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后澳洲移民夫妻:贫穷把我们越推越远
gezhong2023-01-25  38



80 后澳洲移民夫妻:贫穷把我们越推越远

您好,欢迎收听故事。fm,我是艾哲一个收集故事的人,在这里我没有你的声音。讲述你故事,每周135,咱们不见不散。

今天故事的讲述者是我们的老朋友,他就是第151期我在澳洲开出租车的讲述者。三丑三丑在移民最初的几年里,靠着开出租车,在澳大利亚站稳了脚跟。

但实际上开出租车只是三丑移民澳洲的开始。

每一个移民过的人都知道移民没有身风顺水的情况,每个人或者家庭都遇到过阵痛或者挑战。

对三丑来说,他觉得这是一个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故事。

2011年,当时我28岁,已经工作好几年了,我当时是在一家呃中外合资的汽车企业做呃,总裁助理在工作的过程当中,逐渐觉得生活有点儿呃,一成不变,在那个地方也觉得好像看得见明年后年或者是五年之后是个什么样子,所以会想要说去改变一下。

当时大概五月份的时候吧。

五,六月份我在想,呃,去移民吧,试试看。

很快的,我就去报了学校,然后去报了。雅思同时还做了一件事情,因为当时我呃,那个时候还是女朋友我们一起,既然决定他要跟我一起出来的话,为了两个人能一起方便出来。

我们当时没有,本来没有结婚,所以七月份就很快的去办了。结婚登记。

他也很支持。那个时候我们感情很好,就是说我去哪里,反正他就跟到哪里,那那个那会儿对移民的未来的生活其实也是充满了憧憬的。大家还是会觉得说,嗯,澳洲是个好地方,我们以后的生活会比较像别人的朋友圈里面看起来那样舒服,充满了阳光,突然期待三种之所以选择澳洲作为移民的目的地,是因为他有一个朋友叫戴莉的。

特别三筹,早几年到澳洲,并且靠着开出租车,拥有了稳定的生活,这个dna的给了三筹展开新生活的信心。

2011年的十一月底,三愁带着新婚妻子来到澳洲,投奔了第一位,然后第一个星期五就开始去筹备和准备后面的生活上的东西。

第二天我就让逮笔带着我去买车。

第二个呢是租房,因为我不能不可能一直住在那边,因为他自己比较忙,他就介绍了另外一个朋友叫杰瑞。

我记得我们租的是普通的双轮房,大家是共用共用卫浴共用厨房,不到一个星期大概。

第五天就搬过去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这种多人的合租,就会出现一些问题。比如说我前妻他是,他是很喜欢做饭,或者说他对吃的这个东西比较在意,比较讲究。

所以他会每天想着法儿去做好吃的。哪怕我们没什么钱,但我们用我们现有的材料能够尽量把它做得更好。

哪怕是两个人可能也得两菜或者三菜一汤,所以他对厨房会用的比较多,而且自己也会希望,因为那是他相当于一个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他还希望弄得很干净啊,很整洁什么的。

但合租就其实比较比较困难,经常就会有其他的人,可能比如我们想做饭的时候,他也在用。

这是一种。第二个是他用完之后很多人其实不会及时的洗碗,大家住在一起,你也不会说去催促或者去叫人家怎么怎么样,一般你就会只会好好在那儿等了。

心里哪怕有点怨言,但是一般也不会说。

这个一开始刚到,还能忍下来到后面,慢慢的这个东西积压在他心里,边儿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找工作,因为一个是他觉得他英文不够好。

第二个是,即使找工作打工的话,我们在这边也只能找一些餐馆啊,或者体力活儿啊,最多可能收银。他是觉得他做不了,他面子也好,或者是他自己的观念也好,反正他觉得他是不会去做的。

而且我们的计划里面基本上也没有,我觉得可能开始愿意来当有一部分也是我告诉他,你看我开出租车,我一周能挣多少多少钱,我们会花多少多少钱。

基本上你可以不用上班,你要上就上,你不上的话我可以养得起。所以至少从刚到一开始,这个时候他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个,他基本上就是做家务,然后自己打打游戏什么的。

