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的多米诺骨牌:爸爸打妈妈,妈妈打我,我打弟弟
gezhong2022-11-09  51

故事FM ❜ 第 314 期 过年,你回家吗?回家,你是什么心情? 近几年的流行语中,我觉得「原生家庭」这个词很耐人寻味。 「原生」是什么意思?且不管社会学怎么定义,提到「原生家庭」你第一秒想到的即为它最朴素的意思——就是「不好」嘛! 作为 90 后,我们小时候没这个词,好像也不太需要。 那时候,很多家庭还在为物质生活挣扎,婚姻背后不存在现在倡导的「嫁给爱情」,家庭中的暴力也非常普遍。「贫困」、「酗酒」、「赌博」、「家暴」成了一代人名副其实的童年阴影。 /Staff/ 讲述者 | 贝贝 主播 | @寇爱哲 制作人 | 徐林枫 声音设计 | @故事FM 彭寒 文字 | 徐林枫 运营 | 翌辰 /BGM List/ 01. StoryFM Main Theme (The Sailor) - 彭寒(片头曲) 02. Ashes In My Memory - 彭寒(爸爸和我的早餐) 03. The Awaited Little - 彭寒(弟弟) 04. Hi, I'm Your Mom - 彭寒(天花板) 05. Long Long Corridor - 彭寒(你恨我吗) 06. 三叶,盆的变奏 - 彭寒(片尾曲)

家暴的多米诺骨牌:爸爸打妈妈,妈妈打我,我打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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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们用你的声音讲述你的故事。

每周135咱们不见不散。

那段时间有一个网红,不是家暴嘛,然后办公室同事嘛,就都在聊这些嘛。 他们就开玩笑的有一句问我,你身边有这样子,事情发生过吗。

然后我当时就笑着说,我说没有,现在怎么还会有人?

这样子,家暴这种东西,好像胡言乱语的说了一大堆,然后立马就扯到另一个同事那里。因为因为有一个同事说他们小时候村里面有人家暴嘛,但突然之间坐下来之后,就发现我为什么要说这么多,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好像好像挺心虚的。 我叫贝贝,我今年21岁,我在一家普通的公司上班。

今天这个故事的讲述者贝贝家里边儿严格意义上来讲是有五口人,爸爸妈妈,弟弟背背自己和出生第二天就被暴走的妹妹贝贝说,奶奶不喜欢爸爸这个儿子。

除了动辄打妈之外,家里的钱和房子最后也都给了叔叔。

贝贝妈妈本来是另一家人的同养媳,但阴差阳错的,本来要娶他的人,娶了别人失去立足之地的他就草草地嫁了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人,也就是贝贝的爸爸。

在贝贝的记忆里,他们一家人从来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基本都是爸爸在骂妈妈。

妈妈越沉默,爸爸骂得越疯狂,最后我就开始打,一直都是这样的场景。

我小时候我小时候很怕我爸爸记得,他总是打我,总是打我印象很深刻的一次,有一次吃早饭吃那个面条。

我妈妈她吃辣,她给我也放了一点,我是从小不会吃辣的,然后我就端出门口吃农村,那个门口有个门槛,我就坐在那里吃着吃着,它太辣了,然后就打了个喷嚏,那个碗就摔掉了。

摔碎了之后,那一碗面就洒在地上。然后我爸爸就走出来,用那种很狠的眼神看着我。

他骂的很难听的话,他就说,养你还不如养狗对他说,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他说你什么事情都能搞砸,狗还能摇尾巴,我就开始哭。那时候被他吓到了,他就把我摁着头在那个地上,让我的脸糊在那个。

递上那个面条上,然后我就一直哭,一直哭。他就听得很烦,他就包头发往后撩,就抓着我头发把头扬起来,然后用两个手掐着我的脸嘛,就让我嘴巴开开来。

他就拿那个筷子把那个面条就夹起来,塞进我的嘴巴里,然后一直在骂,但我没有听清楚他到底在骂些什么,就是。

就是像看仇人一样,狠狠的就是一直塞一直塞。他戳到我的那个嗓子一眼,那里了,我就反胃嘛。他不管他不管他就是继续把他的手两个虎口这样子抓着。

仰着头就继续塞,完全不管我,我妈妈就坐在那里看被我们爸爸这样子惯。

等他逛完我爸爸,可能是气撒完了吧,他就坐到那个桌上去了。

我妈妈就走出来,很自然的,就把玩捡起来,那个碗碎成三片,我都记得三片碗捡起来放进笨豆里这垃圾桶他就拿扫把过来扫那个面条,爸爸就坐在那里大声的吼了一句,嘴巴里的不要吐出来。他说,我就一直哭就不敢吐,我妈妈就是很淡定。

