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无限接近成为油腻大叔,还好音乐救了我
gezhong2023-04-21  79



我曾无限接近成为油腻大叔,还好音乐救了我

你好,欢迎收听故事fm,我是艾哲一个收集故事的人。

在这里,我会用声音纪录片的形式,但你跨过田梗,穿过胡同,收集那些动人的真实故事。

我是高军,马上就五十岁了。我记得是八三年,对那个时候我们在甘肃,甘肃,天水。那个时候,惠德和德建从台湾回来。

嗯,然后唱龙的传人啊什么的,当时很风靡啊,刚刚他回来的时候,中央电视台做了一个他的一个采访,然后后面有一段就是他在电视屏幕里面报了一把吉他抢龙的传人,然后一大堆人围那儿看。哎哟,我说这是什么?当时那个东西一下就震撼着我了。

但是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是就谈的这个东西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然后我就问周围人,我说这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然后到处打听有人有人知道说那好像叫吉他。

过了一阵子呢,我发现那呃,这个街上的一个文体用品商店啊。

有卖这个东西的,我一看就是那样的,我一看见那个东西,我心就跳了,我得把它买了,我得我得有一个这个东西啊,我得想要那东西。

然后回去跟我跟我妈他们摸摸了。最后呢,答应了,就是因为便宜嘛,那个时候当然也26块七买的时候也挺有意思的,都不好意思说什么就就只能那个,就说要买这个哎,然后就这么着给我包起来,拿那个纸盒什么。

最后拿着饼的袋子一记那那年代买的鸡,它都这样。 呃,再再往往往回走的这个。

路上呢,有一个地方就是他那个房子是要拆了啊,已经都都清空,也会也顶顶都已经拆掉了,我就赚点钱啊。攒进去以后谢口气儿往那把琴往那一放,找几块砖啊一坐。

然后拿手去拨了一下挡股指从六线到一线,顺着中间拨了一下弹幕主播那一下播完以后,我就眼泪滑就出来了,就就就就就是一种抑制不住了,控制自己控制不住了,那种那种那种或者叫一种喜悦,或者叫一种激动啊啊,或者反正很复杂的一种心情。

哎,说起来挺有意思的。我把这琴买回去一个礼拜以后吧,大概十十来天以后啊,我有一天在我爸办公室诶,听着外面有吉他声。

然后呢我就出去。呃,就甚至这个声音去找找到那他不是有宿舍嘛。然后当当当我敲门,琴声停了,开门了,开门一看,一个戴着眼镜的一个文热书生。

呃,年龄跟我差不多。我说,你是在你,是在弹吉他是吧?

他啊,那你进来进来,我说,我也喜欢去他,你进来进来。

进来以后呢,他拿了一把钱在那儿。

叫他。后来他中间弹了一首曲子,叫月光,就是所有的一个,一个小小品叫月光。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风格,就是古典音乐啊,用其他去男的那种小官,哎呦,我说这这个好,这个叫什么。 但是这个叫古典吉他,古典迪他这个词儿是第一次听到他在那儿。

那个古典吉他实际上就是他,他们那种音乐风格,那种弹法完全不一样的啊,就一下子就特别吸引我,音乐感特别强。

后来我就说,哎,这古典吉他,那个我说,你有没有这方面的这个谱子啊什么的,他就给我找找到这个月光的谱子,然后我也就开始给我争论了。

他,呃,然后慢慢的,这个酒坊这个这方面的兴趣越来越大。后来他还知道他给我介绍几个人,他说其实在天水还有几个人弹弹吉他也不错啊。然后你也该认识一下来谈一下琴友,那个时候弹琴的人比较还比较少。

可能大家都认识了,这就等于我就有个线小圈子了嘛啊,在这个圈子里面就很快,我就在这个圈子里面,就大概半年吧,就一个样啊,就半年一个样出来以后就他们就觉得哎呦,这个这个他这个上升速度太快了,我们这汪晨莫及啊。

追不上,再往后呢,你可能?

两三个半年以后就没人跟我玩儿了,后来就来北京南北京,1989年那个时候记特清楚的是什么呢?

我住在哪呢,最早曾经住过那个北大,那地下室,那地下是潮的,就那门洞就跟窗户似的啊。

那么哪些小门弄你钻进去,然后再下两两级楼梯,那那个过道里面觉得第二是有巢又黑,那那?

