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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柬埔寨排地雷

读喜马拉雅作者:gezhong日期:2022-12-23点击:328
故事FM ❜ 第 367 期 故事FM 播出过很多种职业的故事,不仅有检察官、医生、狱警、入殓师、考古工作者这些传统职业,还有一些是比较稀奇的,像猎人、保镖、私家侦探、甚至小三劝退师和专门卖凶宅的房产中介。 你如果是在 故事FM 的微信公众号里收听我们的节目,那可以点开上面我们的职业故事专辑,我们都已经给你分好类了。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讲述军人的故事,讲述者肖遥是法国外籍军团的一名工兵,故事发生在他去年退伍之后。 /Staff/ 讲述者 | 肖遥 主播 | @寇爱哲 制作人 | @寇爱哲 声音设计 | @故事FM 彭寒 文字 | 新月 爱哲 运营 | 翌辰 /BGM List/ 01. StoryFM Main Theme - 彭寒(片头曲) 02. កុំនឹកអូនអី_សារាវ៉ាន់ - Ros Sereysothea (去柬埔寨!) 03. Oh Phnom Penh! - Cheam Chansovannary(排雷30年) 04. ស្រណោះកន្ទោងខៀវ - Wat Phnom(未爆弹与苏联地雷) 05. The Future In Valley - 彭寒(67号公路与孩子) 06. Always Hope - Sinn Sisamouth(完成的仪式) 07. Rainy Night - Sinn Sisamouth(片尾曲)

我在柬埔寨排地雷

你好,欢迎收听故事fm,我是艾哲一个收集故事的人。

在这里,我们用你的声音讲述你的故事。

每周一,三五咱们不见不散故事fm播出过很多种职业的故事,这里面不仅有检察官,医生预警,入脸师,考古工作者,这种传统的职业。

还有一些是比较稀奇的,像猎人,保镖,私家侦探,甚至是小三圈队师和专门卖凶宅的房产中介。 你如果是在故事fm的微信公众号里收听我们的节目,那可以点开我们的职业故事专辑。

我们都已经给你分好累了,那今天这个故事的讲述者逍遥是一位军人,军人的故事,我们倒是第一次播出。

但逍遥从军的地方不是在国内,而是在法国外籍军团当工兵。

那今天这个故事呢,重点也不是逍遥在外籍军团的经历,而是他去年退五的时候,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去柬埔寨排地雷的经历。 我2014年的呃,七月份到了外籍兵团,然后十一月份就被分到了工兵团,从那之后的将近四年,半都是在工兵单位。

2019年退五,夏天退五要退五的前夕呢,就是北京有个彭平南公益基金会有一个人,然后找到我,他就跟我说说你愿不愿意这个去咸浦寨?

首先,不再有一个跟排类相关的工作,因为我当兵的五年都是公民跟爆炸物有一定的交集,所以我就很愿意做这样的事情。然后他们就把我拍到潜步寨去了。

我妹妹妹妹七月的下旋,过去的我们一开始是到了先例,先例是一个旅游城市,那就基本上还是很很东南亚旅游城市就跟我是南京人,就好比像南京的夫子庙啊,这种地方一样,就是你要看到很多的游客,然后很多的什么酒吧街啊,然后很多的一些餐饮啊。 但是很快我们就到了我们真正项目的所在地,是一个比较相对而言比较偏的一个县城。

他在先例往北大约四十公里左右。

那到了那边就比较的崩溃了。首先是你没有自来水,所以它的所有的水都是井水,井水,还有水坑水池,然后这些里面就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呃,寄生虫啊不干净的东西,总而言之就是喝了以后或者拿它吃饭,以后煮水吃饭以后会会生病,这种也是一次。呃,东南亚的乡下嘛,蚊虫啊特别多。

除了没有自来水和蚊虫多逍遥在柬埔寨还观察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就是大街小巷里看到的残障人士特别多。

经常我去,比方说我去买个东西,我经常去买个东西,然后就会看到啊,这个老板,他为什么一直坐在地上,他为什么我跟他要什么东西,他为什么?

都始终坐在那里始终不动了。我一看啊,原来他没有腿去镇上买个买个菜啊,边上就有一个老太太,然后也在买菜,然后你一看啊,她没有腿。

就是说是很司空见惯了,就已经是你应该也猜到了这些没有腿的人啊,都是地雷的受害者,柬埔寨也是世界上雷焕最多的国家之一。

据估计现在还有大概三百万颗地雷躺在柬埔寨的土地上,为什么有这么多地雷呢?这就牵扯到红色高棉的一段历史。

因为柬埔寨人跟越南人是应该算是世仇。 在某一年,我忘了是哪一年发生了一个叫边境的百春惨案的一个屠杀案?