一个室外人一样,我好像不参与而一样,把那个面条慢悠悠的扫进那个同理,那时候村里那种小卖部就是那种很随便的嘛,东西放在外面,然后也不会管你。然后我偷了两颗棒棒糖,现在还有卖的五毛钱一一根的那种,就偷了两根糖回家吃,给我给了我弟弟一根。

然后呢,被那个公公看到了,公公就告诉我爸爸说。

你女儿偷了我两颗糖,哦,我爸爸虽然那时候就说了他两句,他说两颗糖吗?你还来说什么啊。

那个公公可能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他就回去了。

我爸爸晚上就就是也预示了我一下,晚上会挨打。 我爸爸晚饭的时候特别容易打。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他经常会说一句话,他说晚饭吃的饱一点,待会儿挨打,有力气,经常会说这句话,然后我就会发抖。

吃饭就开始哭。

吃完饭了之后,农村里那种胆凳是长的。他把我的手右手,他就绑在那个瞪腿上,绑得很紧很紧,就是为了防止我逃跑。我拖着一条凳子,我就跑不动了。然后他拿那个刀,那把刀,我都记得那把刀是一把很厚很厚的那种,看上去就是有一根管钢管,刀头是汗在那个钢管上的,它不是一把水果刀之类的,它就是农村用来杀狗啊,杀鸡啊。

那种小道,他就拿那把刀,农村里,家里是灶嘛,灶边上有一块磨刀的嘛,拿那块磨刀丝就磨了两下,然后用水冲了一下,我就蹲在那个地上,我看着他拿刀过来。

我在想他是不是要把我杀了。

然后我又看了一下门口,还有人站着呢。外面的人不会让我去死的,就不会看着我死掉,肯定会救我的。

但是我还是在那哭吃那种撕心裂肺,能哭多大声,我就哭多大声。

身体就在地上,就一直在扭啊扭啊,就试图这样挣脱那个手,但是他绑在绑凳上,我跑也跑不动。然后我爸爸就过来了。

他就走过去,把那条板灯拉到那个家里最里面。

我现在回想起来,他就是很利落的拿着那只绑在板凳上的手开始往下割。

然后我另一只手要去挣扎嘛,他就不割我那只手了,他就要割我另一只手,我另一只手就不敢动了。

但是我还是身体还在那挣扎,他就叫我妈妈过来,把我的身体固定住嘛。

他又拿着他那个刀转向我的右手,就那时候真的完全没有尊严,就一直一直哭,一直求饶,嘴巴里一直在说。

爸爸,我错了,我会改的,你打我吧,这样子这样,这种话我真的好小的。那时候我总会想到这么多求饶的话。

他真的是就很慢慢的往我的手头割下去。

右手的无名子割下去之后,那个血滴得很快,就跟水龙头还没拧紧一样,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就一直滴就没有断过。

因为那个地方他背着光,没有看太清楚,然后他挪了一下,这是歌,我无名指指头割了1/2的样子,外面的人就一直在劝嘛,一直在邋遢嘛。

他就站起来了,他站起来去洗刀。

然后我那些邻居什么的嘛,就冲进来了,他们就把我的手嘛解开来。

邻居的老奶奶就把我拉去,用窗口贴贴窗口贴都制不住那个血,他就拿那个棉花就一直在处理我的伤口嘛。

后来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上去睡觉的,可能是被老奶奶拉上去睡觉的。 我那时候我不知道我爸爸妈妈有没有睡着,我也不知道我弟弟在干嘛躺在我边上就脑子里就只有一个疼。

就一直在哭嘛,哭不动了就一直在抽烟嘛,躺着就是疼,然后一边一抽一抽的就感觉疼。

我在平时有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不觉得我是那个经历者,我会觉得我自己是一个旁观者,就是是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情。但我是看到的,我不是经历到的。但是哦,只是看一下对手这个疤,原来原来真的还是我自己,就是这事情,确确实实是发生在你自己身上的。

