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后 vs 90 后:十五年的北漂降级史
gezhong2022-09-09  96



70 后 vs 90 后:十五年的北漂降级史

你好,欢迎收听故事。fm,我是艾哲一个收集故事的人。

在这里,我们用你的声音讲述你的故事。 每周一,三五咱们不见不散。

前段时间我们故事fm团队有一次例会,我忘了当时在讨论什么,只记得当时大型公会的创始人黄昌进老师也在场。

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我觉得在北京啊,就得住在三环内住太远的话,你在北京的意义就不存在了。 同事们听完当时就镇静了,因为我们大部分同事都住在五环以外。

黄老师是2001年来的北京,大家,其实很难想象他那一代的北漂青年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他们和现在的北漂青年有什么同,所以我们今天采访了两位同事,一位就是黄庄金老师,他今年48岁,另一位是我们故事fm的运营刘军。

他今年27岁,他们两位都是湖南人,分别于2011年和2015年来的北京北漂,中间相隔了十五年。

我叫黄庄进,今年48岁,零一年来的北京,当时31岁。

我九二年来过一次北京,那会儿22岁,当时北京有两个地方让我很震惊吧。

文化因素,那个在另说技术和物质,那时候北京和内地的小城市之间差距还是非常非常明显的。 呃,就比如说我以前没有见过那种厕所里有那种自动烘干机空手的公厕里边有成卷儿的卫生纸,是可以随你用的。零一年时候就有了北京呃,旅游景点,有那个可乐售卖机。

这是在?

湖南,广东我都没见着我,待会不到两周回到湖南,你看长沙觉得长沙不就一个县城嘛。当时就是感觉。

但是让我觉得在北京一个呆下来的地方就是是文化因素。就你看那种演出展览活动的海报,我当时就觉得这些我都应该去,就感觉自己时间不够用,脑子不够赚。

就是在我北京,我觉得特别罕见的地方就是第一个我在北京以前没有见过这件儿麻架的,没有打架的,这在湖南,你知道在这样行走,但一定会有人吵架,才会有人打架。

而且那种小年轻看人的时候,他就是为了冲突嘛。

里面一个小伙子走着,穿一个拖鞋,两个肩膀晃动,幅度很大,像一个那个动物园,那个星星大星星,结果把走路这个样子雄星大星星那种走路的样子晃着板子的时候。

他看你的时候,就是在你那个锁骨附近的看过来看过去嘛,左左边锁骨秒的右边锁骨,那么你也是看用眼睛这种横塌,看他的锁骨的时候。

两个月会停下来,就很容易砸钱了。

真的是我就觉得大城市的人民温和素质高,人的密度小很多,在空间宽阔,街道宽阔,马路宽阔。

楼宇高大,大家走的时候呢,行车匆匆会有一个空间,意识就不会会发生被人发生冲突。你看不到那种恶狠狠的看你锁骨的人。

我想起我应该带在这个城市吧。

当时我是住在我表哥那儿,当时我就说,我要来北京,十年内一定要来。

他说怎么可能来得了北京来了。北京你住哪儿诶,因为那会儿大家北京还没有商品房,大部分房子是分的房子。

呃,你要在北京待着的话,只有只有合本住在亲戚家或者是哪儿,就是租房是很不方便的,在一个那会儿也其实就是体制外的机会,是非常非常少。

但我我没有想到中国的社会变化,那么距离我没有等到十年,大概第九年,九年后就来到北京。

那是我在湖南楼顶一个国企吧。

我自己当时就是阴差阳错吧,就是我当时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我当时想自己辞职创业去搞装修。

然后呢,不小心我那个单位里头是连接了上了网,我差不多是最早一批上网的人,然后哦,上完之后就闲逛嘛。

然后一不留神就写东西,避别菜上一写东西呢,一部溜绳就成了网红。

再然后就认识很多人,他们就说,哎,倒不进来吧。我来北京说当时是参加,是这样的,就是中国青年报的聚会。

当时就看那个报社的楼是很。

很一般,很一般啊。在北京可对一个小地方来的人说不是这样的,他的我记得是死四楼,还是三楼办公室,有一个专门是待客的。

大家可以在那边喝茶喝咖啡,可乐也可以。

你在我想我就觉得什么样的办公室环境里还有这样的东西。

编辑的桌子上每个人后面都是厚厚娱乐杂志,就是某某某老师进取之类的。然后呢,还有读者来信。

当时我印象很深刻,是。

下午的时候有阳光嘛,就打着就白衣窗放下来,然后那个阳光打在那坐个白衣窗打在墙上。

我当时感觉那景色特别的美,心想,如果我能在这样的一个办公桌前身后,是这种白窗透过来的阳光桌上对着厚厚一头杂质,还有很多热情的写给你的信的读者的信死也值得了。那时候还没有说要到这些工作,当时结果李凡天说。