红色高绵的军队,呃,屠杀了一个越南的小村庄,那么引起了越南军队的报复,那么越南军队报复呢?就从越南的一侧相信一直打到泰国的一侧,就相当于把整个杰布扎全部占领了。那么红色高眉呢打不过在打的过程当中边打边撤,这个时候就排就埋下了非常非常多地雷就麻醉地雷,一方面是为了减缓越南军队占领的速度,给他们一个逃跑的时间。

另一方面也是给他们的这个占领留下一个隐患,就说你虽然这块地你占领了,但是你对吧?你不知道哪里买的地雷。

那么等到越南撤军再一次的这个柬埔寨发生了权力真空就爆发了内战。

这个内战将近持续了又十年,因为柬埔寨是一个很穷的国家,所以说他的没有什么大的这种重武器,这种情况下就为地雷的使用呢,创造了一个非常良好条件,所以咱们大量的使用了地雷。

导致柬埔寨是全世界雷患最严重的一个,一个国家到目前的,这依然是先不知道九二年就已经恢复和平了。

但是到今天到上个月地雷还在炸死人,就我住的那七个月里面差不多平均每个月有一到两起伤人的事故到了那边以后呢,是当地的副县长,因为这个平安基金会跟他们的这个?

这个合作呢,虽然是八月份才开始真正的排雷,但是之前呢沟通已经是很早就做,所以到了那边以后呢,女王贡献的副县长呢,他全程我都跟他就是互动比较多,这个副县长也非常高兴,因为他也他也希望他自己的县里面的这个地雷被排掉。

而且他也希望这些就是排雷排完以后的土地,能拿出来做一些民生的项目,比方说是建养鸡场啊,建国园啊,或者是拿来做个蓄水池啊。

以前不知道你这么想,他从九二年开始排地雷啊。九二年和平主义开始排到现在,已经排了有三十年了,这三十年在不断的在派地雷,柬埔寨的这个雷区已经。

已经逐渐逐渐逐渐变得越来越少,东部的区域应该说是排的比较比较彻底,但是依然还有很多,主要是在靠泰国边境还有很大一片,包括那边有一些很很好的一些寺庙啊,一些很好,就金浦站是一个柬埔寨的这种佛教的印度教的这位寺庙遗址是非常非常吸引人的。

在涅斯庙的游客非常非常少,为什么?因为因为整个那个寺庙还是处在一个地雷区里面,那这些地方就根本用不了。你既不能够种植,也不能发展旅游,更不能盖工厂,什么都不能做。

具体的数字,你永远不再是通过统计的方式。 呃,通过统计学的一个估测是。

还有三百万没有拍掉。

嗯,觉得哦,我是七月底到的,相当于是七月的可能二十几号吧。

那么当时呢,跟他们这个柬埔寨的排雷局的一个官员呢,先开了个会,那么真正的排列队到是在八月的中旬。

那么从那一星期之后,我们就开始正式开始扫雷作业了。 其实从见到扫雷队的时候就发现预判不太一样。

因为这些扫雷队,他们都是都是,这都是正规的柬埔寨六军。

这个事儿说来还很有意思,就是我现在先说一下这个工作,最后实际上是什么,就是实际上最终是当地是有当地的这个排雷的,具体的技术人员在那边。

那么实际上我在那边呢,最多是应该算是一个协调,呃,监督管理这样的一个一个角色,但是因为这是第一个项目,所以一开始大家谁都不知道,所以一开始的预判都是按照最保守的方法来预判平兰基金会的预判是可能甚至可能比方说只是顾到了几个什么都不会的农民。

那假如要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假如表示来的是一个完全就是孤立一些比较失业的农民啊,然后什么都不会啊,那你就需要有一个人去,真的从去手把手从零开始教。

就包括我自己,我,我自己去兼不债的时候,我还带了很多的一些工具啊,还包括还带了一些医疗的一些用品啊。

呃,最后实际上都没有用上,因为这些扫雷队,他们都是都是正规的柬埔寨六军,那么大家互相聊一聊就发现,哎,呃,大家基本上懂东西都差不多,没有什么知识上的短板。

而且我们都还曾经在同一个地区,就是呃,出过同一性质的任务,就是我曾经在2017年的时候在非洲的一个小国家,然后参加过一个维和任务,这些柬埔寨的这些工兵呢,他们也在这个地区。

