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朝鲜上大学:我的祖国最好
gezhong2022-09-18  75



我去朝鲜上大学:我的祖国最好

你好,欢迎收听故事。fm,我是艾哲一个收集故事的人。

在这里,我们用你的声音讲述你的故事。

每周一,三五咱们不见不散。 我们在人民大学习堂的多功能厅,在那些磁带cd里面翻翻翻翻,很多都是非常过期你也没听说过的。

甚至是从中国的大学图书馆里面买出来的废弃的教材。

我们在架子上找到意义盘,呃,贾克松乐队的黄色潜水艇。然后我们就把它插到了那个录音机里面。录音机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名牌定在上面,红色名牌写着敬爱的领袖金正恩同志赠予。

我们就打开了他的工放,让在座的所有的朝鲜人,那些朝鲜老头都听到了这首来自甲克虫乐队的黄色潜水艇。

我用录像机把当时那个场面录了下来。

呃,朝鲜的老爷子们在那里拿着放大镜再看书,回头看了一眼,这是一首外国歌,听不懂,然后就继续再学习了,非常正常。 下一首歌曲,我,你现在正在收听的是我去朝鲜上大学系列故事的第三集。

2017年夏天,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史翔普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朝鲜留学之旅。

在这一个月里,史翔普觉得自己每时每刻都处在一个楚门的世界里。

我们在金日成综合大学,每周三要去听一场讲座,你可以在这个学校里面转一转,参观参观。

有一次就去呃,他的游泳馆去参观了一下进城综合大学,有很多中国留学生。我知道如果有人听到这个话,肯定会说这个情况不是这样,就是我们在游泳馆参观的时候。

没有任何人在游泳,因为进城综合大学的规定是。

游泳馆只在礼拜六向外国人开放,也就是说中国留学生能够进那个游泳馆游泳的时间是礼拜六,我们去的时候是礼拜三。

然后礼拜三并没有朝鲜人在里面游泳。

我们到那游泳馆门口,站在那儿准备进去的时候,突然从后面匆匆忙忙跑进来两个朝鲜。胖丫头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营养非常好,根本看不出来是朝鲜人。然后他们已经穿好了泳衣,戴好了泳帽。

直接在我们换鞋的时候冲了进去。 然后我们再进去的时候,他们也在里面开始游泳了。

您可以设想一下,如果你在游泳的时候,有一群人站在外面对着你看,并且这个游泳馆里面没有其他的人。

你会觉得你自己像是动物被人观看,你会觉得非常的奇怪,对吧?这里面并没有任何人在游泳。 他们两个人会从水里面跳出来,激起水花,向我们这边招手致意。

从容的走到岸边,爬上那个滑道的上面,从滑道上面滑下来,边滑边向我们的照相机招手。

那一刻,我就觉得在这个国家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表演的。

你看起来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学校,或者是你看起来你没有被隔离,但是你时时刻刻都有可能被隔离,并且时时刻刻都有可能作为观众。

我们在某一天的下午去呃,集体参观了人民大学席堂,不是人民大会堂啊。你把这个念熟了之后,总觉得人民大学习堂好像非常怪,但它确实叫这个名字。这栋建筑是金正日在向金日成的七十岁寿辰县里。

它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公共图书馆。这个公共图书馆是真正发挥作用的,有很多人在这里学习。 呃,借书。然后你也可以在这里面用它的双卡录音机和那种非常老的球面的荧光屏电视去学电教的教材。

最关键的是有很多人在这里上那种不脱产的汉语课和英语课。 他们很多人非常愿意去学这张当中语言,因为他没有改革,但他非常开放,他一直在物资和。

贸易上极度的依赖,外国从京沪会时代开始就是这样,所以谁能够接触到外国人,谁能够去外国,谁能够接触到外汇,谁就会最有钱。

他们都很愿意去学中文和英文。我们在外面看他们,教室里面就是讲这个中文的读法,然后讲英文的纠正。他们的发音底下坐得满满的,不仅坐得满满的,连中间的位置都有人席地而坐,而且有人站着听。

就是说,只要有一点点赚钱的口子,或者有一点点松动的话,人们还都是想抓住这样的机会的。 我们的每天的日程是非常非常的繁忙,非常非常紧张的,因为从第一天到那开始,我们就知道要考试。

而且他考完试之后会根据你的成绩判断给不给你一张证儿,这个证儿呢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你也知道就是一个暑期学校,你即便是去美国,英国上个暑期学校会把这张证带他当回事儿。但是这毕竟是一个无法获得的非常可遇的纪念品,所以大家都努力要想拿到这个证儿,因为我们这个基础班也有十个人嘛。