但我不行,我得去挣钱,我们身上带的那点钱其实是花不了多久的。

正好,那个杰瑞就刚刚说到帮我们租房子,那个朋友,他跟我介绍说,有一个那个酒铺剥夺效果,这边卖酒的那种店,呃,华人开的才需要人问我要不要去做所需要数手。

我就告诉他我是出手,我就先答应你,边跟他说,我已经做了,有一年啊,我做这个。其实我当时连到澳洲才没多久。当我跟那个老板说,我又做了一年很熟悉,没问题,然后就到到杰瑞的店里边去。

呃,先去全部去从头,等于是完全全新的东西。我自己本身不喝酒,先去寄那些分类,然后常见的品牌。

呃,大概热销的是那些东西大致的价格,包括整个收银的一个流程,那要跟客人怎么去打招呼,怎么去哪些事情需要我们去帮助他们,然后这些东西大概去他那边干了三天吧。

反正强切下来,算是能够应该能够应付。就是说我大致上知道这个方向,所以就去了去了那个老板那边,大概跟他一讲,他一听,哦,你好像是懂的。

我说的好像偷偷知道就是ok。

呃,时薪是给十五块,我觉得在整个移民过程当中吧,算是我的,就是我的两种办事的方式,让我其实建立了一个东西,一个是我能做的准备像我刚刚说的所有的东西,详详细细的,就包括我们要移民,我说要出来的,这个时候除了呃,我前妻他同意他愿意,然后我父母是对我做什么事情没有意见的,但他的父母其实是有很多疑问的。

他觉得你们这边儿工作好好的又稳定,收瑞还不错,生活得很舒服,你们自己。

现在过得也是比较平稳,你都28岁了,你突然说要换个环境去,还要读书,还要打工。

而且这个移民两年之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到底行还是不行,那你到底有多少的把握或准和准备让你们的生活安排好?我还特地为了这个东西,我给他爸爸写了一份类似于计划书的东西。

非常详细。我做了一个整个两年的一个呃计划和预算表,用这个东西去说服了他爸爸。所以这是我做这个事情的一个方面,就是说,我要做最详尽的准备,能做的一切准备,先全部做好。

但另一方面,就是从这个到这个酒铺开始,遇到的情况是,你准备永远都不够好,你不知道会有什么新的情况发生。但是如果机会一旦来了。

先顶上去做以澳洲的这个当时6.5的这个汇率,看到每一样东西,我那个时候都会有这个习惯,会去换算这个人民币是多少钱哇,好贵哇好贵。

所有东西都好贵好贵,每天花那个钱,心里觉得哇,简直在淌血,但挣到钱的时候也觉得哇,挣钱好容易。

或者说真的也好多,我就干了这么一天。

我回去,我记得我回去特别高兴,拿着钱,我跟那个跟跟我前妻说,你看我一天,我们一周的房租就出来,后面生活应该就会很好了,会会很快就会没问题了,会慢慢好起来。

当时从92月下旬开始吧,这个事情就已经变得很,对我来说很自然的,我就在那边每天的打工,然后收入开始慢慢的变得比较稳定。生活至少是没问题了,因为毕竟还没开学,然后就到了。到了一二年一月份的时候。

我的那个驾照考过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就拿到驾照了,拿到驾照。因为我最大的一个目标还是要先去考虑那出租车的制造嘛。

因为它当中有很多的要求,也包括什么语言,包括你要拿到这边的驾照,然后驾照。

还会有一个要求是驾照满一年,我没有买一年,如果没买一年,他会有一个额外的测试,通过的话就能够能够去考,那我就先找了一个独立的他们一个评估员去测试,那是我第一次。

我第一次理解到这个,因为我们原先对西方国家或者发达国家有一些认识,就是说他们的,比如说讲规矩,他们的一板一眼是非常的严格的,都会有这样一个先先入为主的这么一关联。但我那次找那个独立评估员是一个印度人,他也是属于这个体制的一部分,因为他是合法的这么一个评估员。结果我去了之后,我们本来要干的事情是他坐在我的旁边,然后叫我带他去兜一圈儿,他来告诉我怎么开开哪开哪,看我开得到怎么样。