那灯泡点上都是混乱的,整天干什么就是练琴过年我都不想回家,那你们双边跑的时候哎,我就兴奋。我说他们在过年。

我得好好趁他们过年的时候练琴。

有一天我练练的琴哒哒哒哒哒,挺重的敲门啦。 哎,能不能不练啦,哥们儿都几点了,十二点了什么的,我们还睡觉,明天还要考试呢。

我也听好好好好,对不起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回去了,然后总总这也停不下来,心还痒痒,怎么?

想办法把那毛巾啊塞到这个这个阴口那儿塞肉,然后把琴弦衬起来垫起来,然后让他发不出那个顾明香。那个太大的声音。

很小的时候也蹦蹦蹦蹦,那样去练,也有什么亮亮的天亮睡觉,那你天下只是正好有个小天窗啊,能看到天亮。

第二天这哥们儿来找我等等等,就会温柔躲了敲门,我去看门,我一看就是这个人叫李济啊啊我,我能,我能进来跟你说几句话吗?

我说,好啊,进来进来。我觉得隔壁住的昨天晚上,于是我求你们啊,我呀,是这样,我进来的。

我想跟你交个朋友,但是还给我买了什么送花蛋呀什么的,买了点东西,我就挺他们昨天晚上和那那么气愤的敲他们昨天晚上我一晚上没睡着,我说是不是我又尝一了。

他说,哎,也不是你吵我了,他也是你吵我了。我一晚上我在想问题,可是你得想什么问题,但是我说实话,你那是怎么弄的啊啊,反正呢,我说,蒙了毛巾啊。什么?

啊,但是但是我还是能听见。

然后我就在想,一个人为他追求的这些东西,你看都被呵斥的啊,不能弹了,然后垫着毛巾都能这样子,一直弹到天亮,它都天亮,它也没睡着。

他就一直在想他这样这样的精神,干什么事儿干不成啊。他说,我是在考个研啊。

我这种精神感动了他啊。 唉,那年代真是让人特别特别美好,那么那后来就就这么着微博的就上来,然后在北京圈里面慢慢,也就是说认识朋友,眼里也多自己是平原。

哎呀,马上走了啊。后来去美国,后来去美国,也是纽约的一家学校啊,学学习之道,弹吉他只弹吉他就是什么呢,就有一批人慢慢慢慢的就把这种用手弹就有点像古典吉他,弗拉蒙哥,吉他一样的就弹独奏吧。

用以独奏为诉求,而不是在以伴奏为这个角色啊。所以作品的慢慢也就开始丰富,就是越来越越复杂,越来越立体,简单定义了。

就是用钢琴计算去做毒咒。 后来就当时我回来谈,大家也是敬畏天人,也说是这,这这,这,这没见过这种谈法?

但是呢,那个年代啊,九十年代整个中国社会都是怎么说呢?变了跟八十年代就是掉个个就人,不再去考虑什么。你看那会儿你的一块弹琴很多年的朋友啊,就是志同道合的,算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吧。那会见到你会说哎呀,还练琴,那什么年代呢,还练琴都转着,比如说想办法挣点钱呀,或者说怎么着的啊,那那已经开始就是搞这项目大项目的,好多人发财了,就那会儿,不是鼓励第一批人复制起来嘛啊。

这个整个全民那个浮躁啊,那个整个社会那种,大家都是一心向前看,所以在那个九十年代那个环境里面。

说实话,呃,我过得特别不好。

整个九十年代过得特别不好,就经常的时候,我就想走了,我就想离开离开,离开北京,我就想改行了,去云南啊,改行改什么行呢?我能干什么呢?

这我能经历的一个是英语口语好,可以教口语,再一个就是教吉他,是吧?然后这不是去云南了吗?去云南,他们把我按那来留着。

所以要教他们谈钱。好吧,那你们有多少人就组成两个班?