也是那个时间段也参加过个任务,我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

因为这些事情就拉得很近,那么排雷是一个很应该说是一个很枯燥的事情,因为首先你要先把这些地上的一些植被啊树啊杂草啊,全都啊清理掉,你才能够去开始真的探测这个土地一开始的工作进度非常慢,大概一个星期只能够排有二十个人的排雷队,大概拿着六七个扫雷期。呃。

一个星期只能排大概1200平方米,非常非常慢,具体怎么处理,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我们用金属探测器,然后去探测它,会把地下所有的金属信号都反馈给你。

这地下可能是一颗钉子,可能是一个易拉罐,可能是个铁皮,可能是一个地雷。 你拿着探测器,然后当你听到探测器有声音显示滴滴滴滴,那你就知道第二个东西。

这个时候就把它小心的把土挖开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想。

大部分情况下可能只是一些垃圾,但是会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一个时刻,他想,然后你挖开来一看,发现他是个地雷。

那么一旦你挖开来以后,初步确认它是个底类,是个爆炸物,以后就像挖化石一样,就你要你又要把土给挖开,然后你又不能不能破坏,不能碰触这个这个物体本身。

那么当你确定这个地雷,它没有?

比方说反拆除的装置,没有一些鬼雷,没有一些这种。

这叫鬼雷吧,没有鬼雷枪弹上的智慧,你就可以把它拿出来,那么一旦你可以把它拿出来,问题就不大,其实问题就已经就已经不大了。

你拿出来之后你能拆就拆,你不能拆你就把它放到个地方安全的销毁掉。

这是也结束了,我们真正找到第一颗是一个排气炮弹采集炮弹,这种东西叫未爆弹未爆弹的意思。就是说这枚炮弹当时打出去打出去之后呢,当时没有爆炸,然后留在了地里,这些东西你就很难说他二十年之后可能会炸,可能不会炸,这种东西都很难讲。

所以我们一开始呢是先发现了五六枚迫击炮弹,在一条小路上,我们就推测说,这可能是当时打仗的时候,互相对吧打来打去,然后这炮弹就就落在这地方,因为那是个水稻田。

以前是个水稻田,估计可能是当时是下雨啊。

土比较软啊,炮弹没有炸,真正发现第一颗地理的时间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第一颗发现的地雷是一颗PM型,是一颗苏联的地雷啊。那么发现它以后就按照公认的程序,按照公认的方式,我们把它拿出来,然后拆掉。

然后放到一边儿。

这就是第一颗雷,后面发现滴雷越来越多,基本上我们在柬埔寨看到地雷的型号其实并不繁杂。 呃,柬埔寨其实整个的国家的面积上面它有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地雷,甚至土灶地雷,什么样的地雷都有,就跟以前那个中国那个抗日电影里面那个地雷站一样,它总的型号是非常多,但是继续到我们这一片雷区里面,因为它通常一个地区。

他只是由一两支武装部队在当时在争夺,或者当时在驻扎,所以他们本身装备的这个型号呢?

并没有非常多。我们一共当时整个场地里面将近相信64公顷的土地,上面一共只有七种地雷的型号。

就是说你发现了很多科,但是有几种比较好玩儿是有一次呃,当时是湖南台想过来拍一个画面,那我就带着他们到雷区里面去看正在作业的这个场景,那一天,其实我们没有捕捉到什么东西。 嗯,但是突然有一瞬间,这个就我带他们走到一个排雷宫的身后的时候,这排雷宫的这个戏。

这个机器有一个明显的一个信号反应,就这个信号的反应非常非常大。呃,明显就不是那种小的垃圾小的铁钉,这种东西就一下就很紧张嘛,就很正常,就一下就重视起来了。那么我就站在这个排列工的身后。

呃,看一下怎么操作,这个时候呢,这个湖南台的这个摄影呢,就也很也很高兴。他说,哎呀,终于抓到一个画面就开始跑,然后我当时就非常非常的害怕,非常的紧张,我就跟这个我就合适这个摄影我就说说态度很不客气,说你不要不要乱动,你站在你这个位置上,哪儿都不要去,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东西。 如果万一地下真的是一颗地雷,然后如果这个摄影他到处乱跑,然后踩上去,这是个很糟糕的事情,所以这个摄影当时被我被我合适了一下,他可能也不太开心。然后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他待在原地。

