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色盲,我分不清蜡笔但我可以看到狙击手

读喜马拉雅作者:gezhong日期:2023-5-20点击:380


我是色盲,我分不清蜡笔但我可以看到狙击手

你好,欢迎收听故事fm,我是爱哲一个收集故事的人。

在这里,我们用你的声音讲述你的故事。

每周一,三五咱们不见不散。 在故事fm的第一百期,我们播出了一个特别的节目,中国的盲道上为什么看不见盲人?

这些故事播出之后,我们收到了很多听众的留言,讲述自己的经历。

今天我们从中选择了三个小故事,让大家听听他们的体验。 呃,我叫韩大力,今年27岁。

我是一个交流理的,我是红绿色芒,其实红绿色盲这件事儿呢,还挺普遍的吧。呃,不过就是可能很多你都注意不到,刚上小学那会儿就去学画画,你发现它跟你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就变成48色的呀。96色的蜡笔呀。

也横着摆一摆好长一排,然后问题就出现了,因为你会发现诶,为什么有两个拉比,或者有几个拉比,他们看起来很像,很像,很像。

我就质疑这个蜡笔的生产厂商,为什么他要做这么多颜色相同的蜡笔呢?

所以我当时记者很清楚,是我拿着一个紫色和一个蓝色的蜡笔迅猛吗?

我说,这个是什么颜色呀?我妈跟我说,蓝色那个呢?

我说,那是紫色。我说,妈,你说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就这当时我还没查出来呢嘛。

我妈就说这个叫蓝色,那个叫紫色激走了吗?

记住之后过来,他就又当时太香了。

就我妈是以为我笨,可能是以为我记不住,那其实我是看不出来。

嗯,那个是小小学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小一年级体检啊,不是一年级,就是学前班的时候体检。

然后大家就会排着一个队一直往前走,去一项一项去检查嘛。

看那个色盲检测卡,突然发现一糊那个东西就糊起来了,我就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了,我就愣住了,然后体检的阿姨吧,然后就说,你再看这个,然后就翻了一眼,然后哎,当时就那种这种感觉吧,就是坏了,我好像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别人都做得到我做不到呢?

陷入了一小镇自责之后,老师告诉我你是色盲,回去告诉你妈,告诉我妈之后,其实我妈还是就是他,他挺知道,因为因为我姥爷是嘛这个遗传的嘛,只不过是他是隔代遗传我妈,她是女性,她不会表现出,但她只是一个携带这个基因奶啊,她传给我这男性身上就会表现出来。

其实自己知道这方面之后马上的信心就会下降,所以说后来画画这件事儿就搁置掉了。 其实韩大力不是完全不能分辨颜色。

通过比较用力分辨的话,他还是能看出一些区别,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给他足够的时间去分辨。

比如说像那种比较气人那种色盲检测的图谱,他就是每一块都需要你花一点力气,你哗哗哗花点力气,你就看不到了。

所以说,就像色盲检测的那个谱,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我拿笔描我是能描出来的是什么的。

但就是你一下的时候,那个需要你脑袋处理的信息太多了,你就糊掉了,就是乱作一团了吧。 读研究生的时候,有一个就是骑自行车在道上走,我就突然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自己问了自己很久了。

就这个问题叫为什么那个车屁股上面灯颜色都一样呢,为什么他们只靠空间位置不一样而传递信息呢?真是怎么设计的呢?我觉得传递信息的效率好低啊。

我没让我想到这个问题,我就那天骑自行车,可能也是突然茅塞顿开,这是我的原因吧。

有时候有些物也挺好玩的,这种乐趣是你只有你自己能知道的,就是你会觉得哎,这件事儿真的很有意思。

这个笑话你有没有办法会讲,就自己偷偷乐很多事儿那天就是早上去的比较早,工位上背没几个人,然后另外那?

呃,同事就说有人徒弟帮我稍微弄一下啊,稍微弄弄漂亮一点,然后一个男的叫筐,你美化一下,给它加个筐就好了。

我说,行呗是吧,就是可以选了一个我看起来不怎么那个花的东西,我就放上去了,去把那张照片就给同事了。

然后过了一会儿,同事呢,同时就就问我就来那个看不出来啊,你还?