这十个人刚开始学的稍微快一点的是我和我女朋友,因为你在学鹰的这个环节,朝鲜的。

呃,这一套文字很多是可以直接给汉语标音的,而且很多是用汉语音译的方法转译过来的音节,所以单词你基本上是可以读完就猜出是什么意思的。

但是到后面的话,你必须没有基础,必然是没有那些已经有基础的人学得好的。所以后面渐渐的,这个澳大利亚的劳动党同志和那个看过二百集跑男的英国同志就学的是最好的了。然后接下来大概就是我们的英国的向导本杰明,他学的也非常好,因为他已经来过很多次。

然后就是我和我女朋友,还有一个巴黎政治学院的一个哥们儿。

我们三个人学的算是中间,再往后面就是有一个在上海做外教的加拿大人,他已经四十多岁了,所以他毕竟学习能力这块儿可能并不是很强。

呃,他会经常在课堂课上乱喊乱叫。比如说老师在五秒钟之前讲了一句话,五秒之后,这个事儿已经过去了。然后他突然会在后面哦喊一声。

刚才那个明白了,然后老师就会掉过头来,再给他讲一遍,然后其他同学就会笑他,大家都很希望他在那儿乱喊。 然后这个法国巴黎政治学院的这个哥们儿因为。

他是一个职业学生,他有好几个硕士学位,然后上过两面本科,所以他对学习和考试有一种天然的热情。

每次只要一上课的时候,老师说谁谁上来听,写他们组就安全了,因为他会直接走上去,不需要老师点,也不需要同学们之间互相推尾推选。

最可笑的是这个老哈六十多岁,老哈,我之前说过,他在车上就已经开始装模作样的开始学常贤语了,就感觉不跟你们玩儿,你们都耽误我时间,我好学生得好好学习,就就他就越来越跟不上,越来越跟不上,越来越跟不上。

到我们学开始已经能造句的时候。 嗯,他基本上连字母都认不劝,然后他也有办法就是。

他会每天晚上在杨郊岛饭店随机去找一一种服务业的服务员来跟他们搭讪,混熟了之后,让他们教他的家庭作业。

比如说他今天晚上去杨椒岛饭店的赌场没开门,那今天晚上去旋转餐厅,明天去乒乓球室,后天去保龄球房,再后天去台球厅。

他这样一通骚扰下来,一周就过去了。然后这些人就可以可以给他教,因为他为什么不找我们的老师,或者是找我们的导游呢?因为他可能是稍微有点儿有点儿要面子,因为自己这个弗赖克已经立出来了。我是最早接触朝鲜语的人,从九十年代开始就到现在,身经百战了,结果到现在为止。

什么都学不会,到最后完完全全跟不上了。

呃,我们开始学单词嘛,学单词就开始用各种各样的话来,呃,黑他来笑话,他就已经开始有了校园霸凌了。

嗯,当时我们学到一个称谓,就是哥哥是呃,欧巴。然后爷爷是哈拉伯记。然后我们就在私下教堂哈拉伯籍,因为这个他不会知道的,因为他还在字母表那里帅。

所以我们用课上学到的东西骂他,他也要三周之后才知道老哈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就是他抽烟,比如说他经常要抽烟,他要在下面车下面抽一分钟的烟材。

上车,然后我们去上学就会晚,所有人就会在车上等他去校车就会晚。总之各种各样的小事儿去爬妙香山所有人等他三个小时,最终大家终于爆发。 呃,这个加拿大外教,嗯嗯。与他爆发了肢体冲突,并且说了非常不友好的词汇。呃,大家基本上把它孤立开了,我们这个团是一个职业学生组成的团。

这个团里面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名校毕业的,而且很多人都上了不止一遍。名校,呃,像我刚才说的剑桥的学生,他已经上过一遍爱丁堡。

然后上过一遍荷兰的莱顿,然后又来上了剑桥,而且人家上的还是本科呃,所以你就可可想而知他的压力有多大。每天中午一回来,我们的同学们就都会在杨小岛一楼,杨小宝一楼很多都是那个中国旅行团在下面。

呃,大吵大叫,买纪念品,或者是一些呃,外商这种的,我们一个团的人在杨角岛一楼的大厅里面自习,你可想而知这个场面有多么的奇怪,然后他他也会感觉到压力非常大。

他索性就眼不见心不烦了。你们天天在那学习,你们都已经学生这样了,我已经把我甩到哪里去了。

他就到处躲杨小宝地下一层去,就是我说的那种各种各样的设施,他就徘徊在各种场馆之中,去咨询有关朝鲜语的问题。但是哈拉伯基越这样做,越出现了一个问题,就是。

因为这些职业学生全是在一起学习,并且全是由专门的老师指导的,而他全是乒乓球馆服务员和保龄球馆服务员以及餐馆服务员指导出来的,所以它在白天与大家的差距经过一晚上之后会扩大。