我就跟这个柬埔寨人呢,两个人一块儿把这个土很小心,很仔细的挖开来,结果一看,发现是一个是一片很大的一片旅片,大概有多大呢?大概有大概有a四纸那么大,这就是为什么他的显示的信号非常大,所以导致他反馈的信号很强,但最终是这个垃圾。

通常情况下,当你发现有信号的时候,你会非常紧张。

那么当你挖克莱一开,发现你觉得这个信号可能是一个垃圾的来源的时候,你可能心里会会不那么紧张,你会说松一口气,然后你可能你的你的紧接的状态会降到非常非常低。

那么,这个时候呢,那个排雷宫就有一个,相对而言,应该说是不严谨不规范的地方吧。就是说他一看是个垃圾。

他就把这个垃圾一扔,准备接着往前走,我就把这排列工拦住我,说说你先不要着急,你把这个垃圾拿走之后,你还在原地在再判断一下垃圾在这儿,你有信号,垃圾拿走你就没有信号。如果是你可以继续往前走,如果你不试的话,如果把垃圾拿走了,你还有信号。

那说明你这个信号可能还来自别的地方,你可能还要再继续的去探测,这就是一些小的细节,幸好铝片的下面没有再检测出金属了。

这次只是虚惊一场。

事实上,对肖瑶来说,排雷并不是一个危险的工作,因为通过规范的操作,逍遥这样的专业人士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

作为一个在正规六军里面接受过相应教育的一个工兵,我们的受到教育就是要把排雷这样的一个理论上来讲,应该是高风险的事情变成一个对我们来讲,变成一个正常的一个普通作业。

变成一个没有风险的事情。

当然不可能完全没有风险,在指的或者风险非常非常低。 对我们来说,我们不是靠着勇气,靠着牺牲精神说,哎呀,不行,大不了就死了。

我们不是这样去做事情的,我们是是一个比较。

正规六军里面是一个比较职业化的形态,就说,你去了解这个东西,你需有一系列的规范,你去遵守这些规范,最终把这个事情变成一个别人做可能会出事儿的事情,到你来做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

就变成了一个一个日常的工作。

你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流水线上的工人,那么一开始也发现他们有一些呃,习惯上的不同啊,或者是操作上的不严谨啊。 打个比方说,因为他们用的设备非常老秀。

他们的这些设备只能够探测到地下十五厘米的一个距离。

就这个探测器,如果比方说你,你把它放在放在你面前,然后你离这个探测器时二十厘米的范围上放个东西,它就已经探测不到了。

那么这种情况就要求你在探测的时候,这个扫描的这个盘子一定要非常非常紧密的。切的地面就多一两厘米都不行,可能一厘米还没有问题。如果你一下抬到了可能离地面五厘米的地方。

那你就只能探测到地下十厘米,那你如果在第十五厘米买了一个东西,你就探测不到。

所以这东西就是一个习惯的问题,那么有些人可能意识不到,那么我就会指出了,包括他们在标记的时候,比方说他们标记的一些混乱。 呃,一开始的时候我发现了以后呢,我就去找他们的这个军队的负责人。

那么,当然是比较客气,比较礼貌的方式去提出来的,那么后来他们自己也加强了这方面的教育。

那么之后就我就没有再发现什么问题。

我们作业这块区域呢,是在一个是在一片山脉的后面,就在一片小丘陵,可能大概有海拔可能二百米的,一个很长的一个小山叫荔枝山。

有一条很重要的公路,叫做67号公路,六十号公路从先例一直通到泰国。那么这条主干道呢,就经过了荔枝山,从山的中间穿过,公路的左边是山,右边是山,那么是一个曾经是一个相当于是一个军事上的一个要地。

脱离了公路以后呢,有很多小路去引到这些丛林里面,这些丛林就是当年的游击队藏身的地方。

后来内战期间的游击队不让政府军进入到这个区域去去倾销他们,那么他们就会在各种各样的小路上补各种各样的地类。

不让人兴趣。

所以我们在呃,沿着公路沿着小路擦线的雷是最多的,因为我每次去,我会把一些数据采集回来,包括我会要求他们留下每一颗地雷,就发现的每一颗地雷,或者是炸弹。

尤其是每个积累发现的这个地理位置的坐标,我要把它记下来。

这样,我回回头,在我的微信基础上,我可以把这个点标出来。比方说,一条小路上面已经看到了一颗两颗,三颗四颗,那可能第五颗它有规律,你就能够。

你就可以推断出来,那么实际上也的确是有规律的。 前几天上网看了一下这个新闻就是他们的这个柬埔寨的这个地雷管理区。

他有一个很长的女的,但我一般就简称叫DJ过来一句管理局,他又专门有一个一个网站去实时的去公布,就是他的受害者的情况。那么我看到的上一期公布是在二月或者三月的某一天,有个还是一个很小的小孩子。