你前面到卧室来工作,我推荐你,但是是推荐我去财经日报范丽大厦吧。那是我第一次到这种线,那个写字楼。

我以前没有见过镜面不锈钢的电梯。

一楼大堂的墙上也都是那一种叫镜面的花岗石贴贴面的。

我在湖南,当时我记得五星级酒店里也没有这个东西,就真的,所以我当时感觉我手心出汗。

但是我自己牢牢记得一点,就是说这里面待会儿我见到的那个人是谁啊,我都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觉得我是一个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的人。

我和他是平等的能力上,我可能一点都不逊于他,只不过我此时此刻,我是就是生外的世界,对我是构成一种非常强大的一种压力。

我要扛住他,呃,我还想起当时什么就是左宗棠当年。

还是一个浮动秀才,见到林则徐的时候那个表现吧,就特别聪明不破,但我很不争气,就感觉史上是湿的。

到他办公室前的时候就在库存吧,首先尽量让自己擦干,然后杨浪,我记得穿着短袖白衬衣,打着一个鲜艳的彩色领带,然后很好听,蓝中音的热情洋溢,然后讲他是干干哥去游泳,去什么什么,当时我听听就觉得你呀,这个时候白天还去游泳参加婚,这是什么样的生活。

等回来走完之后,我才离开他的时候。

下了楼才想仔细想想,我觉得这种地方真要要命,凭什么要这个在这样一个办公场所这样的地方花这么多钱。

那墙上电梯里面贴的都是人民币呀。你知道吗的,那这是我当时来的依然很深的一点。 又碰到了中青报的那个冰点的主编李家彤,他说,哎,你在干嘛?

我说,我在写材料去那个李芳推荐我去财经时报,他说你,你愿意到干暴什么时候的?我说愿意呀。

我当时心里狂喜,我觉得我靠着。

到不抱受做梦的想不到的事情,怎么能说愿意不愿意呢?

但我装作很很淡定的样子,然后他就跑过去找李凡的事儿给他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让那个黄忠君推得到什么财经时报去来我们中期报啊。我们中期报很久,没有像来过像样的人啊,你看到两些什么人啊。

这么高高大大的小伙子也该来一个了,那咱们就写个推荐信吧,给给给这个李学仙,其实当时是中青报的总编。

然后当时听的感觉都不能呼吸了,就这么轻松的把这个话题谈了。当然后来我没有进中军报。

呃,他们俩写的推荐信对没没,还是没进去中期报备去成,那我就去华夏时报了。

对上班时候我当时第一次还头头几天,闹了洋相就觉得一点不对于发现我们的整个那栋牢里面只有我们的总编辑社长,他老先生是穿西装打领带的,我以前养成的习惯呢,是夏天也穿那么热贴湖南我也是打了领台的,而且我自己会摆摆成一晕的至平平的,每天洗了之后晕小朋友运一边,然后发现大家上班是穿着拖鞋的上班,穿个拖鞋和滑板裤。

我会觉得你们怎么会这样啊,这这,这,这是体验什么,这个是肯定。刚开始的时候觉得一个文化冲突,觉得你们怎么会这样。

嗯,还有一个意外的地,就比如说当时我们的那个社长平常的时候,他就是写就批评一个。记者说这个稿子写得不好。

大概是说我们定位是新型主流报怎样怎样,怎样怎样。这样一句话就有一个,另一个编辑不服,看到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今天早上也贴出一封信,贴出张纸说来。

他说,我听主编社长讲了好多次新型主流吧。请问什么是新型主流吧,能告诉我一个定义可可执行的标准吗?