结果我做律师之后他。

拿出一张地图说,我们要去开这些地方,这里这里这里那这里要左转,这里要看红绿灯,这里要怎么样。

你会吗?我说,我会啊,托你会,对吧啊,他说你会就行了,那你我们也不用再飞这个时间了。

你要么就把那个钱钱好像还挣那个钱,还是说他我多给了可能十块八块的。我忘了,反正就把钱给我。

那我们这个事情你签字我签字。

我们就算ok了,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哦,原来这边其实好像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么一般,演的都是那么讲守规矩的,反正这个平铺就这么这么过了,过了之后还得去报那个出租车的那个考试,他是需要培训的。

当时是报到二月份的夜间班,而且他需要更长时间,需要一个月六七点到晚上十点半的样子,每天。

报了之后就继续的在这个酒铺继续干干的,反正挺顺手的,而且我还有冲劲,那个时候其实刚来类归类,但是都有这个憧憬,觉得这些都是形象的东西,虽然是体力活也好,什么也好,然后去很积极的,反正帮他做了很多事情,我始终觉得就是不管做什么事情去尽量自己的努力做得最好,虽然没有什么现那个实在的回报,而且甚至说不但没有回报,可能其实还或多或少,其实不是特别公平的待遇,因为当时跟我一起干活儿的,我们两个就是交替交班,中间会有大概一个小时在一起。

一个白人,那个白人,我后来知道他是拿的十八块钱,我们干的活是一样的,他只跟老板叫他干的活,我会帮老板去想这个活怎么能干得更好。

这也是文化的一部分,是他们当地人,白人,他们或者说这公劳动者,劳工雇员,他们更知道怎么去争取自己的利益。

他觉得不够,觉得不行,他就会就去跟直接去,跟老板说,你要给我多少,你要怎么样,我要怎么样,但我们其实不会,我至少那个时候是完全不会的。我只是觉得我默默工作。

默默地把事情做好。你会看到那个月就是这么一直干着干着。

从客观上来讲是挺辛苦挺累的,毕竟瘦了十斤,但我自己的自己感官上是完全没有觉得我觉得还挺好的。我觉得我挺有那种热情,动力和冲劲,但这个时候我的前期就已经开始跟我就不大一样了,因为他毕竟刚刚也说了,他一直就在家呆着。

开始跟我抱怨,就是说,因为我每天上班,从早到晚就没时间陪他。这个时候,我们到了澳洲才两个月,二月份因为要上出租车的夜校。

那个地方离得比较远,所以我就没法开车。

我就每天先走二十分钟到公交站去坐公交去酒不打工,然后打完工之后下班,在坐一个半小时的公交去那边上课上那个夜校到家都差不多,每天到家在坐回来,基本上都可能十二点了,差不多十二点左右吧。

那个时候上夜校的同学大部分都是印度人跟中东人,然后他们其实情况是也各不相同。

还有一个中东人,他自己是难民,他就也干不了别的。他来了已经有十多年了,会讲英文,但是几乎不怎么会写。

我们俩关系特别好。他有时候晚上我们本来是十点半下课,下完课之后,我应该正好能赶上那个靶子,可以回来。

有时候下个如果稍微拖一点就赶不上,他会开着车帮我去追那个大巴,去追两站路去帮我帮我追那个大巴,我们干过好多次,这个事情我们觉得还蛮有很,我们自己觉得很有趣。

半夜十一点跑去最大吧,所以到到后面那个有考试的时候,我都会给他看。

那个时候就是其实已经生活上是没有什么生活,然后经济上已经到了大概什么程度,因为到已经到二月份了。

嗯,之前带的钱是肯定早就花光了,全是靠自己这个钱,而且还要这突然多一个学费啊,什么交个这个费那个费的。

我们的有一项娱乐是去逛超市,就是如果他那天特别不开心,这里有24小时的超市,大概是十一点十二点。他说,我真的很不开心,我们出去逛逛吧。

就去逛超市。而且。

不买东西就逛,就光是去转转看着他,可能也他也觉得心里边会会舒服点,会开心点,这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的一部分,直到开学我都没有开上那个出租车,三月底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最后的考试。我还记得那个考试鄙视的部分,我是很容易就通过了,其实考试本身并不容易。

要寄墨尔本一百个地标抽五十个,然后来考你要自己?