然后因为朝鲜老师写的版书到后面会越来越多,一黑满一黑满一黑,满一黑满的写。

每一次写完一黑板的时候,他会擦,我们早就已经拍好照了。但是老师在讲规矩的时候,哈拉伯吉是肯定听不懂的,所以他们就使坏。每次这个老师该准备写下一黑版的时候,老师说,你们照相吧。

就是用常言语说的,我咔咔咔一一顿照,哈佛机一把照相机拿起来,因为我们照的时候,他还在写上一句的版书,他还在抄笔记嘛,他不知道我们在照相,想他抄完笔记,他拿起来照相的时候,这个澳洲人就会用英语告诉他,这个不能照相。老师说了不能跳。

老师不知道老师还在,老师在讲台上直视着哈拉伯机,等着哈拉伯机照相,因为觉得现在我就等你一个了。你刚才在那儿啰啰嗦嗦,你非要在那抄人家都照完了,你赶紧照吧。 哈尔伯基一举起相机,旁边人就会喊的。

这不能照相,上面有领袖。哈尔伯吉又特别敬爱领袖,赶紧想知道照相机收起来。

这绝绝绝对是校园霸凌,呃,就是国外的职业学生,我觉得跟中国的这种好学生还是会有一点类似的,就是天然的,不以任何条件为转移的歧视,学习不好的同学,特别支持朝鲜的圈子,里面的这个灵魂人物,应该就是澳洲劳动党党员。这哥们儿最神的一个地方是什么呢?因为它所有关于朝鲜的印象都是正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支持的。

所以只要他碰到。

呃,某一种能够代表朝鲜这个政权,或者能够代表朝鲜跟西方不一样的那个符号,他都特别想把它买下来。

他买了那个朝鲜运动员穿的那一套朝鲜代表队的运动服,花五欧元买了一个大的红领巾,朝鲜的红领巾比中国的略大一号吧。然后他会去买那种无聊的瓶瓶罐罐。

他会有一种非常强的逆反心理,就是你们西方媒体越歪曲朝鲜,我越要在朝鲜多花钱,我越要再买回这些东西给你们看看。同样拥有逆反心理的。还有这个剑桥小哥,因为他爸爸是个韩国人,他爸爸从韩国移民到了荷兰,而他的爷爷是一个湖南人,他爷爷从湖南移民到了韩国。但是他因为。

家庭条件非常好,然后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家庭又呃,没有什么经济压力。

他没有告诉他爸爸,他来朝鲜了,他爸爸一直以为他在中国,他爸爸不会允许他去北韩的。

然后他就买了非常多的海报,回去准备贴在他们家里,就是为了跟他爸对着干。就是有很多外国人对朝鲜的这种情愫,或者对朝鲜相当一部分是来源于他们自身人际关系中的某方面缺失或者某方面的被压制,或者是一种反弹。

比如说,我刚才说到这个澳洲哥们儿,他就是一个澳洲宅男,他自己说了,我是一个那儿的。我是呃,天天在家里面不出门,你澳洲的女生都瞧不起。我觉得我社交恐惧。

但是我就天天在家里对着墙练汉语,对着墙练朝鲜语。所以他觉得这个东西在这一各领域内,他有非常强的话题,主导权和话语权,所以他会把他所有的正面的想象都寄托在这上面,因为除了这个,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呃,意大利的小哥?

就更有意思吧,意大利的小哥是认为所有的东方人都是非常聪明的。

我们每天晚上吃饭,包括在车上的时候,嗯,我们的向导,还有餐厅的服务人员都会给我们表演一些歌唱歌,跳舞或者是弹琴。

他会突然从桌上蹿出来,然后跑到那钢琴,那给我们弹唱一首阿里郎用朝鲜语弹唱一首阿里郎这种场面。呃,第一天去到的饭馆,服务员是震惊了的。我可以看出来,服务员和导游确实是震惊了的。

他们从来没有会想到一个西方人。

会突然跳出来,用朝鲜语唱一首阿里郎还是自弹自唱。

后来他的这个技能他就在多种地方。呃,表现了呃,而且因为他又特别的天真,他就会经常去跟老师讲他在韩国的一些见闻,而老师只要听到了这些东西之后,嗯,他又害怕有第三个人知道,如果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话,老师是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你的。

但是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话,那老师没有报告老师就很有责任,所以老师就会报告给我们的这个团,我们这个团就会有KITC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一度嗯,搞得非常紧张,等到最后两天。

因为我们的导游。

小金和小韩郑重的找他谈过,呃,他当时又加上那个时候刚好是呃,美国的那个大学生被困在朝鲜困死的那段时间,他觉得他这次可能出不去了。

整个人非常的消沉。

呃,有一种要跟我们涌。别的感觉就是我这次来朝鲜心太大,做了太多的措施,说了太多的错话。

我们出来之后,他做了一件更为夸张的事情,就是他去了韩国的牡丹峰俱乐部。这个节目牡丹峰俱乐部是一个知名的托北者节目,这个节目是一档致力于揭露北朝鲜黑幕的呃,韩国娱乐节目,这韩国娱乐节目呃,上面全都是托北来的,以及韩国的娱乐明星以及韩国的这些脱口秀艺人。大家互动讲,你在朝鲜有什么新的见闻,你在朝鲜有什么我们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他就去讲了一个,你们都没在朝鲜上过大学吧。