这种泛泛的指我是不同意的,摄影框又贴了很长一条听上去,然后就是好像你参与参与进来就强的贴出去都东西都是。

我当时就觉得你在以前的环境里面,你和一个副科长,一个资格营养的人,你都不好这么讨论的。

你是非常讲究这种权力秩序的,这个对我是很大的一个冲击,但我想就也之所以这里就不如此放如此放四,就是因为你沉死了不能你,你不要我。

歌唱小心,但是我还觉得火啊,就是说,对你对我的影响是有限的,这一点很特别,那在过去的权利过降下来,我的生老病死。

我的一切都取决于权力的安排,那么他的能力考核是不透明的,那在这里的话,你的好于不好,是有市场估值的。

其实我自己不是不是特别清楚我感受那么好的一个时时光。

可以一个机会,当时只是觉得是说到北京第一个那个活儿对我来说很容易,假如就是收入高很多,当时脑子犯了账码,是说如果我很勤奋,那该有个56000应该有。而在我们那儿的收入当时是还算好的。

当然是属于一千那样的吧。我,我收入来北京发展五倍,再说第二年又翻了一倍,就是五千倍一万,再后面一万二一万四,后面慢慢一直往上涨。

生活上我就觉得第一个房子压力不大。

第一,第二年的时候房租收入还不高,那会儿占我的工资的支出大概是1/5的样子吧。

呃,我在买房钱的时候的房租才一个月一千,那个时候我是一万好几零七年,零六年的时候第二个我觉得在北京这样城市生活的时候,你不能住的太偏。

也许我可以住更好一点的房子,但贵的话我就可能接受不了吧。

要是远的话,我就觉得那你在北京的意见不存在了,你必须要同情方便。

所以我竟然是选在三环以里,那你像我的话,我是有机会的时候,是不会做过任何那种讲座来跑的。

那我甚至当时都是当时都有这个想法,就是觉得北京人民,你们不知道你们自己生活在一个什么好的地方。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们自己的拥有的这些便利和资源,我自己,我不我,其实我是我当时想,我来北京投入那一两年的时候,我的作息是正常的,但是我现在想回想不起来,我的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我是把同事几个人的事情就完成了。

你比如说北京二环三环的立交桥,顺势针逆时针我都记得,因为我把好多公共汽车车先坐过一遍。

有时候晚上无事干,把44路顺势人一边,然后回回到反向又站一边,那白天的景色和晚上有差别,我也在看,再看一看。

我觉得这才是我的家乡嘛。你说我回到湖南,我都觉得那是他异乡了,你最喜欢的东西在湖南找不到他的人,跟你聊在北京就完全两回事儿了。就是说。

无论你是多离谱多奇怪的一个人在北京你都能找得到一个。

一个圈子啊,完全和你志同道合。

就是说你要是说当时对北京不好的观感,这个我觉得我和我周围的朋友们是没办法去回答这方面问题的,因为这个城市带给我们的机会和眼界的增量,这是超过我们想象的。然后当时北京的外地人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北京人对外地人的抱怨也不多,也没有说北京外地人素质不好,什么什么什么样的?

就是大家是属于非常强的感觉到一种互惠阶段,大地裂开了一个口子,造成运动出现了,他给了无限的机会,它的开放性是越来越越来越强,但是最近这些年就发现前面是有一堵实实在在的墙,你被反弹回来了,明确的表现是你们这些事不受欢迎的。

确实生活上不友好的一面就开始显现出来了。 我后来就问我们自己同事的时候,当时就心里觉得我这么这么没心没肺,觉得原来想你为什么住,那么以后来想你?

他的房租真的那么高啊,我买房之前是零七年,也是个举个根本合作的面前我都觉得一点不太愉快,觉得怎么我才租一个房,一国的房间属于我的秘密,在十六平方米。

就现在跟我说买房的是一个小区嘛,那是才一千多一点,那比我是我预约收入的十分之一。不到今天,如果是想你十分之一不到的工资,想租什么样的房子,哪个地方说?