一个小孩子被扎到了腿,因为小孩子一般会。

需要到时候跑。而且他可能对这种危险的概念不是很清楚,他会从去摸回去玩儿。 那么,实际上有统计数据表示,至少超过1/4的地雷受害者,尤其是战后地雷受害者都是孩子,都是青少年。

所以对于防雷的教育,主要的工作重点也是在小孩子。 我们一开始的时候也说,我们要搞这样相应的宣传。

但是我因为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工作,所以我一开始对这种地雷教防雷教育还停留在军队对我的这种反应效益上面。

所以,头一开始呢,我相当于是思维没有转变过来。所以我们说好,我们跟村民讲一下,那我跟村民讲的都是什么,都是想地雷的种类,地雷的原理,地雷的型号其实是村民,不需要指导东西。那我说,那我们讲什么呢,那讲讲急救吧。

急救我也会懂一点,说怎么样止血怎么样。比方说,如果你胳膊断了,怎么办,腿断了怎么办,如果肚子被炸伤怎么办,如果眼睛扎,怎么后来想也不退这东西。其实其实你也没必要跟跟村民讲这些东西,对吧。

村民们如果发生了事情,叫叫叫我说就行了吗?

后来我们就看到这个在柬埔寨呢,实际上在在我们这个区域里面呢。专门有一个是一个由美国的一个教会出资,专门做防卫教育的这么一个一个明显组织。

他不负责挖地雷,他不负责碳地雷,他不负责处理积累。他是专门负责到各个小学去跟小学的这个小孩儿踢足球,在踢足球的过程当中,就跟他们说说,哎呀,你们要注意地雷,不要碰,不要摸,看到了要报告就很简单的事情。 其实我觉得这很有意思,就很多东西他说起来真正就是效果最大的。那些成效最大的那些措施,并不是那些技术含量最高的东西。

其实真正真正最有效的这些措施,都是这些最简单的措施。

近十年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中国人走出国门,也有越来越多像逍遥这样的人去做国际援助的工作。

国际援助不再仅仅是政府间的行为了,而且来自民间的援助还能达到一些政府做不到的效果。

从中国政府层面上兑现。不债派类的援助其实是非常非常多的,但这些东西往往不为人知。

而相应的来自于民间的这些东西呢,就像他的观感就非常好。

当你能确切实实的看到一个中国人在那里,那么这样这些,这些从来没有离开那个县城的当地人,他就会说,啊,原来中国人是这个样子的。

就通过这些民间的项目去。

展示这种这种合作,这种责任,这种关切,它的效果来讲很好,要好得多。

我想这也这也是平兰基金会。他之所以做这个项目的一个很重要的初衷,可能就也在于这里就说要把这种好的中国人对中国人的好的一面去更多的让大家看到包括尤其尤其像现在。因为这个新冠这个事情。

就大家可以看到,这个国际社会上有一些国家非常非常敌视中国,甚至包括有一些非常非常荒谬的一些刻板影响。

那这些刻板相不是靠你能够在家去说,去打键盘去敲字,然后去改变对方的看法。

必须实实在在,当地人看到了中国人。大家说,啊,我看到了中国人。我看到中国人是这样,他们才会说到,说,哦,原来他们可能以前接触这些信息是错误的。

那这就是民间机构在海外的这些项目的最大的一个收获吧。我觉得惊雷,你在干嘛哦,那么真正去地里面开始作业之前,我们以前首先有个防针,有个方案就把整个这些这些就是疑似的去有认为有威胁的区域,我们把它划分成了五块。 啊,去一去二去三。

那么,这样每一个小区完成的时候,我们都会搞一个相应的一个小的一个仪式,把这个地就还给当地老百姓。

我们清楚一下,会搭几张桌子,搭几个台子,然后把我们挖到了这些东西,就如果没有立刻销毁的就是东西,把它放到桌子上给老百姓看。如果你看这动物粗地挖出来的,这东西已经让他们亲眼看到,说这东西已经我们给他挖出来了,放在这儿了。

地里没有危险。然后呢,我们会做一个小小的一个展示,就比方说大家会呃,手拉手,从这个机里边排成一条线汤一饼。

这老百姓能看见说啊,真的就是你看这个,我们完了,以后我们在上面走一遍,用自己的脚来证明啊,这个地点真的是我们心里过没问题了。

这个柬埔寨的自身的这个习惯里面是没有这条的。哼,这条是这条是,是我发明创造的,我不是叫我发明创造的,就是我把中国的排列队部队一般会习惯在在完职工之后做这么一个小小的一个展示。