这样,哎,这个有个少女心呐。

我说,诶,我说啊啥的,那我哪有上句新的,你给我说明白了,我们看你这个土长的这么一个大男的,你给他整个小粉块儿,你让我怎么给别人儿啊。

其实四毛还是有一点好处的,你说这个图片上就有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狙击手,正常人是看不到的,但是算网会看得到。

之所以色盲能发现狙击手,是因为。

色盲虽然对颜色不敏感,但是对阴影和形状要比常人敏感得多。

他们能在草丛中轻易分辨出伪装色和绿草的细微区别。

很多国家的军队都曾经招募色盲士兵,专门从高空中搜寻敌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经常拿这个图片什么,你们看。

如果有打仗的时候,你们都看不到狙击手,只有我活下来了。

这就是为什么自然把我们这个基因留下来了,是因为有时候火下来了。

你要说非有一个好处的话,就是他就是可以作为谈资。

就是你,比如说你跟别人聊天的时候,特别是小的时候,比如说上小学啊,那种时候你就非常希望他说自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小时候,比如说大家都一样嘛,都都傻力傻气的,你看我怎么与众不同呢?

我有遗传病,我比你们厉害多了。

我是六亦荣,今年29岁,现在在德国读建筑,濒临毕业,我觉得应该是。

九岁吧,三年级就有一次在我奶奶家玩,和我姐一起,然后,嗯,当时他就说外面有声音,好像是鞭炮还是什么样的声音,然后我就听不见。

然后那一刻我就觉得诶好像不对劲哦,嗯,就让我爸妈带我去检查,检查了一次耳朵,当时医生的。嗯,评价就是我的听神经是受损了。

但是医生就说,嗯,你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影响啊。

你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治,呃,救治啊。

然后我爸妈就把我带回了家。

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慢慢的,能够想起来就是能分辨出我跟其他小朋友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按我朋友的说法,就是他们因为跟我在一起扫门都变大了。 就我经常要重复地问你刚刚说了什么,然后他们声音就会越来越大。

就小朋友,他很喜欢下课的时候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嘛。

其实,如果他们在我背后,或者是我没有认真的去听的话,他们说的话我是听不清的。

所以,我从小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特别超然,独立,有自己世界的一个人,但我本意并非如此,我就是听不见他们八卦而已,到后来就又长大一点,尤其是青春期的时候就还蛮尴尬的。有可能我性格本来就有一点社恐。

然后,嗯,当你认识一个新的人的时候,你跟他开始聊天,然后他说一句话,你就发现他说的啥,所以后来我就习惯了。有一个做法就是。

无论他说什么,我要听不清了,我就嗯。

好,是,我就直接这么回答。

所以有的时候,比如说对方其实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然后我就很愉快的说,嗯,好的。然后对方就很有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但是嗯,也不是很重要的问题嘛。所以基本上也大家就哈打哈哈,过去了就经常是跟人家的尴尬,不是礼貌的微笑,尤其是我走在路上的时候,当时他们对我的评价就是天然呆。

就我走在路上,我不太能意识到旁边有车想要从我旁边过去。

你走在路上挡着人家到来,马上滴滴滴就很狂暗了吧。

然后上海人就是默默地想要从你旁边过去,尤其是那种。嗯,就是骑自行车的人,然后我朋友就会在旁边不停的要拉车。我说人家要过去,你不要躺着人家的道。 六亦荣的本科是在同济大学读的,因为同济历来有到德国留学的风潮,所以他也去了德国。

但是在德国期间很不巧,六亦荣遇到了一个喜欢跟学生互动的教授。 六玉荣发现自己装傻的这种方式,这时候应付不过去了。

所以他不得不去配了助听器。

我那款最便宜是七百欧一对七百欧的话,大概乘以八就是五千六,第一次带上朱婷戏,我现在想起来还很清晰,那一天就是一个夏天的下午,然后德国的夏天还蛮美的,阴影是蓝色的,阳光是嗯黄色的。那个时候我刚出去,正好有一辆电车过来。

我刚出门我就觉得,嗯,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吵?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稀稀疏疏的那种,整个空气中都被这种声音充满了。

我都不知道这个声音到底来自于哪里,然后就有那种电车过来的那种当当当的声音,然后还有人来人往,还有那种摩擦的声音。

有人朝着我走过来,他的声音就会越来越大。

然后他走离开他,声音就越来越小。 我好像我以前虽然我听得见他们有声音,但是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们是这样子的变化的。