就这些年,突然就我,我自己没有意识到,这小孩儿说话以后和我们不一样。

我到北京来的引荐人李芳写过一篇文章,叫我发现北京越来越不友好了,其实非常感伤的讲,你才是北京本地人。

又是中金报的人,你讲英国关系的话呢,比如说我唐寅啊,什么这些人对,因为他的原因改变了。

那么他说,他再也没有这个能力创造这个奇迹了,就是你是时代的原因,无论你自己多顺利,甚至你积累的在这业内。

感觉都成功,回过头看你就是时代的原因。

第二位讲述者就是我们故事fm的运营刘军姑娘,他2015年六月来的北京,这三年多以来,他做过四份工作,租过四次房子。

现在他住在顺义区一个比机场还远的小区,我是湖南岳阳人,然后我就在岳阳读的大学,就是一直生活在我所在的那个小城市。

然后小地方,其实对工作的想象是有限的,所以我当时刚毕业的时候,我就参加了我们当地的一个机关。

的部门的考试,然后就进去了。

那个单位真的特别好,在洞庭湖边上山清水秀,每天我可以走路上下班,然后那个食堂也特别棒,离家又近,所以是一个非常理想状态中的工作环境,但是那实在是太不符合我的性格,或者说我对工作的理解了,就是你想知道你十年后什么样子,你就看比你大十岁的人,他们是个什么状态。

我当时是在机关办公室工作,就是主料,是处理一些文件类的工作。 我刚来的时候,经历了我们那一次换局长风波。

后来来的一个第二任局长,他中午休息的时候会选择去那个休息室打一会乒乓球,然后那个乒乓球是一个自动发球机球,打出去不就散得一地都是吗?

平时的时候就会是副局长,或者是办公室主任去陪着他打球,然后帮他捡球。这种事情其实说白了都轮不到我这种小咖啡的小萝卜。

但是某个中午,众多副局长和办公室主任都不在,反正我就给局长倒了一杯水之后我就很自觉的留下来去帮他捡球。

就是捡完了一会乒乓球之后我回家就当时自尊心特别受挫。

其实我回去我吃晚饭,跟我爸妈讲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妈妈都觉得这么一个好的表现的机会落到你身上了,你回来哭啊,就是我真的讲着讲着我就哭了。我说凭什么让我给他们剪球,凭什么让我给他剪球。

没过多久我就离职了。 机关单位的工资是很低的,2300块钱的样子,存了半年的钱,我真的只有买一张。

坐票,然后生活一个月的那种积蓄,我是一五年六月份的时候订了一张火车票,我真的坐了一晚上就到北京,就可能别人选择北京是一个富有意义的或者重大的决定,但对我来说其实是无所谓的。

我只是想要去外面,然后去哪个城市,哪里生活北上广对我也都无所谓。

其实因为现在媒体信息已经很发达了,你说你对北京完全没有认识,是处于一个想象的状态,我觉得不太现实。

只能说我对三里屯缺乏想象。

我无意中定期率定在了三里屯片上我把东西什么的意思收拾体妥当之后,我就说,不行,我要去三里屯逛一下,见识一下,我们就是那种见识一下大北京的感觉,但是你,你知道吗?其实我觉得就是没有什么很特别,虽然它有几栋玻璃外墙的高楼建筑,但整体来说,我觉得就是并没有太突出。哎,太想象之外的住在青旅的时候我去面试嘛。

我面试的大概是第二份,第三份就是后来参加的那份工作,就是图书编辑的那个,像那个时候的常规的面试项里面他会要你写几个你关注的公众号,以及你喜欢他的理由是什么。当时我就说,我喜欢某某公众号。

然后已经说了一大堆反正特别喜欢的话,然后那个姐姐就跟我说,啊,那个人昨天哦,前两天刚坐在这把椅子上改稿。

我说真的,我说我不要钱,我给你们白干。

那个时候我特别需要找到第一份工作,因为我在青旅没有办法常住嘛,就当时住了一个星期。

回去的时候,我在晚上我继续投简历的时候,我接到了他那边的电话,我们就基本上敲定了这件事情。我来这里工作。

图书策划的工资绝对是低于你们想象的,大概行业的平均水平是四千块钱一个月,我的房租还占了我工资的一半,然后我大概还要交一些77880岁的钱。

反正就是一千多块钱,每个月生活。

我觉得好多选择做图书相关的工作的时候,都是一个特别理想化的状态,去冲进了一个满腔热血然后那样一个状态去进入这样一份工作的。但是其实你在工作的过程中间,你就会知道这是一个幻灭的过程,它不仅有迎合市场的需求,还要符合审查的需求。