哎,一般四个人有八个人跟我学吉他,然后另外呢,口语班跟我学学英语口语,那会儿英语也学英语,也是称称的。

风气码就这么着,轻轻松松的就能够把生活料理得很好。

哎,云南,我是在那个当时是在玉溪那地方,那个地方比较经济条件比较好,洪大吉丹所在地吗啊,这样的话等于收入就比常人要高很多啊,一年有个十几200000的收入啊。

他那个年代你看那个九八年,那个年代呃,在那两年第一年过得挺挺滋润的,就觉得嗨,这个钱也好,挣打打羽毛球游泳啊,那条件真的是很好?

啊,或者朋友们一块来聊聊天,喝红酒啊。

我当时也感觉就是我在这个地方,我就是再也不需要学习,再也不需要点钱,再也不需要这个再再进步了啊,也可以好好的混一辈子。

哎,就是享受吧。就第一年是这样,第二年的时候不知道啊,不知不觉的就开始就情绪就美,就慢慢就变。

就变得就特别容易发火。

有一次跟我姐姐吵起来吵起来以后,我自己就觉得浑身发抖啊气的那种情绪来了,也不是,就反正荷尔蒙也不知道怎么。

就就抑制不住他走了,我才还得抑制不住那种情绪,一关一会,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一点啊哎,然后我就把场底下那几集他,我在云南是不弹琴的,这个这个他们教课我都很少做示范啊。

把那琴给拎出来,从厂里看了拎出来以后拍拍灰弄弄小孩跳跳跳去弹了一会儿,弹了一会儿,我就心一下平静了。

我那一一瞬间,我就是就有点像我第一次见到几套播了那一下,眼泪都使不住出来,那是真的是一种类似像命运感的东西。

这次也是命运难,我就觉得啊,我还是得。

谈钱,然后我就回家去跟我父母聊天。

呃,然后就跟我姐姐他们道歉。我就说,我就说我要回北京了,二千年我回来,在云南两年回来以后我这个心态就刚才经历这些东西之后啊。

心态有个特别大的变化在哪呢,就说,哎,不再那么较真儿了,女弹琴能够成多大名承读大家,然后那个能够得到多少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弹弹琴至少能让你精神健康。

当时离开北京的时候,一个学生之前那个啊也赵常贵的一个学生啊,毕业以后分配到中国国际广播网络电台也是做录音室,这不是两年都断了联系了吗,很多人传说说我在在云南森林那个什么地方见着我了,像个演员一样,因为那时候其实我在圈子里是有一些名气的啊,大家都知道我啊,有人说死啦。有人说又出国啦,又去美国啦。

那么在那各种传说终于我就不回来了嘛。回来了以后,好多人见到我就往前来找我说刚好是后来呢。呃,那个路上唱片吧,我现在毕业了,以后分到那个那个国际广播电台啊,我们那儿社会条件挺好什么的?

啊,那就行吧,录就录吧,一天半时间,这么匆匆忙忙十六首独奏曲啊,恨不得就就一口气就录完了,然后那时候那你要觉得这样咱们就发了得了啊。就后来就咱也就就他去找的那个发行渠道就给发了。

发来以后就等于一下就炸锅了。那不是当时我就记得我每天能收过呃多的时候一百艘风影以上的那个电子邮件啊啊,那个时候电脑还没现在这么普及呢。

然后那个那个就是都是问我说是那个呃唱片是伊瓦吉他弹的嘛。在各种问法,大家没见过这个风格,所以这唱片对中国这个指弹机它影响很大,从那开始啊。

只肯定得被大家所了解,值得接受啊。

这张专辑发布之后,人们从全国各地涌过来,跟高军学琴,你现在听到这曲无为,就是高军在那个时期的演奏。

高军培养出来的弟子,如今都已经成为了吉他演奏的顶尖高手,所以他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中国指弹吉他之父。 目前,除了少量的教学工作,高军已经把精力转移到了其他的手工制作上。

在这方面,他的成就丝毫不亚于吉他演奏在2017年中国南京正大秋季拍卖会上,一把手工制作的吉他被2800000人民币的高价买走。

刷新了目前在世的吉他制作家作品公开拍卖的最高奖,这把吉他的制作者就是高军。

其实像高钧这样自始至终都可以做音乐的特别少见,绝大部分音乐人是不可能仅仅靠玩音乐养活自己的。

这时候很多人选择向生活低头新两岸发誓,等我攒够了钱,我再回来追逐梦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今天第二个故事的主人公李沧儿也发过这样的事。

我叫李沧儿,我今年43岁,我是苍耳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是大学的时候,是在北京读的。这个经济课很多心思就放在了组乐队放音乐上面。当时在北京,在高校里这个音乐搞的也是小有名气,那会儿跟老郎啊,他们同台演出啊,然后朴树啊,还到我我们宿舍找我查琴片啊什么的这个。但是呢,从因为我的家庭环境?