而且我后来坐上电车,我又上了火车。

我一直都听到有塑料袋膜他的声音。

我在想,这道理是哪里来的。

我当时还跟我朋友描述说,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像鸟一样的声音,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真的就无法分辨,而且特别吵我当时是几乎就不能适应。原来你们平常都是过着这种日子啊。 就比如说嗯,去KTV的时候唱歌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我的声音是非常尖的,那种小女生的那种声音没有厚度,没有细节,带上注定气候。我一听,发现诶。

原来我是有厚度的,原来还有的时候还会可能会有一点点所谓的磁性,然后听那个音乐的时候也是原先对我来说耳机是什么档次,一点都不重要。然后我基本上最能欣赏的应该是民谣。

就是无论在什么样的音响里面,它放出来可能都挺好听的。 嗯,后来我发现我,我听交响乐就不一样了,就他们是有前后的,他们不是叠在一起的。

我这一次是带着住进替第二次回国了。

然后说实话,第一次的时候大概是一年半以前,在家里宅了一个月,我也没怎么特别出门,然后这次我的感觉就很明显,就是我能感觉到我的助听器,当他有突然有一个特别大的声音的时候,他会吱吱嘶响的。

我就经常听到我的助听器在紫紫紫的响,因为时不时就有一个人突然之间开着车从你旁边过去,然后顺便明一个敌。

然后听到我的助心机吱吱一下一个电流,然后然后那个到处都很吵。 就虽然对我而言,德国已经比我刚来的时候没有配珠金星的时候要炒不少了。

但是回国以后,吵闹程度上又上了一个级别,尤其是我记得比较清楚的是,我在湖南省博物馆的时候,那个大厅很大很高。

我觉得他牺牲做的不是很好,就是而且人满为患,整个就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响。

我就我就去找那个服务台小姐姐,想问她一个事情。

我当时的感觉是,我听见小姐姐在我,我看见小姐在我面前张嘴,但是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就是可能对我不知道对别人而言是什么样的。对我而言,那个状态是是更加困难的一个状态。然后当时我就问他,你说什么好?我就看到小姐姐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嗯,因为现在我在德国,其实还是会有语言方面的困难,社交方面的困难吗?

我也说不上是主要原因是什么,然后我有的时候想啊,我要是回国的话,这个问题应该就会好很多。我当时是这样庆幸的。

嗯,侥幸的享能,但是这次回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样子。

我无法评估中国的盲道上为什么看不见盲人。这期节目播出之后一个故事fm,听众群里的听友小雷一连发了十几条语音消息,讲述自己的故事。

小雷是这个群里最活跃的听友,因为他曾经是内科医生,所以还经常有群友向他咨询健康意见。

我没见过小雷,不过他的微信头像就是他的自拍照。

他穿着白大褂,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经过小雷的同意,我们把他的语音消息在这里放给大家听。 我叫小雷,今年29岁,现在生活在昆明。

我的这个毛病的话叫做视网膜。色素变性,是一个就是发病率,其实不是很高。

比较少的一种病比较严重的类型的话,就是从很早视力就会出现障碍。我算是比较幸运的一种类型,就是视力是正常的。

但是的话,我从小有个问题是夜盲晚上是看不见的,不能出去玩,又或者像城市里面有灯呢,有路灯啊,这些的话还勉强可以,但是在农村这种的话就晚上小朋友出去玩,那就就不行了,就不能出去。呃,根本就看不见,除非是那种月亮真的特别大,特别亮的时候那个。

然后小的时候农村嘛也去。

顶多到县医院,市医院这样一级的医疗机构也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吃点维生素a啊,什么补一补其实也没有什么作用,因为它就不是那个原因引起的是和遗传有关系的,然后一直到高中的时候,呃,我就自己能上网了吗,就查一些资料就知道大概是这个病,然后尤其是这个兵很讨厌的,他的英文缩写叫做rp。

然后我就想啊,原来是人品的问题,后来又又上了大学,我也是。

上的医学院嘛,我就会去查图书馆里面查一些纸质资料,查一些文献,然后就知道这个病原来是怎么样,它就是视网膜,它上的感光细胞有问题,而且会进行性的加重,就是连宁越大会越来越加重夜盲的这种算是最轻最轻的类型。

然后到后面的话,过了三十岁,实力就会下降,然后到五十岁的时候基本上就全忙,或者只剩下0.1的视力啊,或者是只剩下一点光感,这种嗯,我也就比较早就。

就知道的比较清楚结局会是怎么样,而且没有什么好的治疗的方法。

我上的那个学校的对面就是成都市比较大的一个医院。然后我就自己跑到那个医院去挂了眼科的号,我就请那个医生,我跟他说我要我就是对门医学院的,我就想查一下眼底。

那个是个大姐姐吧,三十岁左右,这样一个女医生,然后就跟我说你的家属呢。

我跟他说,老师,你就跟我说吧。 然后他就跟我说,那你就是这样,你知道这样?