用文字描述,从一个到另外一个走什么样的路怎么走,怎么左转右转,向东向西,最后走到这个地方。

那个地方在左手边还是右手边要要五十个答对,42个才能过。

最后只有两个人考过了,包括我,我把所有的地点一百个地标在那个google上面,全部把它标了出来。

全部写了一遍,然后这样每天在那边背墙背。

其实那地方我可能大部分都没去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硬背下来。

三月份回去的时候,有一天他坐在车里,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不进去,我要搬家。我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那个房东吧,可能做了饭,他说放在那边,一晚上都没洗,都堆在那个池子里边。

我现在我现在要做饭,他本来你现在回来,我饭都已经做好了。 我应该现在开开心心吃饭了,因为他。

搞得我吃不了饭,他说,我没法儿没法过来,这个日子过不了我,我,我不住这里了。到最后我没办法,我好处来说,就是说那我们就搬,但是我不可能。你说现在搬我也找不了房子,你就给我先,我们进去。进去之后,他就开始大发雷霆,开始在里面反正大吼大叫一类的吧。最后跟那个房东跟房东理论吵到最后直接就摔门儿,他直接跟房东摔门儿框了一下,把房东?

呃,摔在外面啊。我,我也惊了。说实在话,房东已经了,没见过脾气这么大的,你跟房东算不算,那房东让你现在就赶出去,真的是让你出去的话,你真的没地方住。 我后来就一直觉得当中的一个矛盾点就是他要什么东西,就是有一个习惯是我要,并且现在就要。如果不能现在就要的话,我就不行,我就会会生气,会发火发火。

反正那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他对这个生活就已经其实显现出来的一个很不满的一个东西。 2012年的四月,三,丑正式开上了出租车。

开始有了收入。与此同时,他也要兼顾学校的学习,生活的重压,让他们无暇顾及妻子对生活的各种要求。

两个人的矛盾也就越来越多,但移民生活虽然比想象中辛苦,有的时候也会有一两个瞬间能安慰到他们。

那是第二学期考试考完了,我记得考完我们去了一趟大洋路中云就是来了,已经有快一年了,才第一次出去玩,自己自驾去丹路过一晚上,然后。

我们自己睡车里边儿十月份,而且在海边,其实到了晚上是很冷的,但是怕不安全,也不敢把那个暖气打开,不敢开那个发动机冷的要命。我记得那天晚上半夜冷醒了之后,大概三点钟两三年出去,看到满天的银河,觉得哦,好像从来没见过这样,而且我自己感觉好像还不错。我觉得其实现在生活也还可以看到那个那样的天亮的银河,我觉得其实没有什么过去的。

那天还挺开心的,然后就开始出大的问题了,就是他这边儿一三年一月份司机不够,我们开出租那边儿,因为印度人,他们都喜欢在23月份结婚,很多人都会回去。

我当时记得那那个月我就多顶了一个班儿。

我每周开车的时间大概是八十个小时,尤其周五的早上,因为我要顶别人的一个班,我从周五早上八点开到凌晨两点到三点。

还不光是这个,因为我为了移民凑分数,除了雅思之外,我还报了一个那个拉体口译的一个周末的培训班儿。

所以我那段时间是凌晨两三点开完车回去,周六早上八点到市区去上课。

每个周六的上午,我觉得我都跟走在棉花上一样,根本没什么太多时间去更多准备,基本上就是一个一个现场的反应,就在那边去培训,就只是听老师怎么讲,如果老师有问我,我就去跟着去做这个反应,自己拿回来的那个翻译的那些材料一页都没看过。

那个时候,大概可能就是已经顶到我自己个人能力和和体力的一个极限了。

什么时候我是第一次开始厌倦,就是那个时候因为开车开的时间比较长比较多,而且一二月份呃,墨尔本的活动很多,各种音乐节啊什么之类的。

我会经常去接意一一堆。呃要去参加音乐节的年轻人,有的,甚至有时候我就是去我自己读书的学校接我的。

算校友或者同学接他们去去玩儿去参加音乐节去看演唱会。我个人其实很喜欢音乐,我现在的话,我每每年会看好几场,但那个时候我开始觉得。

钱是一个第二次时间,因为但凡这种时候都是特别忙的时候,我当然要去挣这个钱。

明明有时候会想,我是我应该是坐在车里,过去参加这个音乐节去享受这个生活的人。我,我现在变得每当有这个音乐节,我都会去好多趟,但我从来没进去过。

我知道所有的大的活动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开在哪里,今天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结束,因为我开的时候要要要去送人,过去结束的时候要去接人回来。