以及有各种各样对他制约和限制的条件。 其实第一份工作是让我幻灭了嘛,所以我想我不要再干这么阳春白雪这么理想化的工作了,我要社会化,我要去干一份最。

世俗的工作,然后我的第二份工作是去了一家公关公司,能够想象吗?就是服务客户的公关公司。

他那个工作环境特别好,是我工作了这么多份工作里面工作环境最好的,在一个大的写字楼里面的一个某一个楼层,那个玻璃墙的建筑嘛,然后里面的装修也还算审美,还可以,大的开间就是一人一个格子。

然后大家在里面早晚打卡亲亲哦,那是我干的第一份打卡的工作应该是六千一个月,然后我第二份工作,我住的比第一份工作的地方住的还好了,所以那个房租也占到了我的工资的一半。

就是你在做第一份工作的时候,你接触的都是极优秀的人,你会以为这么优秀的人是社会的常态,是社会的平均水准。

不是的,他们都是特例。

你到第二份工作的时候,你接触到普通人之后,你会突然为什么大家都这样子,就是那个落差是特别特别大的。

我又是第一次进入一个这样正规的运转的公司里面去的时候,我其实是不太懂他们的规则的。我在我那个小组里面。

我坦白说,我融合的并不好,一排座位里面,你们那个部门职位较高的人是坐在最里面靠墙那个位置的。

然后其他的人依次坐在呃,随后的座位上,最倒没有太大规矩了,就是,然后呢,如果你这一排的人坐满了,你就会坐到下一排去嘛。但是我们当时那个小组出现的情况就是刚好只多出一个人,我一个人单坐在另外一排的位置,我本来就处于一个跟他们不是很融合的状态,然后我还一个人单坐在另外一排的座位。

其实我自己当时的状态就是非常难融入,以及我也不明白应该怎么去做,然后后来有个同事离职了,就等于说空出来一个座位。我,当时我,我主动的是我主动去跟领导申请,我说,我可不可以坐过来跟你们坐在一起。

领导同意了,我就坐过来了啊。随后大概没过多久时间,领导招了新人,可能那个新人是他他需要的那方面的人人力吧。

张来了之后,他就把我单独拉到一边,说,他说,我可不可以坐回去,我甚至我那个时候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我就说,哦,那需要我做回去,那我就做回去。好吧。

我就又搬离了,又坐回了原来一个人很孤单的位置,但是我真的觉得我还挺受伤的,甚至是来了一个新人,不是说。

我不是作为新人懒车是坐在边上吗,他来了一个新人,是让我走了,然后那个新人去坐在一个属于他们那个大环境的位置。

而且这个事情我是后来才意识到的。

我当时是有受伤的感觉,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第二份工作就没干多久就辞职了,紧接着找了第三份工作。其实第三份工作也没干多久,但在之前我就已经开始听电台了,听了很长一段时间,呃,各种播客刚好有个机会,然后我就来过沙发面试,然后就来了,做了一份,到现在为止是我。

干过最长的工作,但其实虽然说不停的换工作,工资有所增长,但是像第二份工作里面,房租都占到了我工资的一半,所以当时是过得很拮据的。

我就在想说,我是不是住得太好了一点。在接下来找房子的时候,我想稍微有点积蓄,所以想说找一个条件不那么好便宜一点的。然后那个房子在金台路附近,那是我第一次去那一块。

我就沿着那个导航往那边走。

但那个地方一进去,你有感受到房子好破,你走进去,那房子真的好老啊,就是一条小走廊,稍微往里面走几步,就是到了一个特别狭窄的厕所厕所里面。我感觉洗澡的时候手都伸不开的那种北京那种老房子,那个格局。

我一进去一看,那里面是三间卧室的结构,最大的那间卧室住了三个女孩,三个人共享一个空间,然后还有一间小卧室,是单独住一个人次大一点的卧室,就是我要招的那个,她是住两个女生。