我觉得这个很好的主意就是说,因为你,你排列,最终的是要让当地老百姓对你有这个信任。

那这个信任是怎么产生的,这个信任要通过一些比较极端的方式来展现。

排雷区的官员呢,是一个,他不是军人,他是一个正常的一个政府的官员,那么他是不习惯的,甚至是有点拒绝的。

但是呢,士兵呢,比较简单,士兵赢对吧,军人跟军人之间是比较好沟通的。我知道怎么样去调动这些军人的情绪。我跟他说,我说,我说,我们走一遍,我说我,我走。第一个当兵的一般都比较怕怂,就说我我,我宁可死,我不能让你觉得我怂。嗯。

所以一旦有这么一个人上来了,我说,我说你们,你们这个是你们自己,我们自己洼地,我们自己心里完了之后,我们自己如果都没有信心走上面。

那这个对吧,老百姓还怎么用这个地?

我说,我走几个,我对你没有信心,我走几个。

那我这么话这么一说,那下面这些当兵的他,对吧?他就没有任何人会有任何的这种想要退缩的这种念头,或者有他也不敢表达出来。

排了一管理局的这个官员呢,是一个是一个处长,他是不太愿意的。但是呢,他那天我们做第一个这种仪式的时候呢。

他带着两三个这种将军过来了。这些将军呢?

他们都是一些比较,就是地位比较高的将军,但是将军本身他也是军人。 抬一看你手下的一等兵,二等兵。

尚未少校你都敢走,对吧,那你这个军人居润的这一面还是被激发出来了,那你这个上将中将他也很高兴的说好未来,那这种情况下,这个情绪交动起来了之后就很容易了。

那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从一块地里面烫一边而已,多的时候就走了。嗯,效果还不错。

那么其中的第一块雷区,嗯,我们是在雨季的时候操作它,等到我们交换给村民之后,柬埔寨的水道可能是一年三首或者四首。

就中的非常快,涨的非常快,所以我们这边仙娇把地还给村民,村民后脚就跟人家们住不种了。

那等到我再比方说,我们在二号雷区快空度到尾声的时候,那我在经过原来的旧的一号雷区发现你已经看不到这个雷区了。你已经你感受不到了,因为它已经完全柱上的稻稻子长起来以后就跟其他的正常促进一样的。

有一天我去去场地里面该做事情做完了以后待了一段时间,然后我准备回去了。然后我就路过这个原来的一号里去,我就看见一个小孩儿。

大概可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吧?

在那边插稻子就插秧,所以呢,我那天心情也比较好。

这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说话听不明白,我觉得大说一笔好说,有时候这个我跟你一块儿一块儿干啊,都是那小孩儿也没理解。

我就跟这小孩一块儿插了一会儿一样。嗯,柬埔寨向下风景是非常非常好的平原,然后只有一点点。这种隔着很远很远,会零星的散布着很小的山丘。

然后到太阳下山,差不多是要晚上七点钟左右的时候,然后阳光会夕阳会打在隧道前里面。

但是那些旧的雷区里面,因为很长时间没有人去,对吧几十年都没有人进去,所以呢,那些雷区都长出了树林,长出了很高很大的树,所以你能看到有一侧是山林,一侧水稻田,然后还有一侧是树林。

有树林就会有鸟,那么夕阳西下的时候,这个鸟也差不多要回家了,就风景是很好看,你现在正在收听的是亲历者自述的声音。节目故事fm。

我是主办者,本期节目由我制作声音设计。彭寒?

彭寒在2016年的时候,曾经去过柬埔寨,在那边的酒吧里驻唱了一个半月,所以彭寒对柬埔寨的音乐非常了解。

这期节目里的所有配乐都是庞寒精心挑选的柬埔寨音乐,上个世纪560年代的柬埔寨,曾经是一个非常开放和有朝气的国家。

那个时候柬埔寨的摇滚乐创作也进入了一个繁荣时期,尤其你现在听到的这首瑞内纳,就是当时被称为高明歌王的新西萨木所作。

但遗憾的是,这位歌王后来在红色高明大屠杀期间失踪,只留下他的音乐至今被人传唱,让柬埔寨人时时怀念那个没有战争。

没有地雷的时代。

你有个别别的,我们你们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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