我妈妈他也杀气在我身上,他就是经常会把我的头摁进水里,他不敢就是不敢弄我弟弟。我弟弟在我家地位挺高的,就是高于我跟我妈妈。

基本上我妈妈也不能欺负我弟弟。

我们家那边是有条河,我爸爸经常打完他,他哭完之后,他就拉着我车边,他就把我头摁进水里。

他不会一直摁着我,他会把我摁下去,过一段时间再抓起来,让我没呼吸几秒,他又把我。

摁下去我又拼命的就是憋,但是我其实那时候就一直在哭嘛,断断续续憋不住,然后我就会吸进去,我也会喝进去。

应该是被他摁了。有两次都是我爸爸打完他,他把我摁在水里,我弟弟就一直看着我哭,就其实真的只有我弟弟是对我很好的。我感觉虽然跟我一样,他也不敢。

我爸爸打我的时候不敢问我,但是他后来就会问我,姐,你有没有私家,我爸爸把肉?

藏起来他们两个其他他会告诉我,他说柜子里有肉,还没有吃完,我就会去吃。

然后我爸爸会把我关起来,因为我爸爸上了一把锁,然后我就出不去。我弟弟会给我送东西吃,他会偷偷的送到楼上,旁边有个洞,就是老鼠洞啊。那种有一个木板筑掉的洞碗是放不进来的。他把那个饭放在塑料袋里面。

这样子递进来给我吃,包括我爸爸偏心嘛,偷偷的给他送钱,他会分给我。

结果小学的时候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小学上学的时候是住宿嘛。我跟我弟弟一起住宿,每个人生活费是25块钱。一个礼拜之后,有一次星期三的时候,我弟弟他到教室门口来,给了我十块钱。他说。

爸爸下来了,偷偷的给了我二十块钱,他说不让我告诉你,但是我去小店找开来,换成了两张十块。他说你一张尾帐。

我们那时候就是很偏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两张钱都给他抢过来。我说都是我的,你不要用,那时候就是很坏。

我之前不是说我妈妈会发泄在我身上吗?

我会偷偷地发泄在我弟弟身上,就我爸爸打我之后,就偷偷打我弟弟。

我弟弟他经常被我威胁,我说你不要告诉爸爸,不然的话,他揍多多厉害,我就揍你多厉害,发狠了一样就把他摁在地上,然后就开始揍他用脚踹。这我真的现在想起来,如果再来一次,我虽然还是会这样子啊。

那时候不懂事,那个想法是真的控制不住,包括我家有一条狗,之前有一条大黄狗,爸爸很喜欢那个毛很好看,我爸爸发就是打完我之后我就用剪到剪。

有时候胆子大一点,在我爸爸面前踹他就是他凑上来撞到我膝盖,我就。

假装很生气,就是替给他看啊,我踢了你最喜欢的那条狗,你这么喜欢他,我就是要替他讲是一样了,就是你这么心疼你儿子,我揍他,我偏要走,他经常要打我弟弟,虽然我爸爸很偏袒他,但是我爸爸打他也打得很厉害。

有一次我应该是初二,他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们周一早上要坐早班车下去成立上学。周日的晚上,星期七的晚上,我经常会偷偷地把我弟弟的书包里的书呢。