告诉我,这个音乐不是一个行当,你还是要去做你的这个社会的工作。

光明美为了寻找一份工作,逼得太严的妈妈进去之后把自己我就踹了个天花半坠。

我是1997年大学毕业,哎,然后我毕业以后呢就娶了南方到了深圳?

后来我就做了好几年的追债工作,是,是一个大型。呃,算一个国国有金融公司吧,就是自己的心态,当时是非常好,姿态也非常低,不存在说愿不愿意跟人打交道这回事儿我最享受的事情就是一天下班完了,回到自己的破宿舍。当时我在南方,我住在一个厂房里面。

我是那个老鼠,都是在天花板上跑啊什么的。

当时我们那批七零后那批人啊,脑袋里没有想那么多,没有很多的自我意识,就觉得哦,你要生活讨生活?

当时我有一个小梦想,就是说我九七年到了深圳,我想我用嗯五年的时间攒500000块钱回北京做音乐,到后来这个梦想没有实现,我五年也没攒够500000,我也没能回北京。

这个时候呢,他来这个因为一些感情的这个因素,哈,就是说我我那会儿,然后后来女朋友回来了。

我们是同学,然后后来就是毕业以后。

就他去日本留学了,我们就分手吧。

然后大概呢,过了这个两年时间,然后可能他又回来回来,我们又复合,这个我也当时感觉很幸福,然后觉得这个是生活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一些东西都要服务。

这件事情要成家吗,还是要在这个世俗的这个工作上,在世俗的这个功力上给家人一个交代。 在这个时候,我们这个原公司啊,金融公司啊?

他要做一些这个呃商业地产项目,就想找一些青年干部,美其名曰青年才俊哈,去来落实这件事情,当时我一看,哎哟,好啊。

然后我就报名参军了,我就被外派到了山东,自己来拓展一片天地,做一个分公司老总吧。

然后我记得哈我们公司。

呃,当时的老板非常信任我山东当时有十九个地级市,这十九个地级市都让我去弄。

我记得零三年刚出去刚到山东啊,人家叫我李总的时候哇,我那个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啊。

当时我是我们那个公司最年轻的一个公司,老总,不到三十岁的我的工作业绩真的是很好,那时候干的是自己感觉自己在干事业。

每天真是打了鸡血一样的。

这个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挺好的啊。

因为在我做房地产的时候,我是一个老总结的,酒色才气一样不少。

我当时的手机通信录里有九十个在整个山东省,从省委书记到省长到市市长,市委书记就各个罐儿九十个。

平常就是各种应酬,各种大酒,我这个痛风都是在山东得的,就是那会儿,这甜甜的就是就是就是这样。

我在山东工作的时候,认识很多老板,后来很多都进监狱了。

这些老板呢是一睁眼就要人伺候周围司机保姆,有一次我要去烟台做一个项目去拿地拿地,要跟政府拿地,但是这个政府啊,都有白手套,所谓白手套,就是一些商人在前台。

他们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你是要跟这个商人?

结合起来去一起去拿这个地,以至于中间这个商人要占股百分之多少。

就他这个白手套,叫我们去他家做客,他也喜欢人去他家那三妻四妾,这事儿就不提了啊,这事儿他他他什么的。

这个在一个一个他自己开发的一个楼豪宅啦,服饰什么的墙上挂满了是谁啊,康熙啊什么的,什么古今中外的各种名画名字,他喜欢这个。

然后呢,在他自己睡觉,那地方真的是一个龙床,而我看着是很不舒服啊。他自己睡着,我觉得应该不是很舒服吧?

他就是把自己当帝王一般的,然后在第二次又邀请我们去的时候呢,就是一次酒席,这期间一看哇,平常很威严,口狠症的市领导全到了他们这一个江湖,在这个聚会时候,他就来充当这个召集人。

然后在这个时候大家一看都是兄弟啊,这时候我就我就有点明白,然后里面喝的些酒啊,拉飞啊什么的干啊什么呃,多少年的茅台呀什么的?

