是非常艰辛的。

但是同时我又是在自然里长大的,所以我现在很喜欢植物,他也是我觉得也是就是从小的那个生活所所嫁给我身上的一种影响。

我记得小时候我家户口本上是没有我们俩的名字的,但是等到我们高中毕业,要因为考上大学了,要把户口移出去嘛。

那个时候户口本上就有我们俩的名字了,我都不知道。

然后我小的时候,因为嗯,那个时候想不到自己长大以后会到城市里来,总会觉得自己会想。

会像那个长辈们一样,还在农村生活嘛,要种田嘛。

我小时候就经常很忧虑,心想,哎呀,我们家这么多人,等我们长大了,家里的田种的稻子不够,我们吃怎么办就是一种非常天真的忧虑。

哼,我觉得就是离开。他给了我一个新的不同的视角,就是当我一直在农村的时候,我其实是意识不到我现在所能看到的这些的想我。我想起小时候经常会回忆起。

因为我家门是潮汐的,经常会回忆起自己站在家门口,黄昏的时候看着就是很远的地方,那个青蓝色的山影,还有黄昏的那个。

呃,晚霞什么的,然后你要鸟飞过红红红的太阳飞过去,我经常会想起这一幕来,但是我小的时候我看到这幕的话,那就是很平常的。

等到我离开家乡以后,甚至可以说是在城市里生活一段时间,有了城市的生活,生活经历之后,就是回忆起小时候所经历的他才有一个两项对照,然后在对照中可能才会意识到自己小时候小时候的生活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他在我的生命里面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就是一个能遵出来的人,他可能一辈子也不能就是抹去乡村生活在他身上所所造所造成的痕迹。

我有一次看见一个同学,呃写他自己家写他小时候的家,他说的是父母家。

我当时其实很惊诧,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把自己小时候长他的那个那个家称为父母家,即使我现在。

在北京有了自己的家,那我回家我还是会说回家,我绝对不会说回父母家,我觉得这是一个自我认知问题一,还有一个更明显的例子,就是我的姨奶奶。

我的姨奶奶,她在我们小的时候就遭遇了一次车祸,然后就打小片试镜。

我感觉他在那,在那次车祸之前,他在村子上其实还蛮活跃的,但是车祸之后感觉大小便失禁,这件事情对他带来的伤害非常大,他好像觉得自己没有脸见人。

然后我感觉从那以后,他在我的印象里面好像就隐没在众人的目光中后了,就自己就默默地在在在自己的那个屋子里生活着。

然后他那个他那个屋子是村子上唯一的最后一间土墙的物质。然后它就这样就默默地就忍受这个病痛大概十几年吧。然后在可能是2007年的时候去世了。

他去世了之后,他那个土墙的屋子也没有人住,就把门锁上了。 然后这些年我就慢慢的看着他变化。

然后大概是去年去年十月份的时候,可能我回家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下大雨,我听见我外面,因为他家屋子就在我家屋子后面。

听见外面轰的一声巨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原来是他家的半边屋子倒掉了,就是没有人,很久没有人住,那个土墙撑不住嘛。

整个半片屋子倒掉了。

然后但是大家好像我感觉大家对现在的农村和就跟我们对这个屋子的态度差不多,就是大家。 嗯,从旁边走过去,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就看着他倒下去。

嗯,然后那个桶里面露出人生前所用的碗柜子什么的,都在那个跟黄土混在一起,但是大家来来去去的,看着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能就等着时间把它摧摧,毁得更彻底一些而已。

谢谢沈淑芝的讲述,2017年一月,沈淑芝的著作燕子最后飞去了哪里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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