藏在家里的哪里让他忘记课本,他就会打电话给我。爸爸告诉我爸爸课本忘记在家里了,第一次呢,我爸爸会把它送下去,第二次好像骂几句也会给他送下去。

第三次他说,你自己上来拿你请假跟老师说请假,我打电话给老师。 然后弟弟上去之后,他就拿一个绳子,就那种尼龙神绕起来很细。

他真的准备很充分。哈,我们家天花板是那个木板,它钉了钉子,然后挂那种篮子嘛,就是橱窗食物,怕老鼠拿那种。他就拿一个跳,一个很牢的钉子。

拿那个绳子从上面就是挂下来,把我弟弟的手背着绑在上面。然后我那天晚上放学是邻居打电话给我的,他说你请假,我来看一下。

我哪天回家的时候,他我就进去的时候看到我弟。

就那个双手背着,然后上半身秃光了,就穿了一条内裤,然后脚尖就垫着,就整个人被挂起来,悬在那个房子的正中央。我滴滴身上就是一条一条红红色的印子。

就是低着头,我也不敢去看他到底什么表情。我刚到家的时候,应该是我爸爸,他可能打累了,然后坐在那里休息他,他解释这个事情,他。

很理所当然,他就村里的人要来嘛。他就跟他说,他说这样子多好看打一下,转一下,脚尖垫在那里转一下,打一下。他说他多好看。我不敢说话,因为我怕我爸爸打我。

又不敢去给我弟弟把绳子解下来。

我站在那里看我弟弟看了两眼,我就转身就走出去,坐到河边,我就开始哭。 那时候我真的很后悔,我为什么要把那个课本藏起来,我觉得太过分了。

爸爸打妈妈,妈妈打姐姐,姐姐打弟弟,家暴的轮子就这样转动起来。

贝贝很疑惑,妈妈为什么会这样对他,但他确实也对弟弟做了一样的事儿。

贝贝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自己,后来一只剩要后悔。 其实,如果不是生活在极端的暴力当中,或许妈妈和贝贝都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我妈妈只要不要跟我爸爸待在一起,她就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就是平常的细节,会真的感觉到我妈妈对我跟我弟弟是真的还行了就是。

就真的像妈妈一样给我们买油炸食品吃买小蛋糕啊。这样就我妈妈真的是一个很慈爱的母亲的那个。

在教我爸爸不在的时候,他走的那一年,事情真的很多,那年就是大地震读奶粉哦,就是我妈妈走就不是个好年,这给我感觉就是那一年就不应该发生什么好事情。

那年快结束的时候,我妈妈干干净净的打扫了家里农历的二十期。

那天早上很早天都没有亮,就是我被他吵醒了。他在整理行李,拿他那个陪嫁过来的那个小红皮箱,他就放在床尾。

再整理衣服,一件一件碟。

我睁开眼睛就问他,妈妈,你要去干什么,为什么要?

整理东西,它跟我说,他说妈妈要下去给你买蛋糕,因为第二天就是我的生日。

我的生日是农历的十二月28,因为离过年只有两天了,因为我跟我弟弟生日差了二十天才。

他是农历的十二月初八,一般都是我弟弟的生日,有蛋糕,一家人吃一顿饭,平时我是不过生日的,但是那天他我妈妈就说给我买蛋糕吃。

然后我很开心,很开心。

就是这样子,睡着歪着头就立马睡过去了。

他就在那里生理衣服,但是他他骗了我嘛,他就是要走了。

嗯,当时不知道我爸爸。他醒来之后问我妈妈去哪里了。我说妈妈去给我买蛋糕了呀,还要给我弟弟和我买衣服。我爸爸就打了我一巴掌,然后跑到那个村口站了一天。那天在那个车站那边站着等我妈妈回来。

但我妈妈她不会回来了,她。

那次是我见到他最后一次,就我妈妈离开了之后,就是每一年大年夜的三十夜吃晚饭,我爸爸他都会说,今天晚上年夜饭多吃一点农村话,有一个词语等于丢,意思,就是单挑一个一个收拾,他就会这样子说。

每一年的过年,每一年的三十页,人家都是开开心心,他就门也不管,就开始走,听完贝贝遭受的虐待,你或许会问他有没有向外界寻求过帮助。

其实他尝试过不少脱离这种生活的方式。

很小的时候,他们会劝就我爸爸打我有一次打得很恨嘛,我有个婆婆,她就是会把我带回家睡觉,让我跟他睡。

但是后来慢慢的次数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婆婆刚开始会把我带回家睡觉,后来就会劝,就会拉着我爸爸。再后来他就会看着我说两句,他就会转身就走来。

他事后会劝我,他说以后小心点做事情,然后或者是说话注意点怎样嘛,让我自己改改自己。很多人都这样子,我爸爸会吼他们嘛,或者说这是家事,我打我自己,女儿有什么错就开始骂嘛。慢慢的,他们可能也觉得习惯了,就是觉得很正常。

就不会再来管我。

大家都变得很冷漠,那时候应该有一个叫法制节目还是什么的,他就是说,这种事情他很少会有外人帮助你。他那个曲真是很难。

我那时候又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脱离我爸爸,因为我还要经济来源。这些嘛,就是靠他给我钱上学,这样子我很担心这个小时候我爸爸就说过嘛,他说,你不要做梦想着谁会来把你带回去。

他说,没有人会来管你的。 那时候我觉得这个事情已经没有办法了。

但是有想过很极端的就是把我爸爸也结束,就是那时候有这种想法过,应该是初一的时候,我爸爸去山上了,然后我弟弟去玩了。

十点半,我开始做午饭的时候,拿农村里的那个农药叫ddv,我就往那个饭里面放。我那时候应该是放了很多,放了半瓶油了。

我在想大不了一起死好了,就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饭做出来之后,它带颜色,我忘记是黑色还是黄色?