把我的这个同事哈这个就给,当场就给喝土就吐到桌子上了,都我呢,嗯,没吐,但是也差不多。但是当时我就深深的觉得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有一天晚上和我的初中同学好家聊天儿,那是在2013年了,我就聊起我的苦恼,他说你不喜欢干这么痛苦,那你就干别的呗。

我说,干别的不挣钱呀。 他说,你最喜欢做什么呀?

我说,我就最喜欢做音乐啊,那你就做音乐呗。我说做音乐不挣钱呀。他说,你很缺钱吗?一句话就这我想了想,我真的不是很缺钱。

当时呢,那就是酒色才气。我呢,热衷于各种名牌名牌服装包什么LV啊,什么估计啊,那确实是一年。就这我很忙,很辛苦,这是属于一种。

报复性消费,我这么忙,这么辛苦,我钱也没少挣,我干嘛不去买那些贵的东西,要不然我辛苦是为了什么啊。就那样。

当时跟好家聊完了一次,我反思我的人生,我真的需要那么多钱吗?

我真的一年要花300000买衣服,我一年难道就花33000,难道就过不下去了吗?就说买衣服这一项是那一句话,我这个搭档,我这个好同学啊。

好家伙,这一句话,让我从此就一切都不可。

你好,从那一年开始,我渐渐的中期会议啊,也就都不就不去参加了。

呃,找借口,然后在大概是也是这个季节的时候,让我们都去这个深圳总部开会,当天晚上要举行一个酒会,我记得是在我们公司自己的那个装修的那种。 灰琐这时候就开始喝起来了啊。

然后呢,老板挨个叮个酒吧过来给你扯两句,到我这儿的时候掏出了一只,说还那谁看看这支笔,今天跟那个机构签约就用的这支笔怎么样。哦,我拿过来,哎呀,我说,这得值十几万吧,十几万?

300000,你好好工作,你将来也能用上这样的笔。

我当时差点儿没背过气去,换句说句不好听的,最浅显的就是这只比我分分钟买得起啊。

再一个这个也不重要,难道我的努力,我的什么东西就是为了用一只金子做的比吗?

我我,我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我没有什么表情,我还拿了那那支笔过来装模作样,拍了个照呢。

其他的那些人也赶紧忙忙不迭过来拍照。哎呀,真好,这个笔。

但是就从哪一刻我决定辞职了。 你可能有一个疑问,那你为什么不去做音乐呀?

我妈说,我哥,你写作吗?你搬个小板凳在公司写就行了啊,什么辞什么职啊,人是要有一个工作状态的,我不可能白天去跟人家哎。

张市长,王书记,李老板这样,然后回来去面对我内心的时候,像冯唐那样,我觉得那真是个人才。

我冯唐太贪心了吧,太厉害了他,他就能够切换他是华润医药的老总,同时又是这个这个作家,但是我当时就是觉得,从我这种状态,第一,人家水平,人家各方面财情比我高太多。第二,我真心疼他。第三,他真谈,然后呢,嗯,这个好家呢,它本身是个文艺青年。

而且我们兄弟感情特别好,他的公司集团总部也在深圳。 这样那我开完年会呢,我就想去香港转转。

我想去买一把电吉他啊,他呢,也没说,他就说陪我去呗,买完了以后我说可以了,走吧。

我说,诶,再转转,我想买把被子。 听了好家的话,李沧尔意外有感动,分享的好兄弟和自己心意相同。

从香港回到后不久,他和郝家双双辞职,结果七零后凑起了一个乐队,就叫苍耳乐队。

你现在听到这首歌,还就是米仓人演唱的,您可以在网易云音乐里搜索到苍儿乐队的全部作品。

现在李沧尔的演出收入都不够以前收入的零头,而且极不稳定,但至少他终于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儿,我们都需要,也应该性生存下来。

所以你可以选择先把钱攒够,但别忘了你要去追逐的梦想。 这里是大象公会出品的博客节目,故事fm。

我是艾哲,本期节目由我制作声音编辑。

彭寒实习生,黄瑞,感谢您的收听,咱们下期再见,能留回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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