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也要吃什么药啊,做什么治疗啊,那些也是不靠谱的,因为没有方法,然后包括研究生三年。

包括上班一年也没有人知道我有这样的问题,我就避免就是那些暗的地方啊,这种就行了。

然后心境出现的问题就是没有到三十岁,我到87岁的时候,这个势力就开始下降,然后这种视力下降的话,它和那个近视远是老花那个驱光的问题不一样,眼镜儿是不能调整的。所以我去配眼镜儿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这个艳光艳不好,我知道你就给我解决这个进食的问题就行了。

而且还发现了一个小窍门就是。

我可以看这个艳光师的水平怎么样,如果他给我验完了,他提一句啊,你这个需要去查眼底,那我就知道这个人还是比较专业的,比较靠谱的。

如果他就跟你说,那我再调一会儿,肯定再调出来。 这个可能是个二八刀,还有一个就是这个毛病,它有个讨厌的地方,就是除了夜盲和这个视力下降。

他还会有一个逐渐的视野缺损。

我已经就是有一点儿这样的问题,所以的话根本不可能打球,一个是因为我自己懒,还有一个就是像比较小的。

乒乓球羽毛球的话比较小的东西飞过来,你是接不住的。我的视野不够宽,逐渐逐渐会变成管状视野,就像你拿着望远镜儿的那种感觉,只能看见这一一圈儿的这样的东西,我以前也啊,比较不喜欢那种,就是加个群啊。什么大家抱头取暖啊,什么贴吧。

以前流行的叫什么论坛那种。 呃,我接触的比较少,但是我知道有这样的群体,有很多人在上面,就是还是包括他们的婚姻啊,工作啊。

因为这个势力的问题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还是过得不容易的一群人。

但是我觉得大家总体还是心态还是比较好的,我们就是正常人嘛,你像我这样就是最最幸运的,晚上看不见。

那就和各自高一点头发长一点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我非常认同,就是两个嘉宾都说到的那种,就是没有残障。这样的说法就是被人为的物理的机械的这样的隔离起来。

我以前住过一个地方,可能住了有两年,那个路口就有一个那种特殊教育学校,就是一些市长和那个听说障碍,就是听这样的那些小孩儿,然后坐公交车,经常就在门口坐公交车。

我从来不会给那个听账的小孩儿让座,我觉得没有必要十一二岁的小孩儿蹦蹦跳跳的,他又不是肢体残障,为什么要给他让座啊。

然后我就看到他们就当成正常的小孩儿,他们会用手语聊得很开心,还会用手语开玩笑。

然后我们旁边的人都看不懂,但是他们笑得很开心。

我也觉得这些小孩儿如果好好的引导的话,完全就是一个正常人吗。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毒品软件和导航真好。志玲姐姐告诉你前面有红绿灯,这个如果出门的话都会用的,然后呃,盲文那个确实是太痛苦了,就是那个点字。

盲文点字,我说那个限行盲文,那个如果势力还在的人的话,你是很难逼自己去学会的。 我忍不住我闭着眼睛摸太难了,只能拼出来,简单的。

一行小字,忍不住你会睁开眼睛去看,那就怎么办呢,我就把我买的盲人书丢在一边儿,不要来呀,瞎了再说吧。所以的话,我就很喜欢用这个头像,虽然比较傻,是好几年前我实习的时候,第一次穿上白大褂的时候给自己照的一三年的一个冬天,然后我就特别喜欢留着这样,这种就是眼睛大大的亮亮的。这样的照片虽然非常傻。

而且还把它做成手机壳,我就想,有一天到我五十岁的时候看不见了,然后我也有过那个眼睛,有打有两的时候的样子。

你现在正在收听的是亲历者自述的声音。节目故事fm,我是主播艾哲,本期节目由我和福奇期制作声音设计。杨帆实习生刘克新,如果你也想加入故事fm的听众群和大家交流的话,可以加故事fm的小编微信。

他的微信号是拼音故事下划线fm,但是入群有一个条件,你需要给群友们讲一个自己经历过的小故事。 听了这么多期雇啥饭吗,现在轮到你了。

感谢你的收听,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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