后来我才知道,那应该是一个客厅隔了一下,然后改造成的一个次卧,那个次卧,里面就是就是一张大床,就是我第三次租的房子。

平摊之后一千四,我之前对条件不好,并没有概念,我就是住进去了,才意识到那个厕所的门。我不是描述他那个厕所里面洗澡的空间都很狭窄嘛,然后那个门也是很老旧的一个门。就某天我突然洗澡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个门的下面的边栏上长起来两个蘑菇。 哎,我就我就很有意思,我就盯着他看。

白色的,然后那个蘑菇,那个伞就越张越大。我第一天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两只,然后我第二天去看的时候,我发现它又长大了一点点。

然后第三天的时候,我发现他又长大了一点点。

然后我就给他拍了张照,发了一个朋友圈那个大床宣传,我觉得空间还算大,两个人睡没有问题,但是你是跟一个陌生人去共享一一张床,一人睡一半床垫,你会把它对折起来,然后铺在那个一半的床上,因为你们也一半嘛,你的床单也是对折一半的。

而且那个房间是没有任何其他的空间,所以你吃饭工作,你干什,什么事情都是窝在那张床上。哦,不对,是窝在那一半的床上。

哦,我觉得条件真的还蛮辛苦的,我就没有想过要找我爸妈要钱,我希望能够即使我来北京,也是花我自己的钱。

我属于那种我不会诉诉苦的。

我觉得这事情是我自己想干的,我就要自己承担自己负责自己负担。但是我爸妈有,我爸有曾经提供过我一次帮助啊,但是那是额外的情况,就有一次我手机被偷了。 哦,那,那真的是我最难过的最伤心的一次了。

我的来北京用的那台手机,是我大学刚毕业买的,已经过了四年了嘛,我觉得他差不多到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所以我下了好大的决心,而且是用分期付款的形式重新换了一台手机。但是就一个月,我就在某一天下班的时候。

路过金台路的地铁站就被偷了。

大概我只走了三米,我就意识到我的兜里的手机不见了,然后马上就反应过来,我就往四周看嘛。

以及我还找旁边一个路过的人路人。我说你可不可以接我手机,我打个电话就我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他是属于通了,但是没有人接,但我打第二个的时候就已经关机了。 我觉得那个小偷就站在边上,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我真的很生气,我不能原谅那个小偷,即使你年底了,你的业绩有问题,你生活很艰难,谁生活不艰难呢?这是我自己的劳动所得,是我自己赚工资,我自己为自己买的手机,而且我很需要它。

而且我还是用分期付款买的,所以你知道吗,我被偷了之后我还还着那个账单,但那个手机在别人的手上。

我还去报警了,但是那个报警那个小哥,虽然他用很礼貌的态度接受了这个案子,但其实很直白的讲,就是你在北京报警是没有用的。

热手机就找不回来了。

我动过想离开北京的念头,是因为我想开始换我是不是要换一个城市生活了。

我已经在北京待了四年了,我是不是要去下一个城市,但是不是回家,我并不觉得小城市的生活糟糕。我只是说那不是我想要的,我对目前的状态是很满意的。 我现在新租的那个房子哇,我租房子第一件事情我就是买了一个床垫。

还买了一个蛮蛮好的床垫的。我觉得你们租房会买床垫吗,然后每天睡在那个时候,突然有一种腰就舒展开来的感觉。

觉得好舒服呀,然后还养了一只猫,前几天不是北京下雪吗。

我说,我走的时候,我就把我卧室的窗帘拉到最大。我卧室有个落地窗,我就留给小猫看雪来到办公室之后。

办公室里面有面窗,也是对着那个河的。

突然那个雪越下越大了,纷纷扬扬的啊。那一刻,我站在那个窗前,看着外面的雪,然后在想到我给小猫也拉开窗帘,留给它看雪。

我们在同时看同一场雪,会觉得好美好呀,好满足啊,我觉得那是我现在的生活状态耶。

我觉得蛮好的,刘俊的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也在听故事fm,不过请你们听完刘军的讲述之后,不要担心。

因为我们故事fm的发展还是蛮快的,我们团队成员的生活一定会过得越来越好。

你现在正在收听的是亲历者自述的声音。节目故事fm,我是主播艾哲,本期节目由刘豆制作声音设计,孙泽宇。

你有没有到大城市里飘过你的生活状态,又是什么样的欢迎在评论区里和我们聊一聊?

感谢您的收听,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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