药本身好像没有颜色,就是透明的啊。

做完之后反正就是有颜色。

我看了一眼,立马把他闷上电饭煲直接提起来,跑到那个河边,我就把它倒掉了,然后还想到报复他。就是你把我养到十几岁养到这么大。

可是我自己却自杀了,他可能会觉得恨嘛,那时候拿我爸爸的剃须刀往手上搁,先是浅浅的割了一刀,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虽然经常被揍,但是我还是很怕痛,就没有再割下去了。

那我手上就有一条疤了嘛,被我爸爸看到了,我爸爸问我这里怎么搞去了,我就跟他说,做饭的时候,那个每次到那个锅旁边被被烫去了,这样子就不敢告诉他我。

不然我又要被揍毁的这样子。

初中毕业之后,就我爸爸让我不要回家,把我鞋子什么的扔出来,拿着行李箱收拾好,我就真的走了。

我们家乡下嘛,到城里是四十公里的路。

我走下来了,从晚上九点钟走到了凌晨的两点钟,走到城里,后来就自己找工作。

此后的五年里,贝贝和家里很少联系,逢年过节,他会给弟弟买零食发红包,但弟弟不太跟他说话。 贝贝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弟弟过得好不好。

他也刻意不去问我有一次特别感性的一次就是。

喝多了,然后回家的时候,我自己回的家晕乎乎的嘛,整个人直接往床上一躺。然后我就开始打电话给他。

忘记掉。那时候星期几了,我不知道他是在学校里还是在家里。

他接了问他,我说你从小到大,有没有孕故我。然后我说,呃,你会不会很恨,就是会跟我一样很恨。

然后就哭了嘛。 他就不说话,他就是接了电话的时候叫了一声姐。然后就我问他,他就没有说过话,就意思一句话都没有说。然后。

我就一直在说嘛,就一直哭,一直打电话,后来电话怎么挂的我都不知道,就是睡着了嘛,然后第二天醒来。

然后我跟我弟弟就也没有联系,也没有发微信问他,嗯,前一天我说了什么,这样子就还是跟平常一样,这样子就很久,也没有联系家。

我其实工作之后,我一直就告诉自己,我跟别人是一样的,我跟别人是一样的,但是细小的事情发生,比如说同事。

嗯,中秋节元旦节,我说我们中秋节一起去吃个什么什么不行,中秋节一定要在家里,你为什么不回家,我说。

我说我家太晕了,我懒得上去,这样子就会羡慕啊。很羡慕,特别是过年,大年三十,那天我住的这片是新城区,就是很冷清。

嗯,晚上起来饿了,想去买个东西吃。 介绍一片店全部都是关门的,打车有时候也打不到,就是要自己走过去,走很远很远的地方嘛。

他路边才会有摊子,还很贵,很难吃自己就。

裹这个睡衣裹,这个大棉袄就在那里吃,大家都朋友圈就刷下去都是那种很温馨的,那时候会觉得哎,自己好惨啊,像一只若鸡坐在冷风中吃。

你也放假之前是我姑姑,还是谁帮我去,就是打听我妈妈到底去哪里了。

但是我姑姑他不会告诉我爸爸,他会告诉我,他说你妈妈好像是去那个什么什么村了这样?

然后我那时候也是试一下之前的单位,有一个同事是就是那个村的。

然后我就开始有意无意地问他啊,你们家是不是那个,哪里哪里呀,过年会不会加的?因为刚好那时候年底了,后来就跟他说,我有个朋友。

他妈妈改家到你们那里去了。我说你有没有看到过,然后给他看照片,他说我见过,然后说,那你今年回家的时候帮我看一下。

他过年时候就跟我说,他们一家人原来生活在广东了,已经只有过年的时候回来。

农历的十二月29,他跟我说的,他说,我今天见到他们了,他们生活在广东,那个男的好会赚钱,对他们很好,把他和他女儿养的白白胖胖的好怕那个脸都圆圆的了,就跟我形容。

我说,哇,这么幸福,哎,挺好的哎。然后我还是觉得挺庆幸的,他现在过上了好日子,是他想要的那种日子。

他就跟我说,他说。

他说,那你那个朋友呢。我说,我那个朋友过得也挺好的,他就跟我说了一句新年快乐,然后我说,你也是心里快乐。

你现在正在收听的是亲历者自述的声音。节目故事fm,我是主办者。本期节目由林风制作声音设计,彭寒。

感谢你的收听,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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