但我自己从来没有参加过我的生活,就变得就没有了我原本的生活,那个时候开始有点儿觉得羡慕吧,就是我,其实我应该是。

他们的角色,而不是在这里觉得他,他,他不是我要的,他有点儿像一种舒适的麻木感。

也就在大概二三月份的时候,我跟有一次跟一个国内的朋友在聊天,他在跟我说他当时在做一个什么呃,产品出口的东西还怎么的,我就在开开始跟他聊,因为我在国内,其实自己也从头到尾做过生意呢。

这贸易啊,什么都做过,我就跟他去出谋划策,去讲这些东西。

我发现我很兴奋,非常兴奋,比他自己还兴奋。 我回来了,这才是,这才是我。那个时候我我开始很。

清晰的认识啊,我不是说永远要这样去去搞这个事情。

2013年的三月,三筹和戴维的注册了一个公司开始尝试做出口生意,但是一开始公司发展的不太顺利,一直在亏损。

而且三丑几乎牺牲了全部的私人事件。在筹备这个事情上,这再度激化了他和前期的矛盾。 炒到一个我记得糕点的时候,有一天我记得我是在洗澡,他跑过来,我前期跑过来跟我。

狂狂骂说,你别干了,这个事情又没钱,你要有钱,你告诉我你可以干。我说没钱没赚钱。他说,那你别干了你,你现在跟我说。他说了一句话,很很荒谬。他说,那你现在是要他还是要我就是你要么跟这个朋友绝交生意,别干了。

要么你我就我们就别过了,我没法过了,你跟他过去好吧。 有时候会有那个网上经常后来说的一个现象,就是我回家的时候把车停在楼下,在里面坐十分钟,对半个小时不上去。

真的是不不想上去,因为知道上去就会吵。有一次甚至上去之前,我就给他爸打电话,他爸是一个其实是通情达理的人,是一个比连接比较大。

我觉得我那段时间会能够那么撑得下来,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他爸通行达理。每一次我觉得我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给他爸打电话,我说什么状况,我甚至会一边打电话一边哭,就只有在跟他爸我哭。

我说我真的有点撑不住了。我说爸爸,我他爸就会安慰我说你们熬过去好,我们也会给你支持。或者他确实不懂事或怎么样。反正每次听完他爸讲了,我又会收十一下心情,然后再去面对他就是精神上的东西。我们俩已经到了一个没办法我,我经常我也跟他说过一句话,我说,我不希望你。

支持我,帮助我,甚至不希望你理解我,我笑,你能容忍我能不能忍一下那一次的那个商业模式,最后是失败了。最后那个合作也没有谈成,但我还是那句话,我落在其中,我,那是我能够面对未来的桥梁,他是搭建我现在这样的生活和未来我想要理想的移民生活的一个桥梁。

因为一三年底就毕业了嘛,毕业反正是很直接,很顺利的就毕业了,然后雅思考出来,雅思考出来,我觉得那一刻是。

从移民的角度来说是最重要的一刻。或者说,对我来说,我的心理感受上是最开心最开心的一刻。

因为那是最后一关了。对我来说,其他的东西都已经达成了。毕业了,雅思的拿到了前面那个翻译,我之前说去参加那个培训之后,后来也拿到了。

所以只要雅思拿到了,我就只是时间问题了,那就很顺利了。之后的事情,然后就把所有东西提交上去,很快的就绿卡下来了。 没多久就有另外一个事情就是说我。

因为我们做这个做贸易嘛。我们开通贸易公司,我们有一部分那个发货的时候就认识一个快递公司这边澳洲悉尼那边快递公司。

他跟我们在沟通的时候,觉得我们挺就能力挺强的。他们在墨尔本没有分公司,因为我们要不要跟他们合伙,开一个我就一种合作的方式。在这边我们就开了一个快递公司。

这个时候我跟前妻说,当这个开起来之后,他会变得一个比较稳定,我们能过上正常的安稳的日子,我就还是在试图说我们把生活生活拉回正过来,他也挺高兴的。他说。

我那这样当然就更好,因为他还在我钥匙扣上。我记得他给我那个钥匙圈上挂了一个牌子的牌子,上写了一个回家吃饭。

就这个事情对他来说,回家吃饭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一定要回家吃饭。 但后来其实事实证明,你也没有没有那么想象的那么那么那么容易,声音就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石头非常好,因为那两年赶上那个代购的一个蓬勃发展。