哥们儿上过我来给你讲讲。

他干了一件什么夸张的事情呢。他在牡丹峰俱乐部的舞台上面摆了一张大桌子,这个桌子有三米长,一米宽。然后他把这一趟再从朝鲜带出来的杂志书教材,徽章海报。

高丽申九炮的爬行动物,所有的东西全都摆在了那个桌子上,一一给大家讲解。 然后他走之前就已经被盯上了,就已经被KITC盯上了。

盯上了之后,那边就火了。那那边说,呃,翻译成汉语,应该就是事,可忍受不可忍,说你以后不能再来朝鲜了,你这样太夸张了。ktc给。

呃,就是这个GTS就是给英国的GTS为这件事情专门发了一封函,就是说以后意大利人某某某不得再来了。

呃,真正到了考试那天,心里一口气就放下来了。为什么老师一进来说大家放心,考试不会太难,我相信大家都能拿到毕业证。 你知道他这地方要改口了,他之前他说。

我相信大多数同学都能拿到毕业证,他每次说我觉得大多数同学都没问题的时候,大家就会会心一笑,然后说一个那独朗一句哈拉伯记什么之类的话。

然后他说,我觉得大家都能拿到,然后我们就觉得,嗯,这个事儿可能稳了。

披下来之后,我们最终我得了呃四分,然后满分五分,我得了四分,我女朋友得了4.5分。

已经非常高了。哈拉伯籍同志理所当然在电影的底,但是。

他垫底,这如果在国外的情况,很有可能把他名儿糊了,或者不给他公布成绩,但是朝鲜非常硬核,就直接在大巴车上让北京我们都已经走了,离开学校了,学校让本杰明回去之后念成绩在大巴摄像念成绩本杰明在大巴摄像念成绩从倒数第一开始念到这种主题。

你可以想象你在大巴车上,对吧,吃着火锅唱着歌,致命去玩,然后开始开始念他打了2.7分,2.7还是1.8,就是这样的一个数领。毕业证是我们的考试当天就领了毕业证,上面跟朝鲜学生的证书一样,上面有一个。

巨大的这个朝鲜国会这个东西,我会一直把它珍藏下去,因为我的半边脸上还被盖了一个朝鲜的钢印,就是感觉这样的纪念品,这辈子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次。

等到这个课程结束之后,我们回到了伦敦,又跟本还有其他的几个能在伦敦见到面的小伙伴们一起见了面。

见了面之后发现还真的有。我们两个同学又报了名,今年又会去再去一次,而且这次去他们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去学朝鲜语的他们去教英语。

啊,朝鲜的KTC,他们开放了你自己。作为英语母语者或者汉语母语者,或者是你能够除操英语或者汉语的话,你可以自己报名交钱,交的钱差不多呃,两三千欧,然后去那儿交钱交语言,你这样的事情,你在别的国家是闻所未闻的,就是说我花钱过来给你志愿当老师,而且我,我还得在这边食宿自理。所以这种经营模式我真是佩服的叹为观止。

到回到英国之后,有一天闲着没事儿,我就在看那个uto部门,然后在uto上面看到一个朝鲜的旅游团队,也是英国的一个团队。

然后我看到那个英国的团队,呃,上面介绍他们去玩儿的视频,做了一架米格时期米格时期是一种呃,朝鲜非常老的从苏联进口过来的直升机做米格时期。

环视这个平壤的上空,然后拍照,我在里面竟然惊奇地发现了哈拉伯籍。

然后我说,过去这这货又去了一次,第五次他是上次没玩爽嘛。然后大家都在这个facebook小组里面传这件事儿。

然后我们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就是在那架飞机上,你仔细把那个Utwo的进度条按着暂停看你会发现这架飞机已经失衡了,因为所有的人都坐在一边,哈拉伯鸡坐在另一边。

这个地球上还会有第二个人去朝鲜,这样的国家被群人孤立两次嘛。

你现在正在收听的是亲历者自述的声音。节目故事fm,我是主播艾哲,本期节目由我制作声音设计碰寒。

本来我去朝鲜上大学系列故事的主线部分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是,因为大家对这一系列故事的呼声很高,所以我们打算再补加两级。

史强普在朝鲜的这一个月里,每天的日常安排是上午上课,下午游览各个景点,所以我们把它这些下午的邮寄部分单独剪辑出来,在后两集播出具体的内容,咱们下一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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