我就变成我白天去开。

开货车去满墨尔本跑去收货,晚上回来就只能到晚上才能理货,然后贴单呐,什么做别的别的事情。

如果早的话,可能十点十一点能做完。有段时间我记得晚忙得太厉害的话,可能一两点才能做完。

就变得那个回家吃饭是做不到的,他会变成他一个人很落寞的,在那边儿吃饭,自己做的很精。

精致的饭,没有人吃准,就这样的事情就会发生的,越来越多,我已经知道这个就是无解的。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也只能变得与其再去做更多的东西,反正也就是我教授的全部也不够了。

我还能怎么办呢。所以就变得我们之间很冷漠的,变得非常冷漠。 一四年的十月份,十月份的时候,有一天他爸说身体不太好,后来说查出来是胃癌已经晚期了。

他马上就飞回去了。

他回来就很久了,因为他爸没有多久就去世了,他就不能很快回来。过了一段时间,他自己在那边儿也找了一个,就是摄影工作室。

他自己跟我说也挺开心的,因为那些人也挺好的。这群年轻人也是创业,也是大家谈得来,也有艺术追求。

我听了这个,我也觉得很好。

我在思考这个事情,就是觉得说你也更好,我也更好,你也更开心,我也更开心。

其实是什么状态,就是我们不在一起的状态。

所以后来是我下定决心,到了一五年的二月份吧,我先写了一封信给他一封长信,而且是手写的。

我还记得一边写我,我自己一边哭过去的种种将来的种种,这些东西跟他解释,而且包括我,甚至我还提到了我,我自己也觉得当中有一项就是他爸爸。

我原来能够撑下去很多东西,是因为他爸爸,我觉得要对他爸爸对我很好,我要对他爸爸有一个交代什么之类的东西。反正后来他爸爸去世了,我反而觉得我好像没有谁需要在将来啊。而且。

我也,如果你再回来,我也没有人再帮我扛起这个这个心理上的负担呢。没有人再开解我了。

再到后面。其实他也开始接受了这个现实,这个东西就是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 七月份的时候他就搬出去了,自己自己搬出去。

这个时候已经一五年的七八月份了,我们就签字离婚。

后来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当生活逼迫的情况下,他自己去找了地方打工,他就去找了一个咖啡馆。

也也能挂下去。 就总之我们就。

就这样最后结束了,转眼间来到澳洲已经八年多了。

我呢,算是过上原本移民想要过上的生活吧,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去干体力活了,连日常的管理也请了经理,所以我都不用每天按时去公司,住在自己买的房子里,每年会看各种演唱会,各种演出。

买最前排的票,偶尔打车我都会给司机小费,最重要的是现在。

有个在家里和工作上都非常支持我的老婆,还有一个一岁的儿子,所以我觉得生活很幸福,很感恩。

前期拿了澳洲护照之后本来准备回国不再回来的。

后来因为有机会,他又回来工作独立,负责一个餐饮连锁的生意,每年赚的钱应该比我们当年加起来的两倍还多。

也在结了婚,有了一群现在需要依靠他的员工和家人,我觉得应该也是过上他自己觉得。

合理的生活了吧。

他本来不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只是面对环境的变化,个人的勇气和选择,在那个时候,让我们都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是也获得了成长,移民到一个全新的环境开始新的生活不是一个以错而救的过程,会出现很多的风险和意外,做最好的准备,迎接最意想不到的变化付出在表格上。

绝对不会列出来的代价其实在哪里都一样。

我知道故事fm有非常多的听众生活在海外,听了三丑的故事,你可能会容许很多自己当年在异国打拼的回忆。

那么我们现在向你发出一个征集,如果你有想要分享的留学移民或者异国生活的故事,请到故事fm的微信公众号发送异国他乡这四个字来获取故事征集的链接。

期待在故事fm里。听到你的故事,你现在正在收听的是亲历者自述的声音。节目故事fm,我是属歪者。

本期节目由易野捕制作声音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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